“叹留!”云留掌门见此连忙趴到安歌身边死死的护住他,怨毒地看着夜曦。
而安歌却无情的推开了他,虚弱地跪在夜曦面前。
“叹留?”云留掌门无措地看着安歌。
可当事人并没有理会他。
这时其它侥幸活到现在的十个和尚也动力,他们前前后后地跪在安歌身后。
夜曦不紧不慢地靠近。
冰怜衍却拦在了夜曦的面前。
夜曦微微抬头。
四目相对,都没有任何恶意,却也都是决绝。
片刻之后冰怜衍不知想到什么,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让开了路。
夜曦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来到安歌的面前,看着他解脱的笑容停留了一会儿后靠近了在他旁边的云留掌门,蹲下身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就是为了他吗?”夜曦伸出手,慢慢地抚上他的心脏所在处。
“不要!”安歌声嘶力竭的喊道:
“曦儿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放了他吧!”
看着安歌双眼通红,要多狼狈就多狼狈的样子夜曦笑了。
“那你当初可成放过我?”夜曦歪头看向安歌,不轻不淡地问道:
“当年成我灵力枯竭之时从背后将我心脏挖出来时可成想过你我多年的情分?当年将我的心脏放在这个人身上是可成想过你我多年的情分?”
“……”安歌无话可说。
“安歌哥哥你我三岁相识倒今多少个沧海桑田了?”夜曦靠近安歌,含笑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道:
“所以,都比不上一看不死心吗?”
听了夜曦的话云留掌门惊了,不可置信地目光在夜曦和安歌之间来回转换。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自己换上了这颗心后身上的不痛全都消失了。
不死心,可以让人不老不死的心脏。
所以叹留是挖了眼前这个人的心脏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自己看着祂才感觉到意外的熟悉。
“哥哥可知这位云留掌门身上的心疾我曾在患有一样乃至更严重的病人身上治疗过不下百次,而且无一败史?”
夜曦又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而这次换安歌愣住了,“什么?”
“你可以不知道,但你明知我有药神之名,可你害怕我失败,你害怕我发现你的想法。”
夜曦与安歌挨得越来越近,云淡风轻地说道:
“所以你明知这些和来创界山是意图不轨却有没有阻止,你放出心连地心火扰乱我的注意力,让我为了救火灵力枯竭。”
“你知道被冰冷的铁链穿过身体、束缚住手脚的感觉吗?你知道被从心脏处一块块挖去血肉的痛吗?”
闻言,安歌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后的和尚。
那些人一个个面如死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啊!”安歌怒吼了一声,十条狐狸尾巴狂扫。
没过一会那些和尚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在没有了呼吸后化为一摊血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安歌一遍遍地重复着。
“可那又有什么区别吗?安歌哥哥,很高兴认识过你。”夜曦淡笑:
“也谢谢认识你,但从今往后我们再无关系了。”
感谢你在我漫长的生命里曾留下光芒,也感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
夜曦站起身,清澈的目光看向无措地掌门:
“所以友情始终都比不上爱情吗?”
“……”掌门闻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件事上他虽然是受益者,却对于整个事件毫不知情。
好在夜曦也没打算等他回答。
抬脚不紧不慢地走向冰怜衍,淡笑道:
“要打吗?打的话快点,不打的话我回家吃饭了。”
“……”冰怜衍没有说话,默默地举起手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