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第一次见祂是是见过一次，不过当时项链上只有一弯银月。”
符忧答道。
“是吗？”羽帝含笑，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
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符忧则是一愣。
之前没有想到，如今两人就在眼前，方知原来这两人却是这般的相似。
夜曦的第二场。
这一次倒不是一对一的对战了。
羽帝突发奇想，在战台上布下了一个结界，放入厉鬼妖物。
由上一局胜者在其中比试，比出最终的胜者，要求只要对手没死就行。
几位长老连同掌门都有些不赞同，但奈何于羽帝的威压也不得不闭嘴。
哪怕是加上神界如今的最强者冰怜衍也不过是人对方多了一句对手别死就行。
在场的人虽然还都只是弟子，始终都是神族，人人骄傲自负，哪怕是在对手又八十八人，而七峰弟子只有十二人的情况下也不肯认输。
这份勇气也挺让人佩服的。
进入结界。
夜曦余光瞥向透过结界看着里面的重任薄唇微勾。
一张符纸贴在了上面。
夜曦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好奇地看着笛子上的符纸。
见上面只是普普通通的驱邪符后微微有些失落，原本以为有好吃的了，结果发现只不过是神族的事物用了人族的盘子装罢了。
手腕一转，笛子上的符纸在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也不知道地上的符阵能不能让自己有些兴趣？
随着弟子上的符纸消失，夜曦和七峰弟子所在的位置被符纸包围。
白色的火焰将这里重重包围。
七峰弟子人人自危，乱成一团。
心、连、地、心、火。
而夜曦只是一动不动，黑眸之中倒映出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眼前越来越迷糊，白雾将一切都笼罩住。
突然胸口一疼。
夜曦缓慢地低下头，那时一只抓着自己心中的手，在颤抖着。
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或许都不是吧，但夜曦不想去深究。
转过头，对上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没有了初见时的友善天真。
倒是多了许多夜曦看不懂也不愿意去懂的情愫。
“夜曦！”千烑皱眉将夜曦一下拉开。
再回神，那双眼睛已经消失不见。
低头，那个窟窿也已经没有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那个曾经承载着很多很多东西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夜曦余光瞥向透过结界看着里面的重任薄唇微勾。
“离殇。”随着夜曦一声，手中便出现了一只紫玉笛。
如泣如诉的笛声充斥着整过结界，听者悲从心起，闻者流泪。
渐渐地所以妖兽厉鬼都停止了自己原来的动作纷纷攻击起神剑领域的人。
七峰的弟子则是一脸呆滞地看着手里把玩这个一只紫玉笛的夜曦。
在祂的脚下血流成河、白骨成山。
而祂却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纵使白衣也纤尘不染。
或是神剑领域的人的惨叫，或是妖兽厉鬼的嘶吼此起彼伏。
不过十方结界却是成了人间炼狱般的存在。
而夜曦却入如刚出生的婴儿般用清楚干净的眸子看着这一切。
祂嘴角的弧度也没有有淡下来。
突然夜曦眉头轻佻，手中笛子一转，紫玉笛在身后一挡。
一只红衣厉鬼不动声色地来到扔符纸的那人身后。
慢慢的那人从脑袋上破出一个窟窿，紧接着是第二个。
“幺儿？”一身七峰弟子服饰的魔神千烑抓住夜曦拿着离殇的手。
夜曦回头与他对视，淡笑着，却没有说话。
千烑瞳孔骤缩，透过那双眼睛的纯洁美好，一瞬间千烑似乎看见了那层天真无邪下的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