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细嫩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椅子的扶手上。
一下一下很有节章，然敲打着的人却早已魂飞天外。
“鼠。”庭君来带夜曦的面前欲言又止地看着祂。
这一声不大不小却成功人夜曦收回了思绪。
“师兄。”
四目相对，一苦涩、愧疚，一清澈、冷漠。
“……你当初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跳诛仙台……你……”
庭君说得吞吞吐吐。
夜曦却也没有打断他，手中一下又一下地还在敲打着。
“当我是自己的时候无论是师兄的分身肆晨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冰怜衍都对我不屑一顾。”
那时另一个夜曦说的话再次在耳边萦绕。
开朗这个师兄也并非真的对祂不屑一顾，只可惜哪怕真的是两情相悦、真情流露，最终也不过一场《长生殿》。
夜曦歪头看着这个小心翼翼解释着的青年。
什么若有来世另负天下不负卿，负都负了，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有何用。
更何况从诛仙台跳下去，还有可能又来世吗？
“我是谁？”夜曦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
突如其来，没头没尾，一瞬间庭君也不做饭夜曦在说些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好好想想，师尊也可以好好……想想。”
夜曦含笑看向门外。
一身白忆的符忧正一脸错愕地站在那里。
符忧没有回答夜曦的话，夜曦也没有要听他回答的意思。
“师尊突然来早我有什么事吗？”
“神剑领域羽帝和神族太上长老冰怜衍来了，曦儿快要去看看？”
符忧说道。
说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这又是帝尊又是太上长老的。
作为七峰之一的首席弟子夜曦有可能不去吗？
先别说来客，就是掌门恐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好啊！”夜曦站起身，含笑一蹦一跳地朝符忧靠近。
随后想到什么又回过头一脸天真无害地看着庭君道：
“顺便再说一句师兄如今你佳人在怀，若还在想着白月光就不太好了哦。”
“哼哈哈哈……”清澈的笑声不佳掩饰。
夜曦一举一动自己看似活泼却此处都倒映这个高贵优雅。
隐隐约约间，还存在着几分疯狂、魔怔之势。
符忧看着夜曦一瞬间似乎看觉很熟悉，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来到主峰后符忧随着几位长老和掌门一起接待贵客。
夜曦则无奈却参加掌门为了挽回被神剑领域十连胜丢了的面子。
战台上夜曦与一个裸露着上身、满身肌肉的状汉对质。
壮汉是一个体修，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看他的实力也不低于仙尊。
夜曦漫不经心地淡笑着。
壮汉则一脸色眯眯地看着夜曦的脸，但当视线往下移时又露出一副嫌弃状。
“呦，小修士是男是女啊？”
壮汉语气之中满身调侃之意，引得其它来砸场子的神剑领域的人哄堂大笑。
夜曦纹丝不动，干净清澈的眸子就那样看着前方，似是对所有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祂银纱皎羽连同纱羽之下的白衣随风飘动，若沉沉白雪寒梅，又似空谷幽兰。
壮汉看愣了几秒，直到被夜曦一脚踹下战台才始初醒。
在宣布了夜曦获胜后跳下战台。
与此同时被一脚踹下台的壮汉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不过叫到一半便没有了声。
双目留着血的壮汉从嘴中吐出一团东西。
如果靠近壮汉的人犹豫看一眼，便会发现那是一节舌头。
“符忧神尊的这个小徒弟倒是貌美。”羽帝夸赞道，又道：
“我见祂脖子上带的那根项链煞是好看，不知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