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幽谷荒滩(支线二)

昏暗的夜色里,沈瑜脚步极轻、落地无声,全程屏息敛气,避开所有声响,顺着楼梯悄然下楼,熟练地打开后院侧门,翻墙悄然离开院落,动作利落隐秘。翻越围墙的瞬间,她衣袖不慎碰落墙头摆放的陶瓷花盆,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深夜格外刺耳。三楼温陵房间的灯光瞬间骤然亮起,她快步走到窗边俯身眺望,庭院之中空空荡荡、寂静无人,没有半点人影动静,扫视一圈无果后,便关灯转身,重新躺下歇息。

墙角阴影里,沈瑜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分毫,待屋内彻底恢复沉寂、确认安全无误后,才缓缓站直身形,唇瓣轻动,无声默念晦涩咒语。漆黑的眼眸瞬间亮起淡淡的幽蓝微光,眸光坚定澄澈,转身迈步,径直朝着屋后幽深漆黑的后山树林深处走去。

踏入密林深处,夜色更浓,树影婆娑。“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沈瑜站在林间空地,语气清淡无波。树桠之上,宋楹铃慵懒坐着,双腿悬空轻轻晃荡,双手托着下巴,眉眼带笑,故作认真思索的模样,语气戏谑:“哎呀,沈大小姐亲自赴约,我该拿什么回报你才好呢?”

“她……没有跟着过来吗?”沈瑜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四周幽暗树林,找寻着另一道身影。

“沈大小姐,可别用这种审视的眼神看我呀。”宋楹铃轻盈纵身从树上跳下,落在地面,抬手随意比划着,笑意天真又残忍,“她正在地底研究那些会哭会闹、会挣扎求生的小宠物呢,就算死去,也格外可爱,对吧?沈大小姐?”她微微俯身凑近沈瑜身前,气息微凉。

沈瑜不耐地抬手直接推开她凑近的身影,语气冰冷直白,直奔主题:“我要的东西呢?”

宋楹铃丝毫不在意她冰冷疏离的态度,笑眯眯地看着她:“沈大小姐,你这样子,也格外可爱啊。”

“东西给我。”沈瑜语气愈发冷淡,步步紧逼。

宋楹铃微微后退一步,抬手扯过身后隐匿放置的黑色箱子,语气懒散扫兴:“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真是扫兴,嘻嘻。”纤细的红色丝线悄然从她身后延伸而出,精准取出箱中存放的特制药剂,揣入衣兜。“沈大小姐,那我们下次再见~嘻嘻。”宋楹铃笑着转身准备离去,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幽暗树丛,笑意幽深,“等等,没想到连你也跟着来了啊。不过可惜得很,你今晚,拿不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话音落下,一道慵懒的身影缓缓从茂密树丛中踱步走出,姿态散漫肆意。“晚上好呀,各位。”来人轻轻伸了个懒腰,随意席地坐在草丛边缘,神色松弛自在。

沈瑜抬眼看向她,语气淡漠:“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末世暴乱里了。”

“不不不,命硬得很,怎么会如你所愿死掉呢?是不是很失望?”杨悦抬眸看向沈瑜,眼底带着通透的笑意,缓缓环视寂静幽深的树林,语气悠远深沉,“我早在末世降临之前,便预见了所有结局与混乱。用不了多久,我们亲手掀起的这场末世大乱,将会彻底席卷、倾覆整个世界。人造神明,从诞生之初,便注定迎来终末与陨落。”她抬眼望向空无一人的幽暗角落,语气笃定肃穆:“做好你们所有万全的准备吧,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最后,杨悦微微俯身凑近沈瑜耳畔,压低声音,轻声吐出一句极短的密语,话音细碎,无人听闻,只在两人之间悄然消散。

昏暗的夜色里,沈瑜脚步极轻、落地无声,全程屏息敛气,避开所有声响,顺着楼梯悄然下楼,熟练地打开后院侧门,翻墙悄然离开院落,动作利落隐秘。翻越围墙的瞬间,她衣袖不慎碰落墙头摆放的陶瓷花盆,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深夜格外刺耳。三楼温陵房间的灯光瞬间骤然亮起,她快步走到窗边俯身眺望,庭院之中空空荡荡、寂静无人,没有半点人影动静,扫视一圈无果后,便关灯转身,重新躺下歇息。

墙角阴影里,沈瑜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分毫,待屋内彻底恢复沉寂、确认安全无误后,才缓缓站直身形,唇瓣轻动,无声默念晦涩咒语。漆黑的眼眸瞬间亮起淡淡的幽蓝微光,眸光坚定澄澈,转身迈步,径直朝着屋后幽深漆黑的后山树林深处走去。

踏入密林深处,夜色更浓,树影婆娑。“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沈瑜站在林间空地,语气清淡无波。树桠之上,宋楹铃慵懒坐着,双腿悬空轻轻晃荡,双手托着下巴,眉眼带笑,故作认真思索的模样,语气戏谑:“哎呀,沈大小姐亲自赴约,我该拿什么回报你才好呢?”

“她……没有跟着过来吗?”沈瑜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四周幽暗树林,找寻着另一道身影。

“沈大小姐,可别用这种审视的眼神看我呀。”宋楹铃轻盈纵身从树上跳下,落在地面,抬手随意比划着,笑意天真又残忍,“她正在地底研究那些会哭会闹、会挣扎求生的小宠物呢,就算死去,也格外可爱,对吧?沈大小姐?”她微微俯身凑近沈瑜身前,气息微凉。

沈瑜不耐地抬手直接推开她凑近的身影,语气冰冷直白,直奔主题:“我要的东西呢?”

宋楹铃丝毫不在意她冰冷疏离的态度,笑眯眯地看着她:“沈大小姐,你这样子,也格外可爱啊。”

“东西给我。”沈瑜语气愈发冷淡,步步紧逼。

宋楹铃微微后退一步,抬手扯过身后隐匿放置的黑色箱子,语气懒散扫兴:“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真是扫兴,嘻嘻。”纤细的红色丝线悄然从她身后延伸而出,精准取出箱中存放的特制药剂,揣入衣兜。“沈大小姐,那我们下次再见~嘻嘻。”宋楹铃笑着转身准备离去,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幽暗树丛,笑意幽深,“等等,没想到连你也跟着来了啊。不过可惜得很,你今晚,拿不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话音落下,一道慵懒的身影缓缓从茂密树丛中踱步走出,姿态散漫肆意。“晚上好呀,各位。”来人轻轻伸了个懒腰,随意席地坐在草丛边缘,神色松弛自在。

沈瑜抬眼看向她,语气淡漠:“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末世暴乱里了。”

“不不不,命硬得很,怎么会如你所愿死掉呢?是不是很失望?”杨悦抬眸看向沈瑜,眼底带着通透的笑意,缓缓环视寂静幽深的树林,语气悠远深沉,“我早在末世降临之前,便预见了所有结局与混乱。用不了多久,我们亲手掀起的这场末世大乱,将会彻底席卷、倾覆整个世界。人造神明,从诞生之初,便注定迎来终末与陨落。”她抬眼望向空无一人的幽暗角落,语气笃定肃穆:“做好你们所有万全的准备吧,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最后,杨悦微微俯身凑近沈瑜耳畔,压低声音,轻声吐出一句极短的密语,话音细碎,无人听闻,只在两人之间悄然消散。沈瑜眉眼轻挑,唇角噙着一抹凉薄又肆意的笑意,语气轻慢淡然:“杨悦,你太弱了。”一直静默伫立在旁、全程未曾开口的宋楹铃闻言微微抬眼,指尖微顿,带着几分茫然的轻声反问:“我?”沈瑜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缓缓点了点头,态度笃定。“可是……我在乎的人,早就已经死了。”宋楹铃脸上一贯散漫戏谑的笑容瞬间尽数褪得干净彻底,那张素来鲜活张扬的脸庞褪去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静静平视着眼前两人,眼底没有波澜、没有笑意、亦无戾气,死寂又空茫,这般沉静漠然的模样,才像是她藏在嬉皮笑脸面具之下最真实的本貌。

沈瑜看着她骤然落寞空洞的模样,心底轻轻叹了一声,那句温柔笃定的「会回来的,你们也会回来的」在喉间辗转片刻,终究默默压在了心底,未曾说出口。“喂喂喂!你们几人自顾自叙旧,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轻柔婉转的女声骤然从幽暗树林阴影处缓缓传出,芷琳芧缓步从漆黑暗处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和无害的浅浅笑意,身上沾染过的血腥早已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衣摆洁净如初,音色轻柔得像晚风拂叶,“你们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吗?地底的实验室我已经彻底清理干净了,一点痕迹都没留。”宋楹铃转瞬便重新戴回戏谑张扬的假面,眉眼弯弯、笑意散漫,轻快开口接话:“这不是半路撞见老熟人,忍不住多聊两句嘛~”芷琳芧眸光淡淡扫过在场几人的脸庞,漫不经心地轻轻摆了摆手,姿态从容松弛。

“原来是许久未见的老熟人啊,末世绝境里还能再度相逢,倒真是难得的缘分呢。”

她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笑意温柔又幽深,缓缓开口邀约,“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和我们联手合作呢~~~”一旁的杨悦在看见芷琳芧的刹那,眼底飞快闪过一层错综复杂的晦涩情绪,惊疑、戒备、诧异交织重叠,却又转瞬收敛无痕,心底飞速翻涌着纷乱的思绪:连既定的未来轨迹都开始偏移……不对,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沈瑜唇角的弧度愈发幽深灵动,眼底藏着了然的算计,爽快应声:“好啊!我正需要你的助力呢~”

话音刚落,周遭的光影骤然扭曲晃动,天地间的色彩瞬间剥离、错位,周遭树林、夜色、人影尽数消融模糊。

“幻境?”

沈瑜瞬间绷紧心神,眸光锐利地快速扫视四周,瞬间反应过来眼前的异常,身侧的杨悦也被一同拉入这片封闭的虚幻空间,同样凝神戒备,细细观察着幻境的每一处细节。

沉寂片刻后,整片幻境的光亮缓缓暗沉消退,周遭虚幻的景象一点点瓦解碎裂、化作飞散的光点。待沈瑜挣脱幻境桎梏、彻底回过神走出幻境时,整片林间早已空空荡荡,方才在场的所有人影尽数消失无踪,寂静得诡异。“人呢?”她微微蹙眉,抬眼快速环顾四周幽深的树林,夜色沉沉,林间寂静无声,只剩下夏末残留的蝉鸣断断续续萦绕耳畔,远处荒原深处,时不时传来魔物低沉沙哑的低吼,空旷又荒凉。

她心底暗自一紧,猜测杨悦大概率是在幻境异动中出了意外,可此刻局势微妙,容不得她分心探寻,距离天光破晓仅剩寥寥数个小时,若是迟迟不归,极容易暴露自身秘密,引来众人怀疑。沈瑜压下心底杂念,收敛所有情绪,放轻脚步悄无声息折返温陵家中,轻轻躺回床上,连日周旋算计带来的疲惫彻底席卷全身,她闭上双眼,几乎是瞬间便坠入沉沉熟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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