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到了乌池城西后,才发现乌池城已是城门紧闭,不得通行。无奈,林羽霆与张义堂只好架起刘书泽,打算施展轻功,自西边翻入城墙之内,再打东边自城墙翻出,去寻找吕军安营扎寨之地。不料三人刚翻到城墙之上,就被城墙上驻守的兵士抓了个正着。
三人不愿与吕国兵士发生冲突,一再辩解,说自己并非敌国探子,但那驻守兵士哪管得许多,忙不迭地将三人绑了起来,说是要送与吕军将领发落。
听得这些个吕国兵士要将三人送往吕国将领处,三人便不再争辩,想着见了吕国将领后,直接向他说明来意。
弯弯绕绕了好久,三人才被带到了一处行殿之中。吕国兵士只是叫三人跪下便出了门去,片刻后,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进到了殿内。此人身形高大,仪表堂堂,双目炯炯,威武有神。他只独身进来,并未带着随侍。看了看三人,他便坐在了椅子上,开口问道:“你们是哪国的探子?”
“将军,我乃吕泉城刘道枫之子刘书泽,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我们并不是敌国探子。此次前来,只是想帮助吕军对抗兴兵入侵,保我母国平安。”刘书泽虽跪着,却不卑不亢道。
“刘道枫之子?”将军低头仔细端详了一番,疑道:“刘道枫之子不是念阳吗,平日里都以女儿装示人的。你这一身男儿装,怎么看也和刘道枫之子沾不上边啊。”
“我们是来助吕军对抗敌军的,又不是来比美的。穿成女儿装来做什么,蛊惑军心吗?”林羽霆听罢,没好气的反驳道。
将军听得林羽霆一番言语,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好。就算你是刘道枫之子刘书泽,据我所知,你应该是个娇贵公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有什么能耐能帮到我军?”
“你倒是先把我们松开啊,你绑着我们,叫我们怎么施展?”林羽霆没好气的叫道。
“这位小兄弟,火气挺大啊。”将军说着走了过来,低头近近地凑到林羽霆脸边,仔细端详道。
张义堂见状,忙道:“家弟年纪尚小,脾气急躁,将军切莫怪罪。将军只管解了我等的捆绑,我等定施展功夫向将军证明我等来意。”
“若你们真是敌国细作,我松了你们的绑,岂不是让你等轻松将乌池城从内瓦解?”将军笑了笑,又坐回了座位之上。
“将军怎么就不相信我们呢?”刘书泽有些急道。
“来人。”将军未置可否,只是从殿外唤来了一名兵士。在兵士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将军便又让兵士出去了。
“算了,不如我们解了这束缚,自行到前线去将那兴国兵士击退便好,何苦在这里受这等窝囊气。”林羽霆悄声道。
“还记得你师兄临行前嘱托你的话吗?”张义堂安慰道,“稍安勿躁。”
将军听得林羽霆几个窃窃私语,也不多问,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不多时,殿门开了,一位身着华美的女子缓缓走入了殿内。
将军见状,赶忙走了下来,单膝跪拜道:“参见吕帝。”
“吕帝?”林羽霆讶异道。
想不到吕国的帝王竟是一位年岁不大,风姿绰约,容貌姣好的女帝。张义堂也在心中默默叹道。
吕帝微微一笑,道:“平身吧。”尔后又低头扫了刘书泽等人一眼,缓缓地坐到了正座之上。
“参见吕帝。”刘书泽三人也低头道。
“羲祥!”吕帝没有理会三人,只是对将军命令道。
“臣在。”
“吕帝,我们真的不是……”林羽霆见状,急忙辩道。
“为三位松绑!”
“啊?”林羽霆听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已被拔出佩剑的羲祥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多谢吕帝。”刘书泽与张义堂松绑后,一同向吕帝作揖道。
“多谢吕帝。”林羽霆听得,也急忙说到。
“快快平身吧。”吕帝挥了挥手,示意三人起来。那位名为羲祥的将军这时也自然的站在了吕帝身边。
“刘书泽,你可还记得孤?”吕帝微笑着向刘书泽说到。
“回吕帝,草民记得。”刘书泽恭敬道。
“甚好。”吕帝说罢,回头问羲祥道:“自今年国内纳税大户入宫封赏过去不过月余,你就不认得刘书泽了?”
“恕臣愚钝。当时他身着女装,面蒙薄纱,与现在身着男装的样子真是天壤之别,臣确实未曾认出。”羲祥俯身道。
“也罢。”吕帝说着,转头又向刘书泽道:“一场误会,还望不要怪罪于羲祥将军。”
“草民不敢。”刘书泽作揖道,”草民只想着为母国尽一份力,还望吕帝允准草民去往前线,对抗兴军。”
吕帝未置可否,看了看刘书泽身边的林羽霆和张义堂,问到:“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林羽霆和张义堂,都是草民的好友,是来帮助吕国共同抗击兴国入侵的。”刘书泽答道。
“刚才孤进殿之时,仿佛听到这位林公子对孤有什么疑虑?”尽管方才林羽霆念叨之声很小,但还是被吕帝听到了。
“在下不敢。只是在下孤陋寡闻,从未见过女子为帝,一时有些惊奇,还望吕帝莫怪。”林羽霆惊了一跳,立刻满是礼数的答道。
“谁说这帝王之位就必须由男子来坐了?吕国一向开明,从未有这样教条的规定。男子也好、女子也罢。谁有能力,谁就可以坐到这帝王的宝座之上。”吕帝面无表情道。“看来这位公子并不是我吕国人氏。”
“是的,我与家弟乃是墨国人氏。”张义堂赶忙答道。
“墨国人氏?”吕帝听罢,不紧不慢道:“据孤所知,兴墨刚刚结盟。”
“吕帝莫要疑虑。林公子和张公子乃是草民的过命之交,是绝对可以相信的。”刘书泽接过话头,解释道。
“在这个关头,你两个墨国人来此援吕抗兴,怕是不利于你们兴墨之交吧。”吕帝疑道。
“那兴**队未必认得我两个是墨国之人。就算认得,我们也可蒙面上阵。”林羽霆说罢,又忽的愤愤道:“兴国乘人之危,本就不是君子所为。刘公子母国危难当头,身为他的朋友,我们无法袖手旁观。”
“好。”吕帝点了点头,又向刘书泽道:“刘书泽,既你要求到前线去,就得向孤展示你的本领。前线战事吃紧,可容不得人再去拖后腿了。”
“好。吕帝且稍等片刻。”刘书泽说罢,只闭了闭眼,便有两只秃鹫倏地闯入了殿内。
羲祥见状大惊,忙抽出佩剑向一只秃鹫掷去,同时向前一跃,将吕帝护在了自己身后。
林羽霆知道秃鹫为刘书泽所唤,并无恶意。眼见着其中一只秃鹫就要被羲祥的佩剑所伤,连忙射出一道剑气,打掉了羲祥的佩剑。
羲祥并不知道两只秃鹫乃是刘书泽唤入殿内的,见林羽霆打落了自己的佩剑,心中不敢确定这两个墨国人是否会对吕帝不利,便抽身上前,一掌劈向了林羽霆。
张义堂反应甚快,只见到林羽霆射落了羲祥的佩剑,便开始抬手唤回自己方才被吕国兵士没走的乾阳剑。待羲祥一掌劈来,张义堂正好将剑握于手中,抬手挥剑,不偏不倚的横在了林羽霆身前,替林羽霆挡下了羲祥的这一掌。
“诸位住手!”刘书泽见状大声喊道:“将军,这秃鹫乃是被我唤入殿内的,并不会伤害于吕帝。”
羲祥听罢,忙收了手,问到:“这是你养的两只秃鹫?”
“不,并不是。”刘书泽答道:“只是在下有操控动物的能力。”
“哦?有意思。”羲祥说着,一脚将地上的佩剑踢起,抬手一接便收回了剑鞘之中。之后又横扫了林羽霆与张义堂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回了吕帝身边。
“林公子与张公子果然身手不凡。”吕帝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御前失仪,还望吕帝恕罪。”张义堂赶忙作揖赔礼道。
“无妨。二位有如此身手,若能助我军一臂之力,我吕军必将士气大振。”吕帝说罢,又向刘书泽道:“刘书泽,你方才说你有操控动物之能力?”
“正是。”刘书泽作揖回道:“天气恶劣,不利于我军作战。我可操控豺狼猛虎巨熊等于正面加强我军实力,也可控制乌鸦麻雀老鼠等于敌后破坏敌方粮草。”
“想不到刘道枫之子竟有这般能耐。”吕帝赞叹道:“当初听闻你可以与各类生灵对话,本还以为是谁信口传讹,没想到你不仅于此,居然还能操控于它们,真是本领非凡。”
“吕帝谬赞了。”刘书泽挥手将两只秃鹫自窗中送出,又道:“可否请吕帝详说战况?为何兴军如此之快便攻到乌池城外了?”
“唉……”吕帝浅浅叹了一声,对羲祥道:“羲祥,你且说细说与三位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