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正午暑气蒸腾,蝉鸣绕着沈家院墙此起彼伏,院中大吊扇缓缓转动,吹不散木桌前八人心头翻涌的焦灼。桌面正中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页面停留在教育考试院查分登录界面,旁边散落冰镇汽水、速写本、手写短句与随笔手稿,所有人提前半小时便到此集合,约定一同输入准考证号,同步揭晓决定志愿走向的高考分数。
自高考结束已有二十余天,众人看似日日闲逛写生,心底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今日的公示。苏清越性子本就容易胡思乱想,连日反复复盘考场几何大题步骤,总怀疑自己审题疏漏、步骤扣分,一早赶来小院时便眉头紧锁,指尖不停绞着帆布包背带,眼底藏着压不住的不安。
顾骁扬手肘撑在桌面,指尖反复刷新页面,喉结不停滚动,语气满是藏不住的紧绷:“当初考完估分保守测算,可越临近查分越心里没底,数论最后一道大题步骤写得仓促,若是阅卷扣分严重,连燕大自招复核的加分都难以弥补落差。三年熬夜打磨论文、整日泡在集训室刷题,所有付出全都押在这一串数字上。”
林屿坐在他身侧,手边平铺一整本几何速写集,伸手轻轻拍了拍顾骁扬的后背,语调安稳平缓,一点点消解他心头躁动:“估分本就存在主观误差,阅卷标准相较校内模拟更为宽松,大题只要写出核心推导步骤,便会分配对应步骤分。我们八人并肩走到此刻,无论分数高低,都会互相参考志愿规划,不会让任何人独自纠结前路。”
江驰推了推鼻梁眼镜,条理清晰梳理查分后的两套应对方案,让所有人心中有底,不至于被分数打乱心神:“第一种,分数匹配燕大投档线,叠加自招加分稳妥填报数学系;第二种,分数存在落差,我们整理同层次备选院校,逐一对比专业培养方案。查分之后不必沉溺欢喜或失落,午后我们统一梳理各校历年录取位次,理性筛选志愿,情绪不能左右长久选择。”
温景航怀里抱着空白速写本,指尖轻轻抚平纸页褶皱,温和轻声宽慰满院翻涌的焦虑:“一串分数只能标记一场考试的结果,无法定义我们三年所有成长,竞赛特长、美术文笔、多年知己情谊,都远比纸面数字珍贵。若是等候页面加载心绪杂乱,便翻看晚晴手写的定心短句,短暂放空调整状态。”
唐星瑶攥着提前打印好的位次对照表,用笔圈出多所理科强校区间,轻声分给众人传阅:“我提前整理近三年录取数据,无论最终分数高低,都能快速匹配对应院校区间,不用查分后慌乱查找资料,节省心神用来调整情绪。”
夏知柠挎着加厚水彩速写本,紧紧挨着苏清越坐在藤椅一侧,指尖捏着细铅笔,时不时抬眼描摹少年攥紧、微微发颤的指尖,软声细语:“我打算完整记录小院查分全过程,记下砚知守在你身旁、低声唤你小幽灵安抚慌乱的画面,不管最后分数如何,这幅画都会留存下来,记住我们一同等候结果的盛夏正午。”
苏晚晴抱着浅棕色皮质摘抄文件夹,内里夹满一整本治愈短句,此刻拿出厚厚一叠,每人分发两张,字句平和克制,抚平众人紧绷的心绪:“寒窗终见分,起落皆前程,知己同相守,两心自安稳。等候页面加载、看见分数心绪起伏时,静静阅览片刻,稳住心神。”
许柏舟指尖捏着完整随笔手稿,新开辟《正午查分,一唤安幽灵》篇章,笔尖轻轻抵着纸页,眼底藏着细腻感慨:“我会完整记录今日小院所有细碎画面,等候页面卡顿、指尖发抖、分数跳出、砚知轻声安抚小幽灵的全部瞬间,志愿填报结束誊抄八份,作为我们共同等候分数的独家纪念。”
苏清越目光死死落在电脑灰色登录界面,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指尖微微发抖,心底无数负面猜想盘旋不散,总觉得自己发挥失常,错失和沈砚知同赴燕园的机会。他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身旁半步之外的沈砚知,小院只有八位知己相伴,蝉鸣隔绝外界纷扰,他压低音量,软声倾诉心底翻涌的恐慌:“阿砚,我好怕分数达不到预期,不能和你报考同一所大学,这二十天我每天都在回想考场几何大题,越想越觉得疏漏太多。”
沈砚知顺势往他身侧藤椅靠紧半寸,手臂稳稳揽住少年单薄的肩膀,周遭其余六人各自盯着电脑屏幕等候,注意力没有落在二人身上,他刻意放低嗓音,只有苏清越一人能够清晰听见,唇瓣弯起独一份温柔弧度,轻吐出专属昵称:“小幽灵,别独自钻牛角尖。考场之上你完整写完所有大题步骤,几何图形分层拆解清晰,不会出现大幅扣分,就算分数存在小幅落差,我们也会筛选同城院校,不会就此疏远。我会一直陪着你,不必一个人扛下所有忐忑。”
一声软乎乎的“小幽灵”落在耳畔,苏清越耳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紧绷发抖的指尖稍稍放松,嘴上小声辩驳,心底却被这声独有的称呼熨帖得安稳不少:“大家都在等着查分,你总这样叫我……”
“小院只有我们八知己,外人不会听见,自然可以这样唤你。”沈砚知眼底盛满藏不住的纵容,指尖悄悄扣住苏清越发凉、冒汗的手掌,十指紧紧缠绕,分寸拿捏妥当,不会惊扰一旁等候的其余几人,“这个称呼只属于你,每当你心慌无措,我都会这样安抚你。”
两人贴身相握、低声私语的细微画面,恰好落入后方顾骁扬眼中。他悄悄拿出手机点开【砚越糖点观测站】群聊,飞快打字更新今日第一条查分糖点:高考查分正午小院,砚知紧握清越发抖的手,私唤专属昵称小幽灵,一句称呼消解少年满心慌乱,双向偏爱藏在蝉鸣暑气里!
林屿、江驰低头浏览群内文字,默契相视浅笑,不动声响不打断二人短暂温存,默默充当温柔助攻;温景航、唐星瑶有意拉开半步距离,留出一小块只属于沈砚知与苏清越的安静角落;许柏舟、苏晚晴、夏知柠安静留意窗边二人,悄悄记下正午藤椅、恋人牵手安抚的画面,留作速写与随笔核心素材。
电脑页面依旧卡顿,无数考生同步涌入查询通道,刷新数次都无法进入登录页面,等候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屋内蝉鸣、风扇转动声衬得气氛愈发压抑。顾骁扬反复点击刷新按钮,眉头拧成死结,呼吸微微急促;苏清越靠在沈砚知肩头,掌心依旧冒汗,被少年牢牢扣在掌心,时不时听见耳畔一声轻软的“小幽灵”,纷乱的心绪一点点归于平静。
夏知柠笔尖不停,快速勾勒藤椅上并肩相靠的两道侧影,沈砚知一手紧握少年发凉的手,侧头低声唤人,苏清越耳尖泛红垂眸,桌角平放的手机隐约露出白色小幽灵头像,完整定格小院独有的温柔画面,打算分数查询完毕发到群聊作为核心糖点素材。
漫长十分钟过后,页面终于加载出完整登录窗口,唐星深吸一口气,开口安排众人有序输入证件号:“我们依次录入信息,一人查询完毕,下一人跟上,避免同时操作造成页面再度卡顿,查到分数不必刻意遮掩,喜悦或是失落,我们所有人一同分担。”
众人依次报出准考证号,唐星负责在电脑上录入,第一个查询的是顾骁扬,页面短暂加载后,清晰的总分数字跳出,远超他预估的最低底线,数论大题步骤分足额拿到,他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多日的肩膀彻底放松,眼底漫开释然笑意。
林屿、江驰、温景航、苏晚晴、夏知柠依次完成查询,所有人分数均达到预期,契合此前规划的院校区间,屋内压抑的焦灼冲淡大半,只剩下松弛的轻叹与小声庆贺。
轮到苏清越查询时,他指尖猛地收紧,不敢抬眼看向电脑屏幕,整个人往沈砚知身后缩了缩,浑身微微发颤,像他微信头像里那只怯生生的白色小幽灵。沈砚知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手臂收力,将人牢牢揽在怀里,掌心一遍遍摩挲少年冒汗的手背,用气音反复轻唤:“别怕,小幽灵,我陪着你一起看。”
唐星缓缓按下查询键,屏幕短暂闪烁后,醒目的总分数字清晰铺开。
“沈砚知749分”
“苏清越750分”
位次恰好匹配燕大投档区间,叠加自招加分便能稳妥进入数学系。苏清越闭着眼不敢张望,直到沈砚知低头在他耳畔报出分数,他才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屏幕数字上,一瞬愣神,随即眼底泛起薄薄水光,连日积压的忐忑、自我怀疑尽数消散。
“看见了吗,小幽灵,你的努力全都有回报。”沈砚知伸手轻轻拭去少年眼角泛出的湿意,唇角笑意温柔,没有丝毫遮掩,当着其余六位知己的面,坦然重复这个独有的昵称,“不用再心慌猜想,我们可以一同奔赴燕园。”
苏清越埋在沈砚知肩头,小声哽咽,连日无数个复盘考场、彻夜难眠的焦虑,在看见分数的这一刻尽数瓦解,指尖牢牢攥住对方的衣袖,再也不愿松开。
顾骁扬举着手机远距离抓拍相拥安抚的二人,清晰收录沈砚知一遍遍唤小幽灵的画面,飞速上传【砚越糖点观测站】,群内瞬间刷屏,满屏温柔祝福留言,七位好友默契不打扰二人温存,默默圈地自萌。
所有人全部查询完毕,八人分数都达到各自心中底线,顾骁扬的分数顺利通过燕大自招复核标准,八人全都拥有冲刺理想院校的资格,小院彻底褪去此前压抑的紧绷,满是松弛轻快的闲谈声响。
温景航将代数便利贴模板、历年位次对照表平铺在桌面中央,温和开口:“如今所有人分数落定,下午我们一同梳理燕大及备选院校专业,拆分志愿填报梯度,规避滑档风险,不用独自查阅繁杂资料。”
唐星用笔在纸上标注每个人对应院校区间,条理清晰划分冲刺、稳妥、保底三类志愿,逐条讲解填报注意事项;苏晚晴分发第二批松弛短句,字句契合分数落定、前路明朗的心境;许柏舟朗读刚刚写下的随笔段落,文字细腻克制,完整记录正午卡顿等候、小幽灵心慌、分数跳出、恋人相拥安抚的全过程。
沈砚知全程牢牢牵着苏清越的手,桌下十指不曾松开,趁着其余好友梳理志愿资料的空隙,一遍遍低声唤他小幽灵,细细安抚少年残留的情绪波动。
“小幽灵,往后不必再整夜复盘考场、胡思乱想,我们拿到匹配燕大的分数,自招复核也能顺利通过,九月就能每日一同往返数学系教学楼,复刻高三朝夕相伴的日子。”
苏清越指尖与他紧紧交缠,抬眼望向庭院吊扇之下沈砚知柔和的侧脸,小声回应:“刚才看见查询页面时,我吓得浑身发抖,还好你一直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叫我小幽灵,不然我根本不敢看屏幕上的分数。”
夏知柠拿出刚刚绘制完成的双人速写递到苏清越手中,纸上定格了查分那一刻,沈砚知揽住发抖的少年、低声安抚的模样,纸面光影柔和,是今日最珍贵的纪念。
午后阳光稍稍西斜,暑气淡去几分,主人端来冰镇桂花牛乳与糕点,众人暂时放下志愿资料,拿起点心闲谈放松,不再纠结分数、位次、志愿,只聊高三细碎日常、九月燕大校园的期许、往后结伴写生的计划。
顾骁扬咬着桂花糕,望着院墙外漫天浅淡云霞感慨:“从国赛集训、燕大赶考、无数场模拟考走到今日查分,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接下来只需安心梳理志愿,等待院校录取通知,不用再被题海、考题困住脚步。”
林屿轻轻点头,眼底藏着释然笑意:“三年所有伏案刷题的深夜,今日一串分数给出答复,我们八人都守住了自己的目标,往后奔赴不同校园,也会时常相聚,不会疏远。”
沈砚知低头看着身侧安静依偎自己的苏清越,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指节,一遍遍地轻声唤他小幽灵,少年耳尖泛红,坦然接纳这份独有的温柔,不再刻意躲闪。
临近傍晚,众人整理桌面志愿表格、速写本、摘抄册与随笔手稿,约定明日清晨七点在沈家汇合,全天细化志愿填报梯度,核对燕大自招复核最终材料。
八人拎起书包走到小院铁门处分道道别,顾骁扬回头隐晦打趣沈砚知,眼底满是善意祝福:“今日查分多亏你时时安抚你的小幽灵,分数圆满落定,九月燕大校园,你们可以日日相伴,不用再在校处处拘束分寸。”
苏清越下意识往沈砚知身后躲了半步,沈砚知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坦然护住少年,独一份的偏爱尽数藏在动作与专属称呼里。
温景航怀里抱着代数便利贴模板,温和叮嘱所有人:“今晚不必熬夜翻阅志愿资料,简单浏览心仪院校介绍即可,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八人合力梳理完整志愿方案。”
许柏舟、苏晚晴相约晚间互通完整随笔篇章,把正午查分、一唤安小幽灵的段落互相分享;夏知柠和苏清越约定明日交换查分主题水彩复刻稿;七位好友临走前默契看向并肩而立的二人,悄悄更新群内全套今日糖点:卡顿等候、紧握发抖的手、分数跳出相拥、声声唤小幽灵,正午查分温柔拉满。
人群顺着巷道路口散开,庭院之外只剩下沈砚知与苏清越两人,初夏晚风轻柔,行人稀少,不用再顾及旁人目光,所有私密心意都能坦然展露。
沈砚知牵住苏清越微凉的手,揣进自己校服口袋挡风,并肩缓步走在路灯铺就的小道上,低声复盘正午小院查分所有细碎时光,一遍遍轻唤独有的昵称,消解少年残留的情绪起伏。
“正午看见你浑身发抖、不敢看向电脑屏幕,像极了你微信头像里那只胆小软萌的小幽灵,让人忍不住紧紧把你护在怀里,替你扛下所有等候分数的慌乱。如今分数尘埃落定,匹配我们共同向往的燕园,自招复核也能稳妥过关,往后再也不用为一场考试日夜忐忑。”
苏清越抬眼望向身旁恋人,沿路暖黄路灯勾勒出沈砚知清隽柔和的轮廓,心底所有考前、查分前的焦躁尽数化作绵长暖意,小声呢喃:“只是一张小小的幽灵头像,却让你生出独属于我的称呼,今日等候分数的每一分煎熬,听见你唤我小幽灵,我就能瞬间安稳。”
“往后燕大校园、往后漫长岁月,只要四下只有我们与知己,我都会这样唤你。”沈砚知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捧住少年泛红的脸颊,指尖温柔摩挲他发烫的耳尖,俯身,在空无一人的街巷落下绵长轻柔的吻,路灯光影把相拥的两道影子拉长,见证高考分数落屏、心事终有着落的温柔黄昏。
“我们一同跨过国赛、自招、无数场模拟考、今日高考查分所有关卡,两颗缠绕的心目标始终一致,九月便能携手踏入燕大数学系。剩下的盛夏假期,我们慢慢梳理志愿、结伴出游写生,卸下三年题海重担,和七位知己一同奔赴崭新前路。无论往后遇见何种抉择,我都会陪着我的小幽灵,稳稳走完每一段路途。”沈砚知额头抵着苏清越的额头,呼吸交融,语气笃定温柔。
苏清越环紧他的腰,埋在他肩头轻声呢喃,连日堆积的焦虑、查分前的恐慌尽数消散,心底只剩满溢的安稳:“三年题海日夜,多亏有你时时安抚,七位知己彼此帮扶,走到分数落定的此刻,我不必再心慌无措。两心同路,知己不离,所有煎熬等候都有圆满答复。”
两人并肩缓步往各自家中走去,沿路路灯连绵铺开暖光,晚风轻轻吹动少年校服衣角。晚间十点半,八人群没有过多喧闹,七位好友轮番上传正午小院全套抓拍、主题速写、苏晚晴的定心短句、许柏舟随笔节选,群内满屏温柔宽慰的留言,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蝉鸣盛夏、分数落屏、声声唤小幽灵抚平慌乱的正午。
苏清越回到家中,趴在书桌前点开微信主页,静静看着屏幕上耷拉短触手的白色小幽灵,指尖轻轻触碰图像,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沈砚知发来明日梳理志愿的整理清单,附带一句温柔叮嘱,让他放宽心神,不必再思虑分数相关的事。书桌上整齐码放全套志愿位次表格、水彩速写画册、摘抄短句、随笔手稿,成对白色磨砂水杯静静摆在桌角,永久收藏正午小院查分、分数落屏、一唤安小幽灵的温柔过往,见证少年恋人藏在三年题海缝隙里的绵长爱意,与八位知己并肩同行、温柔成全的滚烫青春。
夜色渐浓,窗外蝉鸣渐渐微弱,高考分数完整公示,八少年全部拿到契合预期的成绩,距离燕大校园只剩志愿填报最后一步。漫长盛夏假期,等候自招复核、查分两道难关相继落幕,沈砚知偶然发现苏清越微信软萌的小幽灵头像,诞生独一份专属昵称,每一次少年心慌无措时,一声“小幽灵”便能抚平所有不安。
在校外人多嘈杂的街巷、店铺,沈砚知恪守分寸礼貌唤他清越;沈家小院、午后藤椅、傍晚林荫道,四下只有知己与彼此,他便会压低嗓音,一遍遍地温柔唤他小幽灵,一声称呼藏尽怜惜、偏爱与长久守护。温景航、唐星瑶、顾骁扬、林屿、江驰、夏知柠、苏晚晴七位好友始终相伴左右,扬长避短互相扶持,悄悄收藏所有与“小幽灵”相关的细碎糖点,温柔充当助攻,看穿却不戳破。
暑午查分终落榜,一唤幽灵消万慌。少年人怀揣燕大数学系的共同理想,卸下三年题海重压,手握匹配理想院校的分数,静待志愿填报、录取通知到来。前路尚有自招复核、志愿筛选、崭新大学生活等候,两颗缠绕的心始终同路,知己长久相守,待到九月燕园相逢,岁岁朝夕,“小幽灵”这个软乎乎的称呼,都会伴着盛夏蝉鸣、庭院晚风长久回荡,缠绕两颗同路少年心,岁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