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静候燕园音讯,朝夕伴我的小幽灵

盛夏午后的风裹挟草木清甜,郊外湖畔铺满柔软青草,湖面波光粼粼,远处成片荷花开得繁茂。八人早早相约来此处写生散心,不再携带任何复习资料,帆布包里只装水彩画具、随笔手稿、摘抄短句与冰镇饮品,彻底脱离高三一整年紧绷的备考节奏。

顾骁扬斜靠在湖边老柳树下,手里捏着一瓶汽水,望着湖面舒展四肢,语气满是卸下重压的松弛:“不用每日刷题、梳理论文、打磨面试论述的日子实在惬意,只是每隔几小时就会下意识拿出手机刷新燕大官网,生怕错过自招结果公示通知。若是复核最终没能通过,只能单凭高考分数填报志愿,和燕大数学系擦肩而过实在可惜。”

林屿坐在他身侧,铺开画纸勾勒湖面荷叶,语调安稳平缓,慢慢消解他心底藏着的焦灼:“我们八人当初合力帮你完善数论拓展论文,内容完整、推导逻辑清晰,校内初审早已过关,院校复核通过的概率很大。就算结果不尽人意,单凭高考分数,我们也能挑选合适院校,不必整日困在无谓的担忧里,今日只管安心赏景写生。”

江驰推了推鼻梁眼镜,指尖翻动手机里存好的燕大历年录取分数线,条理清晰梳理两种结果对应的志愿规划:“分两条路线做好准备,其一自招复核顺利通过,凭借加分优先填报数学系;其二复核未过,依靠裸分筛选同层次院校。无论何种结局,我们八人都会互相参考志愿填报思路,不会独自纠结抉择。官网公示时间未定,过度频繁刷新只会加重心神浮躁,不如放下手机享受盛夏湖畔风光。”

温景航怀里抱着空白速写本,指尖摩挲纸面纹路,温和轻声宽慰所有人心头悬着的期盼与不安:“等待本就是一段难熬的过程,心中有所期许,便难免患得患失。今日湖畔只有我们八人,抛开手机里的通知页面,交换画稿、朗读随笔、闲谈三年校园细碎,用松弛的日常冲淡等候带来的焦虑。”

唐星瑶攥着提前整理好的志愿备选清单,用笔轻轻标注不同院校专业优势,轻声分给众人传阅:“我提前梳理了多所理科强校数学系培养方案,若是燕大自招未能如愿,清单上的院校都可以作为稳妥备选,大家无需过度恐慌前路。”

夏知柠挎着全套水彩颜料,紧紧挨着苏清越坐在湖畔石阶,软声细语,笔尖已经蘸上浅粉颜料描摹荷花:“我打算完整绘制一整本盛夏湖畔画册,收录我们八人写生、闲谈、砚知轻声唤你小幽灵的所有画面,等到燕大结果出炉,当作纪念分发给每一个人。”

苏晚晴抱着浅棕色皮质摘抄文件夹,内里夹满一整本松弛短句,此刻拿出厚厚一叠,每人分发两张,字句平和治愈,抚平等候音讯带来的躁动:“夏风伴等候,少年有归期,知己常相守,两心不相离。心绪杂乱、频繁牵挂公示消息时,静静阅览片刻,稳住心神。”

许柏舟指尖捏着完整随笔手稿,新开《湖畔候音,朝夕伴幽灵》篇章,笔尖轻轻抵着纸页:“我会完整记录这段等候燕大音讯的盛夏日常,记下砚知日日守在清越身旁、声声轻唤小幽灵安抚忐忑的细碎片段,志愿填报结束后誊抄八份,留存我们共同等候前程的独家回忆。”

苏清越指尖无意识摩挲手机外壳,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心底漫开一层挥之不去的忐忑。自燕大线下考核结束至今已有半月,官网始终没有更新结果公示,他性子本就敏感多虑,总忍不住反复猜想评审意见,担忧自己几何作品集、面试发挥不足以拿到加分资格,错失和沈砚知一同踏入燕园的机会。他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身旁半步之外的沈砚知,湖畔只有八位知己相伴,晚风隔绝外界纷扰,他压低音量,软声倾诉心底不安:“阿砚,我每天都忍不住刷新官网,总害怕自招最终没有通过,不能和你去同一所大学。”

沈砚知顺势往他身侧石阶靠紧半寸,手臂轻轻贴住少年单薄的肩膀,周遭其余六人各自铺纸写生、闲谈说笑,注意力没有落在二人身上,他刻意放低嗓音,只有苏清越一人能够清晰捕捉,唇瓣弯起独一份温柔弧度,轻声吐出专属昵称:“小幽灵,别胡思乱想。线下笔试你的几何大题步骤完整,面试谈及美术与数学结合思路时条理舒展,评审印象分不会低,我们一同等候结果便好,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会陪着你挑选志愿,不会让你独自做决定。”

一声软乎乎的“小幽灵”轻飘飘落在耳畔,苏清越耳尖瞬间烧起一层薄红,下意识微微垂头,指尖绞着帆布包提绳,嘴上小声辩驳,心底却被这声独有的称呼熨帖得安稳许多:“大家都在旁边写生,你总这样叫我……”

“湖畔只有我们八知己,外人不会听见,自然可以这样唤你。”沈砚知眼底盛满藏不住的纵容,指尖悄悄勾了勾苏清越垂在身侧的小指,转瞬松开,分寸拿捏妥当,不会惊扰一旁作画的其余几人,“这个称呼只属于你,每当你等候音讯心生慌乱,我便这样唤你,替你抚平焦虑。”

两人细微的贴身低语、指尖轻碰的画面,恰好落入后方顾骁扬眼中。他悄悄拿出手机点开【砚越糖点观测站】群聊,飞快打字更新今日第一条湖畔糖点:盛夏湖畔等候燕大音讯,砚知私唤专属昵称小幽灵,一句称呼消解少年终日悬着的忐忑,双向偏爱藏在荷塘晚风里!

林屿、江驰低头翻看手机屏幕,默契相视浅笑,不动声响不打断二人短暂温存,默默充当温柔助攻;温景航、唐星瑶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低头勾画速写,留出一小块只属于沈砚知与苏清越的安静角落;许柏舟、苏晚晴、夏知柠安静留意窗边二人,悄悄记下湖畔荷风、恋人低语安抚的画面,留作随笔与速写核心素材。

众人各自铺开画纸,拿起画笔自由写生湖畔景致,没有规定主题、没有时间限制,随心所欲涂抹色彩。顾骁扬描绘湖面游船,林屿勾勒荷叶莲蓬,江驰、唐星瑶合作绘制远处林荫步道,苏晚晴随手描摹落在石阶的野花,许柏舟一边写生一边在随笔本补充段落,夏知柠则将大半目光落在并排而坐的沈砚知与苏清越身上,细致勾勒二人依偎低语、手机一角露出白色小幽灵头像的模样。

苏清越握着水彩笔,笔尖蘸取浅蓝颜料,却久久没能落下,脑海里依旧反复盘旋燕大自招结果的事,眉头紧锁,垂着手发呆,像他微信头像里那只怯生生的白色小幽灵。

沈砚知余光一直落在少年身上,见他独自陷入绵长忧虑,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石阶,肩膀紧紧相贴,侧过头用气音再次轻唤:“小幽灵,别独自困在猜想里。我们今日只赏荷写生,暂时把官网页面抛在脑后,若是心里实在不安,傍晚归家后我们再一同刷新查看,不必整日悬着心绪折磨自己。”

苏清越闻声抬眼,撞进沈砚知盛满温柔的眼眸,湖面柔和的天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所有独自滋生的慌乱消散大半,小声应道:“嗯,听你的,今天先不反复刷消息。”

夏知柠笔尖不停,快速勾勒湖畔石阶、并肩相靠的两道侧影,沈砚知侧脸微侧低声唤人,苏清越耳尖泛红垂眸,手边平放的手机露出白色小幽灵头像,完整定格这份荷塘独有的温柔,打算傍晚发到群聊作为糖点素材。

整个午后,湖畔清风徐徐,荷香漫溢,八少年抛开等候音讯的焦虑,沉浸在写生闲谈之中。沈砚知全程挨着苏清越静坐,趁其余好友埋头作画的空隙,伸手轻轻握住少年微凉的手,十指紧紧缠绕,低头在他耳畔一遍遍温柔安抚,一声一声唤他小幽灵,绵长软意藏在晚风荷塘之间。

“小幽灵,就算最后燕大自招未能如愿,我们也可以筛选同城院校,周末相约写生、逛图书馆,不会因为两所学校就此疏远。我在意的从来不是单一院校,而是能长久陪在你身边。”

苏清越指尖与他牢牢交缠,抬眼望向远处连片荷花,眼底忐忑褪去,生出几分期许,小声回应:“希望我们能一同拿到燕大录取资格,每日一同往返教学楼,像高三朝夕相伴那样。”

顾骁扬举着手机远距离抓拍两人石阶牵手低语的模样,清晰收录沈砚知低声唤小幽灵的画面,飞速上传【砚越糖点观测站】,群内瞬间刷屏,满屏磕糖留言,七位好友默契不打扰二人独处温存,默默圈地自萌。

落日西斜,橘红色霞光铺满整片湖面,荷叶镀上一层暖金,众人收拾画具、草稿与文具,准备离开湖畔,约定次日齐聚沈家小院,一同整理志愿备选清单。

走在环湖步道上,顾骁扬长长舒出一口气,望着漫天晚霞感慨:“难得放下手机放空一整天,不用时时刻刻惦记自招公示,心境平和许多,就算结果暂时不尽人意,有大家一同商量志愿,也不必独自迷茫。”

江驰淡淡开口宽慰:“前路选择从无唯一标准答案,三年并肩刷题、集训赶考的情谊,不会被一纸录取通知左右,无论去往哪座城市、哪所院校,我们都会时常相聚。”

温景航把速写本收进帆布包,温和叮嘱众人:“今晚不必熬夜反复刷新官网,适度放宽心态,明日小院我们一同梳理所有备选专业,理清每一条可行前路,减少等候带来的不安。”

分开前,沈砚知攥住苏清越的手腕,停顿两秒,低声最后一次安抚:“放宽心神,我的小幽灵,明日小院我们一同等候音讯、规划志愿。”

一句简短的称呼落在耳畔,苏清越重重点头,拎着画具顺着步道往前走,回头时恰好看见沈砚知站在柳树下朝他轻轻挥手,眼底满是笃定温柔。

一行人抵达沈家小院时,天色已经擦黑,庭院挂灯亮起暖白光,墙角藤蔓随风轻晃。众人将画稿平铺在长木桌上,互相传阅午后湖畔写生作品,点评色彩与线条,闲谈白日所见的荷塘晚霞,全然避开自招、志愿相关话题,先用松弛的闲谈冲淡心底积压多日的焦灼。

主人端来冰镇桂花牛乳与糕点,八人围坐木桌,拿起点心随意说笑。许柏舟朗读刚刚写完的湖畔随笔段落,文字细腻克制,完整记录午后荷塘、借手机发现幽灵头像、诞生专属昵称小幽灵、等候燕大音讯的所有温柔过往,听得苏清越悄悄往沈砚肩头靠了靠。

沈砚知全程牢牢挨着苏清越,桌下十指悄悄交缠,趁着其余好友闲谈说笑的空隙,一遍遍低声唤他小幽灵,细细消解少年心底挥之不去的等候焦虑。

“小幽灵,今晚睡前我们只简单查看一次官网,若是依旧没有公示通知,便放下手机好好休息,明日再一同等候,不要整夜思虑辗转难眠。”

苏清越指尖与他紧紧缠绕,抬眼望向庭院暖灯之下沈砚知柔和的侧脸,小声回应:“有你时时安抚,我不会再整夜胡思乱想。”

夏知柠拿出今日全套湖畔速写,一一铺开展示,其中双人低语、牵手相伴、手机露出小幽灵头像的几张画稿最为细腻,众人纷纷夸赞,顾骁扬拍下全套速写上传群聊,新增一整组专属糖点素材。

待到将近十点,众人开始收拾画稿、随笔与摘抄册,准备各自归家,约定次日清晨八点在沈家汇合,集中梳理志愿清单,同步留意燕大官网公示动态。

八人在小院铁门处分道道别,顾骁扬回头隐晦打趣沈砚知,眼底满是善意祝福:“往后等候音讯、填报志愿的日子,我们不抢占专属称呼,留给你单独安抚你的小幽灵,等燕大尘埃落定,我们再好好听你们的细碎心事。”

苏清越耳尖一红,下意识往沈砚知身后躲了半步,沈砚知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坦然护住少年,独一份的偏爱尽数藏在动作与专属昵称里。

温景航怀里抱着空白速写本,温和叮嘱所有人:“今夜尽量早点休息,不必反复刷新院校通知页面,过度焦虑无益,明日我们八人一同梳理前路,有难题众人共同商议。”

许柏舟、苏晚晴相约晚间互通随笔、摘抄稿件,把湖畔候音、低声唤小幽灵的新增段落互相分享;夏知柠和苏清越约定次日交换荷塘主题水彩复刻稿;七位好友临走前默契看向并肩而立的二人,悄悄更新群内全天糖点:荷塘晚风相伴,声声轻唤小幽灵,漫长等候里双向温柔从不缺席。

人群顺着巷道路口散开,庭院之外只剩下沈砚知与苏清越两人,初夏晚风轻柔,行人稀少,夜色温柔,不用再顾及任何人的目光,所有偏爱与温柔都能坦然展露。

沈砚知牵住苏清越微凉的手,揣进自己校服口袋挡风,并肩缓步慢行,低声复盘整日湖畔写生、闲谈散心的细碎瞬间,一遍遍地轻唤他小幽灵,消解少年残留的、等候燕大音讯带来的忐忑。

“这半个月你日日悬着心神,反复刷新院校页面,像极了你微信头像里那只独自忐忑的软萌小幽灵,让人忍不住日夜守在你身边,替你分担所有忧虑。明日我们和七位知己一同梳理志愿备选,无论燕大结果如何,我都会陪你筛选合适专业,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前路抉择。”沈砚知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捧住少年泛红的脸颊,指尖摩挲他发烫的耳尖,俯身落下绵长轻柔的吻,街边路灯暖黄光线拉长两道相依的影子,见证盛夏等候音讯、晚风相伴,声声小幽灵藏住的绵长偏爱。

“两颗缠绕的心,目标始终相依,等候只是奔赴前路的一段短暂路途。明日我们一同静候燕大公示,梳理志愿清单,就算结果不如预期,我们依旧有无数可行前路,有七位知己一同商议,不必独自恐慌。剩下漫长盛夏假期,无论等候、填报志愿还是结伴出游,我都会一直陪着我的小幽灵,并肩走完所有抉择关口。”沈砚知额头抵着苏清越的额头,呼吸交融,语气笃定温柔。

苏清越环紧他的腰,埋在他肩头轻声呢喃,整日等候音讯带来的忐忑、写生时的心事重重尽数消散,心底只剩满溢的甜:“只是一张不起眼的微信小幽灵头像,衍生成你独独唤我的昵称,这半个月每一次心慌、每一次担忧,听见你喊我小幽灵,我就能瞬间安稳。有你时时相守,七位知己默默成全,再难熬的等候也有暖意支撑。”

两人并肩缓步往家走去,沿路路灯次第铺开暖光,晚风轻轻吹动少年校服衣角。晚间十点半,八人群没有过多喧闹,七位好友轮番上传今日湖畔全套抓拍、主题速写、苏晚晴的定心短句、许柏舟随笔节选,群内满屏温柔宽慰的留言,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独属于苏清越、只由沈砚知轻声呼唤的私密昵称。

苏清越回到家中,点开微信主页,静静望着屏幕上耷拉短触手的白色小幽灵头像,指尖轻轻触碰图像,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沈砚知发来消息,叮嘱他少思虑、早点休息,顺带附上明日梳理志愿需要留意的要点。书桌上整齐码放今日湖畔水彩画稿、全套速写画册、摘抄短句、随笔手稿,成对白色磨砂水杯静静摆在桌角,永久收藏盛夏荷塘、静候燕园音讯、声声唤我小幽灵的温柔黄昏,见证少年恋人藏在等候心事里的绵长爱意,与八位知己并肩同行、温柔成全的滚烫青春。

夜色渐浓,窗外藤蔓被晚风轻轻吹动,燕大自招综合结果依旧尚未公示,漫长的等候填满盛夏假期。高考落幕、脱离题海重压之后,八人每日结伴散心、写生闲谈,一同分担等候音讯的焦虑。

在校外人多嘈杂的街巷、店铺,沈砚知恪守分寸礼貌唤他清越;湖畔石阶、沈家小院、傍晚林荫道,四下只有知己与彼此,他便会压低嗓音,一遍遍地温柔唤他小幽灵,一声称呼藏尽怜惜、偏爱与长久守护,抚平少年每一次因未知前路滋生的慌乱。温景航、唐星瑶、顾骁扬、林屿、江驰、夏知柠、苏晚晴七位好友始终相伴左右,扬长避短彼此扶持,悄悄收藏所有与“小幽灵”相关的细碎糖点,温柔充当助攻,看穿却不戳破。

荷塘候燕讯,一唤慰心忧。少年人怀揣燕大数学系的共同理想,携这份独属于二人的私密温柔,静静等候院校音讯,梳理未来志愿前路。前路尚有录取公示、志愿填报、崭新大学生活等候,两颗缠绕的心始终同路,知己长久相守,待到音讯落定之日,春山前路,少年并肩,奔赴崭新前程,永不离散。往后无数个盛夏朝夕,“小幽灵”这个软乎乎的称呼,都会伴着荷塘晚风、庭院暖灯长久回荡,缠绕两颗同路少年心,岁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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