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自上次B市分别,又小半个月了,楚源有好好查了一下顾问渠这几年的经历。他欣喜的发现,顾问渠并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私生活随意。不是工作就是回家,夜生活基本没有。最出格的就是,呃。看着手下提供上来的资料,楚源实在没想通,顾问渠到底是怎么想的。

S市经济发达,在国家各省市位列前茅。相对应的各种奇怪的产业也暗中悄声发展。顾问渠这么一脸正经的人,看现场会是什么表情?

思及此,楚源意味不明地笑了。

“笑什么?”顾问渠觉得甚是莫名其妙。“别跟着我,我不需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喝成这个样子,万一在卫生间摔倒怎么办,既然我看到了,出于人道主义也不能视而不见吧。”楚源厚脸皮到。

“真是烦人,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死缠烂打!不要你了不要你了听不懂吗!”说完顾问渠烦躁地推门进了隔间里。可能是确实有些酒精上头了,顾问渠扣了一下安全锁没有扣住,下一刻楚源自顾自推开隔间门也进来了。

“???”这TM是什么神奇又变态的操作?

顾问渠瞬间感觉一阵冷风吹醒了他刚才被酒精控制的头脑。解裤子的手停下来,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TM是准备进来给我扶鸟?”

楚源完全没什么不好意思地想法,一脸认真地说:“如果你有需要,我乐意效劳。”

“老子没需要,滚出去。”

“怎么,当我面儿你害羞?大可不必,你哪里我没见过。”

“楚源,你还当自己是个文明社会的人吗?别搞这一套,我要是个女人,你这种行为够得上猥亵罪了。”顾问渠打算跟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别有负担,当我是个普通男性朋友就行,我只是担心你摔跤受伤,看你酒精上头站的不是很稳。”楚源有自己的坚持。

“烦死了”顾问渠着急小解,真没时间继续跟他扯皮,看就看吧,也不是没看过。果断转身继续手上的动作。然而令人尴尬的一幕出现了,他尿不出来了。

站在身后的楚源久久听不到动静,大概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犹豫了一秒钟,他从身后环抱住顾问渠,手指头轻轻在顾问渠的小腹上方打圈摸一摸 ,又按一按,往复几次,总算听到了动静。

然后他向后退了一步,静静等待。声音渐渐停下来了,可站在前面的顾问渠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看到顾问渠的肩膀有些耸动的迹象,哭了?

楚源心中五味杂陈。顾问渠有一个小秘密,如果不是因为曾经三年多的同居生活让两人关系足够亲密,楚源也不会知道。顾问渠不能憋尿,憋的时间长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会造成无法顺当小解的后果。需要按压小肚子,触到哪个点才能帮助他顺当小解。

第一次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不放人,拖延了他的时间,造成了这样的尴尬。当时自己也在卫生间洗澡,大概是当自己面有些郁闷,顾问渠使了脾气。

“别怕,哥哥帮你。”楚源憋着笑仔细看了一眼,顾问渠小肚子鼓鼓的,他就侧身站在顾问渠身边,伸出手掌,整个覆在顾问渠小腹处,然后轻轻施加压力按一按,又用手指揉一揉,几次之后,顾问渠就如愿排解出来了。

也是没想到,在当前这样特殊的关系中,楚源又一次经历了顾问渠的小尴尬。

他上前一步,双手扶着顾问渠的肩膀把他转过身对着自己拥进怀里,脑袋按在自己的脖子里。双手自然地摸索到顾问渠的腰带帮他扣好。“没关系渠渠,是我,没有人会笑话你,没有人会让你难堪,不要哭,有我在。”

大概两分钟左右,顾问渠总算平复了自己,闷闷地说:“我最不该的,就是丢人丢到你面前!活该被你轻贱。”

楚源僵了一下,还是开口:“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你的眼睛见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我说的那些混账话都是权宜之计。我那么爱你,恨不能把命给你,怎么舍得轻贱于你。”楚源叹息一声。

“包间那边需要给程助打个招呼吧,这样直接走了是不是不好。”

楚源开着车,余光瞟见顾问渠还有些呆呆回不过神的模样,小心地提醒到。

顾问渠想了一下,给程非发信息:程助,我喝多了,先回去了,帮我跟其他人解释一下。今晚你自己安排住处,公司报销。

程非天南海北地侃了一顿大山,顾问渠还不见人影,正打算出去找找,就收到这样的信息。略略一想,能发信息应该问题不大,不至于是被捡了醉虾。业界第一程大助决定先发挥长袖善舞的功力,把老板不辞而别的行为先美化一下再说。

又是一个小时,程非终于把诸位帅哥挨个熬撤了。最后累瘫的程非,接受封凛师兄的好意,办理了奥斯汀入住。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程非正打算给自家独守空房的老公发个晚安信息美美入睡,就看到李惟的信息:“亲爱的老婆你在哪里?还附带一张奥斯汀酒店的大门脸。”

就这样程非还有什么不懂。程非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一边等着李惟接听电话,一边利落穿衣服准备下去接他。

公费和情侣住高档套房很快乐啊有没有。

再说刚才丢下程非跟着楚源走了的顾问渠,被楚源带到了问渠酒吧。

车停好了顾问渠才反应过来,“我都这样了你还带我来酒吧?”

“啊,不喝酒。楼上有休息室,别担心。”楚源还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吗,在一起那么多年,思维电波交缠,分也分不开了。

顾问渠再反应迟钝也整明白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这酒吧是你的?”

“是。”楚源自觉没什么好隐瞒的,直白地承认了。

怪不得第一次在这里碰见他,怪不得第二次见面还约这里。

“呵,酸不酸。”顾问渠想想就知道。

楚源没回答。

“什么时候搞的?”顾问渠想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去年10月底盘下来的,三个月前才开张。”

“怎么又回来了,你的病在美国不是控制的很好么?还回来干什么呢。”

楚源没说话。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看你样子也不像要挂,是骗我的吧?”顾问渠直接问出口了。最近他被这个问题折磨地吃不好也休息不好。

虽然他没打算和楚源和好,但是年纪轻轻就身患绝症,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也不算完全骗你的。心脏做了搭桥,恢复差不多了,但是跟正常人没法儿比。”楚源解释一句。

“我就在想,以前,有没有哪一天你真的爱过我呢?如果真的爱过,你怎么想的,生死不明的情况下让我陪你过余生?如果哪天你忽然走了,想过我会怎么样吗?”顾问渠没动,靠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着眼睛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是你想的那样。”之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尚且没有得到解决,楚源怎么能放任顾问渠再产生新的误解。

楚源急切地握着顾问渠的手说道:“我现在的情况,只要不做那些太过刺激的事情,基本与常人无异了。前几年在美国,时不时就会因为各种情况进医院,生死确实是未知数,所以我没有联系过你,总想着等我好了,等我彻底恢复了。我是得到非常好的控制之后才决定回国来找你的。我说身患绝症,也是为了见你。”

顾问渠难得没有拒绝他的亲近,楚源心里暗暗开心,手是一下也不想撒开。

“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会见你。”顾问渠很疑惑。

“我们在一起三年多,有一千多个日夜彼此相爱,我怎么会不了解你。你可是除了我哥之外,最宠我的人。”楚源轻声诉说。

“你哥同意你找男人了?”顾问渠听到楚源提起他哥哥,就想起那个颇有气势的男人。好奇地问到。

没想到楚源根本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上二楼休息一下吧?喝这么多休息不好明天该脑袋疼了。”楚源避而不谈,倒是想带顾问渠去酒吧二楼休息。

见他不想谈,顾问渠便也没再多问,毕竟两人现在没什么关系,泛泛之交,不该刨根究底,不礼貌。

“不用,我打车回家休息。”顾问渠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还住在方庭吗?”楚源开口,“不想去二楼的话,我送你。”

“多麻烦你,我打车就可以了。”

楚源二话没说,解开安全带探身到副驾,把顾问渠倾身下车的身体按回到座位上,给他系好安全带。然后给自己挂好安全带,启动车子,手法娴熟地拐出停车场,融入S市夜间晚高峰的车流之中。

顾问渠拒绝回答前一个问题,那就是还住在那里了。同居三年多的地方,楚源闭着眼都能找到。

“不是恨我恨到,我的墓碑都不想见吗,怎么还住在那里。”楚源等红绿灯的间隙,看顾问渠兴致缺缺的样子,顺手打开音乐,开口聊几句。以顾问渠的身家,绝不可能是买不了其他房子,那么不愉快地结束了一段感情,没道理还留着共同生活的房子。

顾问渠没理他,过了好半天,不知想通了还是才反应过来,“没道理分个手就连房子都不要了,再有钱也不能浪费。”

“哦,换个房子住,也不算浪费,你那个地段的房子,应该比你买的时候增值了一倍不只吧。”

“嘁,就你懂。”

缓了缓,顾问渠又轻声说:“不住在那里,怎么能时刻提醒自己记住,曾经有那么一段愚不可及的过去。”

犹如万箭穿心,本就比寻常人娇弱些的心脏,经此重击,楚源差一点握不住方向盘。是啊,顾问渠从来都是表面温和,内心骄傲的人,被人那样对待了,怎么可能真的心无芥蒂,怎么可能轻易释怀。是他处理问题太过轻易,没有想过两个人共同面对,如果当初哥哥第一次跟他谈顾问渠的问题时,他就坦诚地告诉顾问渠家里的情况,也许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

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已然如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但是如果有机会从新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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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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