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见了晨阳问一问,为什么造谣顾问渠,他这样的人,如何会与一霸挂钩。
“想什么了不得的呢,一脸春情的样子。”李惟欠扁的声音传入耳膜,“你往右扭头看看镜子,你特么坐着跟老子喝个咖啡,喝出了色情?多久没有动过枪了,这都行?”
“滚!”楚源扭头看了一眼,确实状态有些火热,总不能说想起和顾问渠第一次亲密接触起火了,楚源烦躁道:“对着你这款的,老子提不动枪。”
“哦?对谁提得动?”李惟一边调侃一边想,怪不得他家小野猫异地恋结束了反倒对他没好脸色,原来是在为顾问渠抱不平。
这可真是头疼的事儿。李惟第一百零一次产生了让程非离职的想法。不给自己家公司出力,反倒给顾问渠卖力卖得勤。他可没忘了,顾问渠以前惦记过他家小野猫的。
楚源无**可说,对李惟说了一句,“这次回来我应该不出去了,有什么事儿记得通个气。”
“OK,你要是还对顾问渠有意思,就好好追,我家小野猫还在他手里,我怕他哪一天想不开,又惦记我家小野猫。”李惟玩笑地说。定了定,又正色补充了两句:“他这几年过得不怎么好。应该打击不小,事业做得倒是风生水起,但是感情生活没有,没事干还要拉着程非陪他住几天。之前你情况特殊,又不想让他知道,现在稳定下来了,亏欠的要弥补,有误会的要解释,这几年我憋得很难受啊。”
楚源:“嗯。你辛苦了,别憋出毛病来了,小心程助踹了你再找。”
李惟正想骂两句,就见发小又跟一句。“惟子,谢谢!”
“滚犊子!”想想楚源这几年的遭遇,李惟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他和顾问渠,谁也没有从这场分手里笑着走出去。
“你哥,你怎么安排了。”
“能怎么安排!”那是从小最疼我的哥哥,是我如何也不想伤害的人。走到今天的地步,楚源比任何人都痛心。为了顾问渠,他还是伤害了最爱的哥哥。“安排在北美独栋别墅,派人看着了。”
“我也是没想到,这四年多你生着病,你哥还真能在你手里翻了船。”
楚源夺了楚敛对公司的主控权。只要哥哥掌权一天,他和顾问渠,便再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所以四年前他接受哥哥的安排去了北美分部掌权,就职两个月累倒进了医院,查出了心脏病。其实在顾问渠生日那晚他就因为急怒攻心晕倒了。送医院的路上醒过来了,他黑着脸硬是回了家,没去做检查。那时候他以为只是分手场面太惨烈,受刺激晕倒了。后来看来,那次本就是心脏发出的求救信号。
四年多,他很多次都想冲动回国解释清楚,他本意只是想在哥哥面前做出一种顾问渠并没有很重要的假象,先保顾问渠生命安全。去晚了也不是跟那个女人做什么事儿了,只是跟她达成协议,他出钱,她陪做戏。把哥哥的人变成自己的人哪里有那么简单。所以他为了让那个女人心甘情愿闭嘴,很是费了功夫。可这一切顾问渠都不知道。他只相信自己听到的,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场局中局,他搞丢了自己的爱情。
在北美这几年,他一边对抗心脏疾病,一边加紧部署自己的力量。想要在一起,他就必须有绝对话语权。哥哥不掌权,他也能保证哥哥会过得好。可自己如果不掌权,顾问渠就会是别人的了。他不允许。现在,他解决了一切阻碍,回国只为追回旧爱。然而顾问渠浑身散发着拒绝楚源靠近的磁场。他说什么顾问渠都不会信了。
追妻之路任重道远,楚源愁到头秃。
“程助有没有跟你说过顾问渠的事儿?”
“得了吧,我差点因为是你发小的身份丢了老婆,他怎么会愿意让我知道顾问渠的近况。”李惟撇嘴吐槽。
楚源没说话,心想也是。看程非的态度就知道了。大概顾问渠把那天包间的情况,都告诉程非了。
这两个人这么多年了关系还真是好得像穿了同一条裤子。楚源不想承认,现在的他心情比吃了十盒老坛酸菜还要酸。
“不过我有一次听我老婆碎碎念什么老变态,看什么活春宫,害自己还要挂眼科洗眼睛。”那天应该是刚从s市回来B市。李惟摸着下巴道:“我也没敢问啊,如果是真的,那顾问渠这几年的行为可是够炸裂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私生活真的像表面那么干净。”
“闭嘴,不许诋毁他。”楚源完全忘记了刚才还万分珍惜的兄弟情,果断倒戈相向。
李惟像受惊的小鸡仔似的,瞬间睁大了双眼,做兄弟还能这样做?真白瞎了这几年为了维护他,挨的那些揍。
楚源拿起桌上的手机,“我去趟卫生间。”可怜的李惟就被丢在了桌子边。
拿起手机果断发给程非:“老婆,我想你了,我爱你!求麼麼,求抱抱!”
小野猫:“滚!跟楚源钻一个被窝去。俩衣冠禽兽!”
李惟:“......”李惟产生了莫名的悲愤,我那么大一个老婆,不爱我了......
李惟:“老婆我爱你,我只想跟你钻一个被窝,只想对你酱酱酿酿,对着别人我不举!555,别不要我(哭泣.jpg)”
小野猫:“你发誓在我和楚源之间,任何时候都坚定的选择我,不许为了楚源反驳我,我说他是畜生你绝不能说他是王八蛋。”
李惟:“......”兄弟,对不住了。
李惟:“我发誓。”
小野猫:“爱你么么,老公抱抱!晚上早点回来,洗白白等你。”
李惟:“等着我亲爱的老婆,么么!”
李惟激动。他家小野猫可算是给他好脸了。关键时刻,还是需要舍兄弟。好兄弟对不起了。
那边厢,李惟那个上厕所的好兄弟,一个电话打给了s市手下,让他们查B市哪个会所给顾问渠提供了特殊服务。
楚源回来的时候,李惟明显屁股下像是换了一块带钢钉的板子,坐也坐不住了。
“思春了你?干什么呢扭来扭去的。”
李惟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脸对不住的表情:“兄弟,要不你我改日再叙。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儿要回家。”
楚源:“......”MD,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不该去公司而是要回家?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四年多没见,见了不到一个小时你就要回家找老婆?你有老婆你了不起,你清高。
楚源盯着李惟,内心吐槽半天,开口:“你还记得小时候听过的故事吗?”
李惟一脸莫名,小时候听过那么多故事,鬼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李惟:“什么?”
楚源:“就是铁杵磨成针的那个。”
李惟:“......”
李惟:“滚啊。我谢谢你的祝福。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的福气!比你没地方磨强多了!”
楚源:“快滚滚滚!出息的你。”
李惟一边拎衣服一边火速闪人,临走不忘交待一句:“记得结账!”
楚源:“......”你特么请客,我特么出钱?
结完账出门才想起来,这咖啡厅不就是李惟的?
阴云罩顶,我可去你的吧。
从咖啡厅出来,楚源无处可去。自从半个月前酒吧那次单方面的挨揍至今,楚源还没有再见顾问渠。明天要回S市了。说什么今晚也得再见他一面。
两小时后,寻陌酒吧。楚源又把顾问渠堵在了包间门口。
顾问渠自打上次揍了楚源半个月没见,他还以为是自己威慑住了对方,没想到今晚又看到人了。看这架势,分明是冲自己来的。顾问渠挽了一下衬衣袖子,“看样子上次挨揍没挨爽,今天又来找揍了?”
楚源二话没说,拉住顾问渠的胳膊,推开隔壁空着的包间的门,直接把人甩到了沙发上。顾问渠这边厢反应极其迅速地往起跳,尚且没站稳就被楚源第二个推手给死死按在了沙发上。挣扎无果,气急败坏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问渠毕竟是有力量的成年男子,这么一番折腾,楚源自然不可能轻松拿捏。缓了口气,楚源装作很轻松的笑了一下:“宝贝,你的跆拳道黑段,暂时还不够我看。乖一点,别挣扎了,我就看看你。明天我就回S市了。”
顾问渠沉默。多少年了,他没想过还会从这人嘴里听到一句宝贝。宝什么?哪里宝贝?谁家这样对待宝贝?呵。
“你到底要做什么?”顾问渠直视着上方那双深邃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得到答案。
楚源看着下面那双熟悉的眼睛,一只手抓住顾问渠的两个手腕,紧紧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缓缓遮住他的眼睛,低头轻轻地吻上了柔软的嘴唇。
MD,这人是不是疯了。感觉到唇上传来的触感,顾问渠立马绷紧身体,蓄满力量就要起身,身上却是一轻,强势的压制力量消失不见了。只见那人直视顾问渠圆睁的怒目,回味似的用手指摩挲了摩挲自己的嘴唇。“一如既往的美味。”
顾问渠让这人流氓举动气笑了。坐直身体抽根烟叼在嘴里,都是成年人,谁还会被占便宜不成?
“楚总这么惦记我,让我实在受宠若惊啊。”顾问渠抽出嘴里的烟,横着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手心里磕了磕,“我上次的提议还有效。楚总要不要考虑一下。只要你躺下来,今晚我们开房住酒店,不回去了。如何?”
顾问渠敞开的领口暴露出一片滑腻润白的肌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见他双手向后撑在沙发上,顶起鼓囊囊颇有料的胸膛,嘴里叼着没点着的烟,直视着楚源。
“好。”楚源开口。
顾问渠玩味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自己挑的头,对方答应了,就这么简单。现在再打退堂鼓,面子往哪里放。
之前楚源想要一个纯粹的重新开始,但是这半个月他想通了,只通过口述表达想要挽回顾问渠并不现实。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靠哄就能行。还得是肌肤相亲,身体接受了,心理才会去考虑接受。躺到床上了,提枪还是躺下,那就各凭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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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