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chapter30

段无忧找到梁颂时,他正在酒吧里泡Omega。

至于是谁给他的消息,那个人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那天梁淮也在,他居然没在C国泡洋O,跑回来和他弟弟一起鬼混。

段无忧也像上次陈痣叫梁淮时一样单刀匹马没带任何人。

平常这种地方,吵吵嚷嚷,段无忧不适合来,所以也很少出现在这里。段无忧的脚刚跨进包厢梁颂抬眼便看见了他。

梁淮的眼神也跟了过去,上下打量了段无忧一番,接着看着梁颂,道:“Will总来了,你未婚夫你不认识了?”

梁颂不屑一顾地呸了一声,接着道:“关我什么事?”

“梁颂,你爸知道你在这儿跟着你哥花天酒地吗?”段无忧礼貌地笑了笑,有了新的阻断剂他的身体恢复了许多。

“我和谁鬼混你管得着吗?你摆什么臭架子呢,你给谁看?你看有人理你不?”梁颂连看都没看他一样,夺过一旁的就被就往自己嘴里灌。

“我管不着,但是我有理由让你这辈子都被人管着。”段无忧扎起头发,落下来的几撮发丝显得有些浪荡不羁,“出来,我们三个单独聊,你那几个Omega一会儿再泡也来得及,让他们歇会儿。”

梁淮和梁颂没好气地站起来,异口同声道:“那就陪你聊聊。”

梁淮和段无忧身材高挑,几乎不相上下地走在前头谁也不让这谁,梁颂便跟在两位哥哥身后。

段无忧自知把这两位惹毛了的后果,他也没想动手。

“梁淮你睡没睡陈痣我暂且不骂你。”段无忧把袖子卷起来,西装让他穿成了汗衫似的,他垂着眸,半边脸被五彩斑斓的灯光照射着,另一边处在黑暗之中。

“你到底要说什么?”梁淮耸了耸肩膀,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少特么废话了。”

“你以为计划的天衣无缝,实则扣掉了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环。”段无忧没有透露知情人的信息,也没有给他们看那段录像,“那就是你所认为的忠诚与信任。”

“你到底什么意思,半天没听你蹦个屁出来。”梁淮已经没耐心了,他用拳头锤了锤段无忧的胸口,段无忧也没有还手,只是顺着力道往后退了几步。

段无忧盯着梁淮的手,接着目光转移到梁淮的脸上,道:“别动手。”

梁颂也没拦着梁淮,翻了个白眼,道:“段无忧你倒是冷静,怎么,我哥把陈痣睡了你是一点也不生气啊?你还是个Alpha吗?”

“我不想和你吵,这三个Alpha里最没出息的你猜是哪个?”段无忧也瞥了一眼梁颂,转头把证据链拿出来了,“这段录音录像你还没见过吧?”

段无忧点开那个视频,里面的三个人两个身材高大另一个略显矮小,而这个身材矮小的,又和当时梁颂给段无忧看的那段视频中的主人公一模一样。

“这个,是方年吧?”段无忧指了指这里面的唯一一个Omega,“另外两个就是你们。”

梁颂虎躯一震,已经招架不住了,他果然还是没有他哥那么的厚脸皮。

梁淮往那一站跟一尊佛似的,甚至面不改色地抽了一根烟,含含糊糊地道:“所以呢,想表达什么?”

“也是枉费你大费周章地搞这么多套路,最终目的不就是想把我弄得濒临死亡,让你的好弟弟来救我吗?”段无忧关上手机,“证据你也看了,这件事情要不要发酵,还是烂在肚子里你自己说。”

“哪里有证据?我没看到,你有本事就发,论社会公信力,我们恐怕在你之上吧?”梁淮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他吸了口烟,喷在段无忧的脸上。

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好,那我就把这段视频交给媒体,这可是涉及你们梁氏集团名誉的事情,现在你父亲应该正在我父亲的办公室里,讨论怎么处置你们二位了吧。”段无忧道。

“你爹算个什么,不过就是和你一样拿钱办事儿的东西,你们离开了梁氏集团的投资,上哪里去找我们这么大的股东?”

“愿者上钩,愿意投资的人多了去了,顺便我再把你弟弟和我的婚约退了,我们大难临头各自飞。”段无忧只想拜托梁颂不解释。

“你别忘了,退婚意味着什么,对你来说天价的违约金你付的起吗?”梁淮不是为了这场商业联姻而愤怒,而是因为梁颂这种执迷不悟的态度而愤怒,“梁颂,你也是个眼瞎的,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他!”

“你他妈有脸说我,和你老相好的那个方年,你给他那么多钱最后还不是把你给卖了?”梁颂和梁淮莫名其妙吵了起来。

“我可没说是谁把视频给我的,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段无忧道。

一旁突然出现了个老管家,他小心翼翼地上前把两个人拉开,唏嘘道:“老爷在高塔等你们,吩咐我要把你们三位带到高塔去。”

“去什么去?我们梁家不欠他们的。“梁颂躲在梁淮身后,“我要是今天不去,他能把我怎么样?”

“老爷没有明确说明后果如何,不过或许会停了你们二位的黑卡吧。”老管家道。

“妈的,算了,就听他的一回能怎么样。”梁淮一听到要断了他的财路才开始松懈下来,“Will,算你有点本事扳倒我们一局。”

“以后还会扳倒你们很多局,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命跟我耗下去了。”

段无忧怕在车上被两个人揍得鼻青脸肿,于是选择自己回到高塔了。

还好今天这一见面没有发生什么肢体上的冲突,他表现得很沉着冷静,还保护了那个重要的线索提供者。

段无忧刚到高塔的时候,被告知梁淮和梁颂已经在楼顶的所长办公室里坐着了。

上楼时,他碰见了陈痣。

陈痣应该正在研究苏泽隐地身体,因此没有发觉段无忧的存在,段无忧也仅仅是看了他几眼,又匆匆地离去了。

他发了一条消息给陈痣,叫他保护好方年。

接着独自奔赴这场鸿门宴了。

段无忧推开那扇象征着权威的大门,一进去就看见了段风生跨起来的脸。

段无忧知道,他要一个人对付两个巧舌如簧的顽固子弟,还要对付两根老奸巨猾的老油条。

“无忧,你总算是来了。”段风生抿了口茶,“你站着。”

段无忧见他办公室里的四张椅子全都坐满了,确实也没地方落座,于是就站在一边。

“今天我们把这话放在台面上说,我不希望梁家和段家之间出现什么瓜葛纠纷,弄得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梁永生貌似是话里有话。

“是您二位公子不守规矩在先,证据确凿,我没有诬陷吧?”段无忧也根本不害怕梁永生压力他,“梁总,你总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吧?”

“行了,你说话时什么态度?”段风生太阳穴上的青筋跳的突突的。

梁永生也自知自己家的儿子犯了错,语气却没有减少攻势:“行,你们损失多少我们赔就完了。”

“这些細胞岂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对于段无忧而言,救命的东西就是无价的,多少钱都换不来,何况这是从别人,从陈痣身上取下来的。

“说话就说话,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而且梁淮和梁颂根本不认账,即使在这证据面前也并没有收敛起来。

“那你有什么要求?”梁永生问。

“和梁颂退婚。立刻,马上,想尽办法,弥补损失,比如说把我的細胞贡献者治好,让他继续给我提供有效細胞。”段无忧道,“这很简单吧?”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证据你必须先给我,并且我也不知道你又没让别人把这些证据交给媒体,你得向我保证你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梁永生道,“退婚的条件,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你只要付得起违约金,我立马带着梁颂走人。”

“无忧,你可想好了,这不仅关乎你未来的幸福,也关乎高塔。”段风生给他使了个眼色。

“这是之后的事,我自有打算。”段无忧决绝地道,“违约金我会处理,绝对不会连累你,连累高塔一下。”

“好,很有骨气。”梁永生的嘴脸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我是不会撤资,但你也知道保密协议,梁淮也是协议人之一,我管得住嘴,年轻人可不一定。”

闻言,段无忧没有什么波澜不惊,保密协议的是事情他早就知道了。然而段风生却坐不住了。

“无忧,你真的要这么做?”段风生的瞳孔一缩,错愕地看着梁永生,“梁总,我们合作多年,没必要为了小辈闹得不可开交吧。”

“我这么做我退婚,妨碍你做拯救家族的英雄了是吧?”段无忧的眼神冷冽地像是要吃人。

段风生从没见过这种眼神从段无忧的眼睛里流淌出来。

段风生像是被他说中了一般,咽了一口水不再说话。

“退婚的事情会告诉陈痣吗?他小子听到了得乐开花吧。”梁淮道。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他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段无忧道,

“Will总,你好大的本事。”梁淮没好气地笑了一下,他也顾不着安慰梁颂,站起身来,“金钱能解决99%的事情,而权利也能解决金钱,不是吗?”

“巧了,我就是那百分之一。”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难言之隐
连载中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