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chapter13

“你怎么回事。”

“段…科长。”陈痣掐了自己大腿根子一把,清醒的疼痛也没能把他从眩晕的边缘拉回来。

“抱歉…嗬唔,失陪。”陈痣朝段无忧的腹部推了一把,冲进办公室。

“陈痣,你等等。”段无忧几部走上前去观察他的后颈,有液体涌出,异常猛烈。

“段科长,我没事的,我…可以解决好。”陈痣也知道自己身上那种不知来源的味道盖不住。

陈痣翻箱倒柜地寻找什么,却一无所获,可是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找抑制剂?”段无忧走到他身边,“这里面没有吧。”

陈痣将自己的领口往上提了提,胡乱地摇头,声音颤抖着:“我…没有。”

可是目前,也只有抑制剂能够暂时遏制住这种液体的流出。

“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段无忧轻快地把他拎起来,“我有,过来。”

陈痣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惠,拽住了段无忧的手臂,就差跪下了:“谢谢…科长。”

段无忧的心在滴汗。

“你的腺体…”段无忧凝视着他的后颈,“一直在流水。”

陈痣不容多想,别过头去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放松。”段无忧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手帕,覆上陈痣的腺体,那种触感,瘙痒难耐,“你脸色看着很差,是到周期了吗?”

“我…不知道。”陈痣心灰意冷地摇着头,“Beta,怎么会有周期…?”

“不对…”段无忧再强一遍,“你的信息素都扑倒我脸上来了还装吗,不是信息素的话,怎么会有液体流出来。”

“你…。”陈痣说不过也抵抗不了,伸手去摸腺体时,又刚好蹭到了段无忧温热地手。

陈痣如触电一般颤抖。

“为什么抖。”段无忧靠近他的后颈,湿润的呼吸此起彼伏,挑逗着陈痣的每一寸皮肤,“我帮你擦干净了。””

陈痣恍然回过神,“谢…谢谢。”

“谢什么。”段无忧莞尔一笑,手随之抽离陈痣的身体,“八年前…我每天都要这么做。”

“陈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段无忧的指尖滑过他的脸,“比栀子花的香味还香。”

陈痣看他盖住自己的脸,心头慌了一下:“栀子花的香味,我没闻到过。”

“我的信息素。”段无忧道。

“你这味道是与生俱来的,八年前我就闻过了。”段无忧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那个所谓的,没有密码的保险柜。可取出来的,只是一包药物,“拿着。”

陈痣饥渴难耐已经忍了许久,衬衫衣领也已经被扯开,他已经准备好注射抑制剂了。

“这是什么…”陈痣感到诧异,“不是说…给我抑制剂吗。”

“这是为你特制的药。”段无忧将药取出,“你这样子看着不像是周期,应该是那次意外…所带来的后遗症。”

“我说了…我真的不是Omega。”陈痣百口莫辩,可他的腺体…正分分明明地就躺着Omega的信息素。

段无忧见他不依,便用干净的指尖沾了一些,递到陈痣的嘴边,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又带着暗示的色诱:“八年前你周期到的时候,药也是这个浓度,你还习惯吗。”

“我自己来。”陈痣还是被他说服。

可段无忧的手依旧停留在他嘴边,良久他道:“你以前从不拒绝,还是说失忆以后,连你的口味都变了?。”

之后,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张嘴。别浪费,这药…很贵。”

陈痣紧张地闭着双眼,吞咽的过程程舒服又折磨。舒服是因为情况有了好转,折磨是因为段无忧看见了一切。

“我…我吃下去了。”陈痣睁开眼,双眸湿漉漉地看着段无忧,“这下…可以了吗?”

“信息素怎么会漏出来了??”段无忧故作轻松地翘起二郎腿,以审问的姿态审问着陈痣。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信息素。”陈痣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心里也在暗自嘲笑自己,“段科长也会这样吗?。”

“当然会,信息素泄露,往往是示爱的行为,即使你不是故意的。”段无忧撑着头,笑面佛似的上下打量着陈痣,“周期到了还不肯妥协,用抑制剂来过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陈痣支支吾吾地半天没憋出来一个字。

“其实除了吃药,还有别的选择。”段无忧道,“八年前,你也经常用信息素抚慰我,即使我闻不到。”

“可是我说了,我是个Beta,Beta怎么可能用信息素安抚。”陈痣感觉好多了,揉了揉自己的腺体,欲要离开。

“我知道这放在明面上是一件羞涩的事情。”段无忧放下腿,皮鞋在地上不停地拍打着,大概是一种局促不安的表现,“大不了我以后不说了。”

陈痣并没有回答他。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二人双双看向门口,是他们科室的第一牛马沈双来了。

“咳咳。”沈双象征性地咳了两声,“我来打扰二位雅兴了,二位…继续?”

“坏了!”陈痣的心在无声的呐喊,自己衣冠不整地站在段无忧的腿前,往镜子里一看自己脸上的潮红也还没褪去。

“没事沈工,你和科长聊吧我先走了哈。”陈痣套上外套,略过沈双的时候却被拉住了。

“干什么去?”沈双提了提眼镜,“我要说的和你本人也有关系。”

沈双又又又又抱着一堆数据纸,神情严肃:“科长,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了。”

段无忧一张张地过目散落在桌子上的纸,眉头一紧,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小白鼠**实验表明吞噬细胞在体内的存活率不超过6%?”

“没错,这也就意味着,細胞在注射进入腺体时,会被机体的防线给筛选点一波伪有效細胞,留下的,就是真正有效的。”沈双道,“而且我观察了一下,这种細胞,时效性略微有点差,一般在体内存活不超过八个小时就会消失殆尽,虽然说会带走大部分的病体細胞,但要求频繁地注射。”

“所以?”段无忧道。

沈双看了看陈痣,道:“所以,在陈痣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我们或许真的得赶紧重新物色一个新的理想体。”

“这几个月找遍了全国都没有一个匹配的理想体,你让我再去物色一个?”段无忧气地笑了一下,“行,你去找。”

“目前,我确实还没有想到什么别的办法,太蹊跷了,现有的办法一个个的全部被阻断了,科长的这种病还真的不容小觑。”

“废话,要是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我还治什么,我直接活到99好不好。”段无忧别过头,不再理沈双。

“段科长…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陈痣被他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情绪这么不稳定的段无忧。

陈痣像个钱塘老娘舅似的小声安慰沈双:“段科长病太久了才这样的吗?”

“行了。”段无忧太阳穴生疼,“沈双你忙去,既然事实如同你说的那样,就倚靠现有的細胞多纯化几分,改变不了本身就改变环境。我想我体内的内环境总不可能完全与小白鼠一致。”

“那,我试试模仿您的内环境?”沈双不再多嘴下去,还是关上门遗憾离场了。

“段无忧,你还好吗?”陈痣问道。

“我找了那么久,兜兜转转也只有你能救我。”段无忧这下子是真的急了,从前无论遇到什么他都是临危不惧,“没有有效治疗我就一直要当一个永远也闻不到信息素的Alpha,换做是你,陈痣,你会好受吗。”

“我们都在尽力,对不起。”陈痣除了道歉,其他也做不了什么。

不过他确实闻不到信息素。

“别总是和我道歉。”

在命面前,钱显得一文不值。两个人就是如此惜命所以才相遇的。

“我明白,刚才我以为你没有真的生气。”陈痣意识到段无忧没有在开玩笑。他被这种不死之症折磨了许久,也在没有遇到陈痣之前隐忍了很久。

“抱歉…。”段无忧他太急于求成,“你肯定会想说,有本事让我自己来找办法对吧,但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什么也做不了。”

“陈痣,我需要你帮我。“段无忧几乎是哀求他,“所以,你该和我一起好好想想怎么办。”

“强求不来吧。”陈痣想着,但面对段无忧的哀求他也束手无策,他答应了段无忧一次又一次,总不能次次食言吧。

“塔里的每个人都在倾尽全力想办法,再给我们一些时间。”陈痣低着头,不敢看段无忧的眼睛。

良久,段无忧才发话了:“陈痣,我没在逼迫你。”

“我明白,段科长给我这个机会也是出于信任,我定然不会辜负的。”陈痣把空的抑制剂和包装纸塞进口袋中,道,“谢谢科长的好意。”

还是很诧异这种味道是哪里来的。良久,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针,上面写着Omega信息素增强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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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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