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允任由方瑜清从自己的怀中逃离,眼睛却牢牢粘在她的身上。
这是属于自己的,脑海里的声音在疯狂叫嚣着,谢文允突然拉住从自己怀里抽离的腿。
将人拉到自己跟前,车身一晃。
在驾驶座开车的司机抹了把额头的汗,心说:现在有钱人玩的还挺花。
方瑜清忍着没出声,一低头就看见不成体统的一幕,谢文允窝在自己颈间,无意间的唇瓣掠过,引起一阵颤栗。
“小谢?”好听的女声从指缝里流出,方瑜清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向越来越放纵的谢文允,终于开始出声提醒。
动作一停,雾蒙蒙的眼睛终于开始清明,谢文允才知道竟然在车上差点做了过分的事。
“快到家了。”谢文允佯装镇定的系上开了的一颗扣子,就是这动作,怎么那么熟悉。
想起来了,罗松看的霸总小说,睡后跑路的动作,真是被荼毒了。
谢文允开始懊恼今天为什么要来喝酒,想着,又有意无意的瞟向方瑜清,怕她生气了。
“老板,到了。”代驾司机开口缓解了车内的尴尬,谢文允忙逃离现场,坐回驾驶座,把车开进了小区。
“下车。”等方瑜清跟上去时,谢文允已经回了房间,见此,方瑜清就来到了早上换衣服的次卧。
谢文允在房间里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方瑜清进来,悄声出门去察看,发现次卧的房门紧闭,没了灯光。
睡了?谢文允站在门口没动,漆黑的夜里,那扇门好似一个透明的隔板,挡住了她和她。
眨眼,一滴冰凉的水珠滴落在犹豫的手背上。谢文允像是惊醒了,甩掉水珠,回了主卧。
—
方瑜清睡了个好觉,早晨9点多收拾完毕,就瞧见桌上的早餐,拿上三明治出门,估计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上扬的笑意。
一大早的,车场还没开门,谢文允要到钥匙开门,坐在摩托车上发呆。
“来这么早?”罗松又带着他的鲜肉男友过来了,谢文允感到烦躁,她讨厌外人。
“带着你的人离我远点。”她皱眉说道,一旁的鲜肉就要发飙,被罗松猛拍一巴掌后脑勺,“什么表情?去候场区。”
鲜肉捂着后脑勺走了。
罗松跨坐在一辆摩托车上,开口:“现在能说了吧。”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这么早来这,还兴师动众的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要开门钥匙。”罗松有时候觉得,这陷入感情漩涡的人,说话莫名其妙的。
“她在我那。”谢文允依旧用那副平淡的样子,说出最炸裂的话。
罗松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什么!你不会是把人家囚禁了吧?
姐妹,清醒一点,这犯法,况且为了那样的人……”最后三个字罗松没敢说出口,怕又揭了谢文允的伤口。
谢文允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拍拍头盔,“比一局。”
得,罗松就知道,这丫头还是给自己记了一笔,想在赛场上报复回来。
“行,你说比就比,行吧。”生无可恋的拿起头盔,罗松重新坐好,远处的鲜肉见罗松突然戴上头盔,往两人这跑。
罗松让谢文允先等下,直到鲜肉靠近,“什么事?”
“你怎么要比赛车了?为什么不和我商量。”鲜肉做出一个自以为很可爱的鼓脸,声音夹的谢文允都起了鸡皮疙瘩。
吓人的是,罗松还真耐心哄他:“我朋友心情不好,乖,你自己先休息一下。”
“好吧,那你要休息安全,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性能特别好的电脑。”
“好好好,等比完就给你买。”等罗松哄完,中午的太阳都快出来了。
“这也吃的下去。”谢文允颇为鄙夷,不理解也不尊重。原因无他,罗松这个花花公子,没什么好可怜的。
“你不觉得有人朝自己撒娇,很让人有成就感吗?”
“你缺爱?”
“……我说你这人。”罗松受伤的捂住心口:“当初是谁,是谁,说我们做一辈子哥们的?”
“搞快点。”谢文允压根没听他在叨叨,直直向起点开去。
这一场比的并无压力,再加上罗松还有意无意的让着她,虽然谢文允也不需要,但心里头还是畅快了许多。
拎起头盔,罗松突然叫住她:“下周有一场在洛城的赛车,听说江北也去。你去不去?我给你报名。”
谢文允脚步一顿,下周她要回老宅,“我去。”
回去让老东西帮自己应付一下,甩手掌柜也不能太过清闲。
离开车场,谢文允又去了趟公司,近期其实并没有大客户,一般都交由秘书处理,她先去看看合同,将该签的签完,就离开了公司。
毕竟没有人喜欢上班。
—
三天后。
车开上了高速,电话铃突然响起。
“你在哪。”是个男人的声音,谢文允嚼着口香糖的动作一顿,“什么事。”
“在老宅没看到你,又去哪了。”男人语气天起来疲倦极了,话罢后轻叹口气。
“比赛。”谢文允丝毫没有顾及男人的想法,果然,下一秒,原本颓废的男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去比赛了!你难道也要像你妈那样?”
谢文允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沾染些许怒意,“我妈哪样了?”
突然,后边的车辆变道,一脚油门,超到了谢文允前面。
“艹!”低低骂声,摁了两下喇叭。
刚刚超车变道的车辆猛的停了下来,谢文允急踩刹车,幸好中间有段距离,否则就撞上了。
还没等谢文允下车询问,前方的车主就已经气势汹汹的下车,来到车前,坦克车型高,但壮硕的车主个子不高,还得抬高些手臂才能敲到车窗。
咚咚咚
力气之大,险些让谢文允觉得他要把车窗拍碎。
“你那边出什么事了?”本就烦躁的心情,听到电话里的人说话更是恼火,谢文允一脸阴沉。
但好在理智尚存,挂断老东西的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说明对方车主的行为后才挂断。
这时,男车主已经愤怒至极,砰砰砰的拍着车窗。
谢文允降下车窗,低头俯看着男人,男人看到车主是个女人,显然更加生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怎么回事啊!打喇叭是什么意思!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在高速上打喇叭的车。”男人越骂越起劲,“你们这些女人开车就是麻烦,开这么好的车,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敢朝老子打喇叭,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车里是个最刺激的场所[眼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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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