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给浮萍发消息:“今晚老地方,我等你。”
浮萍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
他盯着那个字,想象她说出这个字时的表情——一定是期待的、渴望的、像久旱逢甘霖。他中午陪红儿吃饭,给她夹菜,温柔地叮嘱她多吃,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红儿笑得眉眼弯弯,以为他真的回来了,回到那个只属于她的好丈夫。
可晚上,他准时出现在酒店,浮萍已经在等他。她穿着那条黑色真丝裙,斜肩设计,露出半边锁骨,手腕上戴着那条水滴形的钻石手链。她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瘦了,更结实了,整个人像被淬过火的钢,硬得发亮。
“你看起来……很不错。”她评价道。
“三个月,我一天都没停止锻炼。”他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手劲大得让她微微皱眉,“也没碰过任何药。”
浮萍挑眉:“那红儿呢?”
“她?”虎儿嗤笑一声,“当然也没碰!不过,昨晚,我把她伺候得好好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种炫耀的恶意,像在报复浮萍这三个月对他的“囚禁”。浮萍听出了,却没生气,只是轻轻推开他,走到窗边,遥望窗外。
“虎儿,”她回过头,“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你说过,男人的根基在心里。”他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可我现在才明白,我的底气,从来都在这里。”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附近,带着几分张扬的得意,“你看,它多争气。”
浮萍的指尖一触到那滚烫的温度,身体便轻轻一僵,却没有抽回。她转过头望着虎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失望,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溺。她明明清楚,他又变回了那个被**牵着走的人,可她偏偏就是放不下。她爱这个男人,爱他的疯,爱他的霸,哪怕这份爱,系在一份最不靠谱的执念上。
“虎儿,”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又气又无奈的软,“你真是个改不了本性的家伙。”
“是啊,”他得意地笑,“可你爱这条狗,不是吗?”
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动作粗暴得像三个月前的他从未存在过。浮萍在他喘息、尖叫、咬他的肩膀,她以为自己会抗拒,会失望,会把他踹下床。可她没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它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的力道,记得他带给她的所有美好。她沉迷其中,像吸毒的人明知是深渊,还是纵身一跃。
这一夜,比三个月前任何一夜都疯狂。他们像要把失去的时间全补回来,像要证明这三个月的克制都是笑话。浮萍最后终于哭出声来,分不清是极乐还是悲哀。虎儿在她耳边低语:“你看,我没骗你,我真的回来了。”
他回来了。那个靠药物、靠谎言、靠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获取存在感的虎儿,冠冕堂皇地回来了。他忘了浮萍的忠告,忘了红儿的眼泪,忘了自己三个月来用汗水和克制换来的那一点点成长。他被生理性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行”就是一切,以为能让两个女人□□,就是男人的荣耀。
红儿不知道,她以为他真的只属于她了。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炖汤,给他按摩,温柔地等他回家。她看着他日益红润的脸色,以为是自己的功劳,笑得愈发满足。她甚至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照片:虎儿在厨房切菜,围裙系在腰上,配文“我家大厨,身体棒棒哒”。
浮萍点了赞,评论了一个“真好”。
可她转身就给虎儿发消息:“今晚,老地方,穿那条黑裙子等你。”
虎儿回复:“好,带香槟。”
他周旋在她们之间,像精密的钟表,分秒不差。他在红儿面前是好丈夫,在浮萍面前是狂野情人,他享受着双份的温柔,双份的炽烈,双份的崇拜。他甚至开始得意——谁说男人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他虎儿不就做到了?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他也不知道,浮萍每次和他疯狂之后,都会独自在浴室里哭,眼泪混着热水流进下水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浮萍,你真贱。你明知道他是条狗,还是忍不住吃他给的屎。”
他更不知道,自己看似强悍的身体,正在悄悄透□□些晨勃越来越频繁,每次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在不接近女人的时候也会无故胀得发疼。他以为这是恢复,是强大,可那是身体在发出最后的警告——它快被掏空了,快被他用**和自负燃烧殆尽了。
可他听不见。他沉醉在这场“虚惊”过后的狂欢里,以为三个月的克制换来了永恒的胜利。他不知道,真正的虚惊,不是那三个月的不行;真正的虚惊,是他以为“行”了,就什么都好了。
而命运,正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下一个轮回,等着下一次,把他彻底打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