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虎儿又一次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十五天没有回过家了。办公室的套房里，真皮沙发泛着冷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像一片虚假的星海。他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烟盒，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带来的短暂刺激让他稍稍清醒，却无法驱散那种盘踞在骨缝里的疲惫与躁动。
红儿走的时候是哭着的，浮萍离开时是笑着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告别，结局却出奇地一致——他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不是物理上的，是心里头空了一块，像是被人生生剜走了什么，风一吹就透。
最近这些天，他发现自己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控制。董事会上的走神，秘书处女孩的啜泣，甚至今天早上，他无端把一份完美的并购方案撕得粉碎。下属们看他的眼神开始带着小心翼翼地探究，像是在看一件易碎品。他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议论他：虎总不行了，被女人掏空了。
只有他自己明白，不是被女人掏空，是被自己掏空。
**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他试过健身，试过加班到深夜，试过用酒精麻痹，可那些淤积在胸口的焦躁像一团发酸的死水，越搅越臭……
他需要一个简单粗暴的释放口，一个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负责、天亮就散的纯粹交易。
两点四十分，他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背景音里是夜场特有的喧嚣“虎总？稀客啊。”经理的声音带着心知肚明的热络。
“高档套餐有吗”虎儿试探着说。
“新茶上市”经理报了个数字，虎儿眉头都没皱一下：“翻倍，让她现在来君悦1808。告诉她，只是交易，别搞多余的事儿。”
挂断电话，他仰面躺在沙发上，手背搭在眼睛上。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此刻他需要的不是救赎，是发泄。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把这具被压抑太久的躯壳里那些发馊的情绪，一股脑地倒出去。
三点整，门铃响起。
虎儿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女孩让他有一瞬的晃神。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素颜，长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眼神警惕得像只误入陷阱的小兽。这和他想象中的夜场女孩完全不同，没有浓妆艳抹，没有讨好的媚笑，只有一种格格不入的生涩。
“虎总？”她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紧张。
“进来。”他侧身，语气冷淡。
女孩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奢华的空间，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局促。
虎儿愣住了。这个行当居然有如此绝美的美人。这个上大一的学生妹无论是身材，举止声音都让红儿和浮萍，黯然失色，虎儿顿时冲动起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那轻飘飘的感觉让虎儿如醉如痴。
“哥哥，等等。”
虎儿的手臂非但没僵，反而收得更紧，将那轻盈的身子箍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一股廉价香水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青涩气息，比红儿的栀子香俗，比浮萍的玫瑰烈，却带着一种新鲜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他低头扫了眼怀中人——柳五妹，证件上的名字确实秀气，人也确实拔尖。一米七的个头，腰细腿长，裹在那身刻意扮纯的月白连衣裙里，反倒衬得眉眼间的艳色更勾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水打湿的小鹿，此刻正怯生生地望着他，睫毛抖得厉害，一看就是头回做这种事儿。
虎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钱能通神。他出的价，够这女学生在老家盖栋楼，买的就是这份“第一次”的新鲜，这份未经雕琢的生涩。
“哥哥，等等。”柳五妹的声音带着颤，小手抵在他胸膛上，力道软得像棉花，“您是我的高级贵宾，我得把您伺候得美美的，以后您才会常点我呀。”
这话倒是实在，虎儿喜欢。他松开手，往后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行，那就让我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柳五妹脸一红，却不敢再磨蹭。她手忙脚乱地打开随身的帆布包，里面哪里是什么茶具，全是些瓶瓶罐罐的精油、□□，还有几件看得人眼花缭乱的小玩意。她的动作生涩却卖力，从按摩肩膀到揉捏腰腹，指尖带着刻意练过的软度，却还是免不了紧张，好几次指甲都刮到了虎儿的皮肤。
虎儿闭着眼，懒得计较。他要的本就不是什么专业服务，而是这种掌控感——一个绝色的学生妹，因为钱，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任他予取予求。红儿的温柔是带着牵绊的，浮萍的热情是带着要求的，唯有眼前这个，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只认钱，不认人，没有感情，没有纠缠，多省心。
柳五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上的连衣裙不知何时滑下了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终于鼓起勇气，俯下身来，声音甜得发腻：“哥哥，我会好好伺候您的，您要喜欢，以后常来找我好不好？我只做您一个人的生意。”
虎儿睁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双小鹿眼里，果然盛满了情意绵绵的光，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呵，又是这样。女人总是这样，一旦把身体交出去，就总想着要些额外的东西，比如感情，比如长久。
但虎儿不在乎。他有的是钱，能买得起她的青春，买得起她的顺从，也能买得起她这份假装的情意。他勾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脸：“看你表现。”
柳五妹咬了咬嘴唇，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她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虎儿坐在沙发上，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他今晚只想释放，不想有任何情感上的纠葛。这女孩的小算盘他看得一清二楚，也正中他下怀——有求于他的女人，最好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