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慕容蓓雪儿一吻定情,韩公子鱼儿初相见

这鹿肉还是烤着香,青石板上,蓓儿翻着那滋滋冒油的鹿肉,大喇喇的一坐,便招呼着大家帮忙递调理,树枝。片肉的片肉,炖汤的炖汤,分发号令,颇有女将风采。

“韩哥哥体弱,你在一边择菜就好”说是择菜也没什么好择的,调料香叶草药什么的,根本就不用择。

“小郡王,你去片肉,你不是善长舞剑嘛”

“不是,我擅长舞剑和我能片肉有什么关系啊”惹得那女公子们一阵娇笑混合着蓓儿豪迈清朗的笑。

“雪儿,你去挑水,你擅长游泳,再去拾点柴火”那雪儿二话不说,挑起水桶,少年的身板儿哨兵似的。

“大晚上的注意别滑倒了”那韩公子柔声提醒道。

“放心”远去的韩公子摆了摆手,头也没回的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就你话多,老妈子似的”那蓓儿咕哝道。

“你说谁呢”那小郡王呼的一下站起身来,耿着脖子。

韩公子在她身后不敢说话。

“说你家公子哥儿呢”那蓓儿调侃着,看着那小郡王,火鸡似的。

“我家韩哥哥才不是老妈子呢,对吧”芙儿边给鱼汤调味,边看向乐儿。

乐儿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都向着韩哥哥是吧,我去找雪儿去。”那蓓儿心中不安,恐是担心雪儿出什么差池。溪边有青苔,担心他摔倒。

便是提着灯向着溪边走去。

到了溪边,却见一人影,银发被风轻轻撩起,露出白皙的脖颈,修长而美丽,月光洒下,晕开一圈圈光圈,身旁有萤火虫飞舞,漂亮匀称的肩头挑着两桶水,许是为打到干净的水,便去了河流上游,湍急的水流打湿了那已经扁起的裤腿。

“雪儿”慕容蓓向他喊着

少年回过头,精致的侧脸,尖尖的鼻子,银发掩住了眼睛。

看到她,变向她走来,哪知水流湍急,险些滑了一跤,看的她一阵心疼。

有些后悔让他一个人来打水了,应该让那韩哥哥和他一道来的。

那韩哥哥体弱,恐他摔着。

到了岸边,看那白皙而修长的脚趾,完美的足弓,玉一般。

二人回去的路上,气氛多了几丝微妙的变化。

雪儿在晚上看上去比白天更美,有些失真,画里的仙子一般,勾人心魄。

他在前面看着路,一手拉着自己,唯恐自己磕着碰着。

自己这个体格,未来可是要当女将军的,根本不需要他这般。

手中是和自己一样的薄茧,雪儿身材并不魁梧,手却很大,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温热的体温,崎岖的林中小路,时而贴近时而疏远的身体,短短的小路,仿佛很长很长,走到头还意犹未尽。

中间她叫了雪儿一声,没曾想,恰是下坡,脚下一滑,便跌入雪儿怀里,二人的嘴唇竟碰在了一起。雪儿食指相扣,加深了这个吻。少年身上是皂角花的香气,接触到那慕容蓓柔软饱满的胸,他想加深这个吻,慕容蓓儿一把推开了他,脸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被大小姐拒绝了,阿雪低垂着头,小狗似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这样,下不为例”说罢便走了,把他一个人落在了后面,还抱走了他怀里做柴的树枝。

二人一路上,没在继续说过话了。

到了那小木屋外,二人还在冷战,怎么了这是,大伙儿都摸不清头脑。

“肉都烤好了。”小郡王坐在那儿烤着肉,旁边是韩公子拿着一把蒲扇扇着烟,皮蛋粥嘴里叼着块连骨鹿肉,画面甚是和谐。

乐儿芙儿坐在一旁,盛着鱼汤还有那云南特有的贡米。

鹿肉很香,烤的滋滋冒油,软糯清鲜。鱼汤也好喝,还有那韩公子特质塞满草药和香料的鸿雁和野兔,味道独特,颇受她们欢迎。

那雪儿却没吃什么,低着头炫了两碗米饭。

“米饭这么好吃吗,也不配点菜?”韩公子笑着拿着公筷便夹了几块儿放进那雪儿的空碗里。

“再给你添两勺饭?”韩公子见雪儿默认了,便挖了一勺添了进去。

慕容蓓大喇喇的坐着,左边是那芙儿右边是那乐儿,大快朵颐的吃着肉,还喝了一碗桃花酿,场面颇为滑稽。

若这慕容蓓是个男子,恐怕也是个风流人物。

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二人便背靠着大树,小郡王用身体抵着韩公子,有力的支撑着他,韩公子斜斜的椅在他肩头,抽着烟叶。

“也没见你怎么吃啊,是吃不惯野味吗”

“最近肠胃不太好,吃不下什么东西”

“一会儿回去了让他们与你熬点小米粥”小郡王轻轻的拥了一下他的肩头。

“倒也不用,我晚上是不吃东西的”最近气色差了不少,许是那水土不服,又或者是大烟抽多了。

“少抽些”那小郡王夺过那烟枪,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不知道你抽烟做什么”小郡王眉头一皱“一点也不好抽”他回头看了看韩公子最近有点浮肿有点憔悴的脸,还有眼下的淤青,但还是觉得他很漂亮。

“不如我替你抽”他笑着“你闻闻我身上的味儿得了”

“那怎么行呢”韩公子笑着,脆弱飘渺,好像他怎么抓也抓不住的人儿。

恰似那风吹过云,渔网撒过月。

他常透过芙儿乐儿去看韩公子,想透过她们去看韩公子的过往,并没有对她们不礼貌的意思。就像透过花丛看湖,透过一扇垂花门看园林中的景观树一样。

乐儿靠在芙儿的肩头睡着了,芙儿肩略宽,温暖而有安全感。

韩公子看那石榨床稀奇便在一旁压起了石榴汁。慕容蓓便让雪儿过去剥石榴,二人配合的甚好。

这大理石和木头相结合做的石榨床,看着极有意思,狗头铡一般。

若是那韩公子练壮一点,再长高个几分,定是漂亮的紧。

蓓儿看着那棱角分明的侧脸愣了神,罢了,韩公子健康就好,这体弱多病的样子经不起她们折腾。

石榴汁甜美,还有那酸角糕也好吃,韩公子做的就是好吃,蓓儿塞了满嘴。

一向爱吃韩公子做的甜品的乐儿都愣了神。

想着那甜品司中熬糖的韩公子,巫婆似的,蓓儿不觉想笑,虽然韩公子很少亲自上手,但她吃的还是韩公子亲手做的。

芙儿递了一杯石榴汁给小郡王,梅纹碗中是荡漾的紫色,好看的紧。

一口下去,清凉甘甜。

酒足饭饱,五人回了身后木阁,这木阁稀奇,背靠一参天古树,古树内中空,有一楼梯,仅容一人过,树上是间书屋,可容两人住,只容一床一桌,可下棋,观星,通风透气,是个好去处。

木阁有五个房间,偏房是雪儿的阿公阿婆住的,他们平时打扫这里的卫生。其他四个房间,落玉,观雨,汀棠,飞羽,个有玄机。

乐儿想和皮蛋粥住那树屋,大家也由着她的性子。

便是韩公子去了落玉,芙儿去了观雨,雪儿去了汀棠,慕容蓓去了飞羽,小郡王想去找韩公子住。

落玉轩是两张床,柔软舒适,中间有屏风隔开,上面绘的是山水图,不知怎么的又一笔疏漏了似的,便索性画了一支梅花,明黄色的花瓣甚是好看与后面的山水相映成趣,远近相错。

门推开是后院,后院是一迎客柏还有一温泉汩汩的冒着热气,旁边摆着莲雾,芒果,杨梅,荔枝之类的水果,有一婢女,银发而蓝目,豆蔻年华,生的不算漂亮,跪在那里,用手试着水温,又在水中铺上一层花瓣。

赤身**,白的像鱼一样,腿上还有淡粉色的鳞片一样的疤痕,韩公子一惊,那女子便若那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

“怎么在这儿呢”那雪儿突然闯了进来,拿着件长袍便将那鱼一样的女子抱走了。

“舍妹多有得罪,望公子海涵。”雪儿抱起那女子,不顾她挣扎便向偏房走去,仔细看,那女子手腕处也是粉色的疤痕。

那少女不时挣扎回头,伸着手,要韩公子抱一般。

韩公子脱下外衣蒙在那女子脸上。

那少女紧紧环着雪儿的脖子。

韩公子若有所思,便宽衣解带在那玫瑰花池里泡起了温泉,红玫瑰香的很温和,池底是夜光石,落入海底的玉一般,不负那落玉轩之美名。

沐浴更衣,困意上来了,便睡了。隔着屏风而来的是小郡王,斜挎着一大捧红玫瑰。

看那韩公子睡下了,便小心的在身后抱着他,韩公子装作没发现,二人就这么睡着了,另一个床上,玫瑰铺了满床。

梦中,一女子拍打着求救,韩公子想去救她,却无能为力,隔在二人之间的是堵透明的墙。

那女子是雪儿的妹妹,她尖叫着,被几个讨厌的人欺负着,他们还在她身上烙上了一片片的鱼鳞,诡异阴森。

“不漂亮,便来点奇的吧”那黑色的看不清脸的人说道。

“这孩子是个半瞎,见不了光,又是个聋子,索性生的奇特,倒也是个卖点。”

“她那哥哥啊,可是漂亮的很”那尖嘴猴腮的人奸笑道“不似她,鱼似的。”

“有的达官贵人啊,还就好这一口。”

然后是走马灯似的回忆,她侍奉达官贵人于温泉,赤身**的跪着,铺着花瓣……

梦中惊醒,想起身,却发现被小郡王紧紧的抱着,柔软的头发贴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他醒了是睡不着的,许是怀抱的太紧,他有点喘不过来气,但也挣脱不了,便沉沉睡去。

雪儿将妹妹送了回偏房,却见那慕容蓓靠在古树下。

“不如将鱼儿交给韩公子带着,他能照顾好她的,前些日子他还说要收个女徒弟”

他素来听从大小姐的一切安排,唯有这个他心生抗拒。

“鱼儿心智不全,担心她离开了我,韩公子照顾不好她”

“看那乐儿,是个哑女,韩公子带在身边,养的也算不错。”慕容蓓高傲的抬了抬头,仿佛雪儿必须依她似的。

“让鱼儿自己选吧,她发病的时候,只有我按的住”雪儿低着头,小狗似的,语气有几分恳求

“主人是在惩罚我晚间的无礼吗”

慕容蓓上前,一把揽住雪儿的后颈,用力吻了上去,唇齿碰撞,雪儿回应着。

慕容蓓体热如火,雪儿在晚风中唇是冷的,在这热烈的怀中不知如何是好,但少女柔软的胸部,火热的嘴唇,令他沉沦。

然后是舌头的碰撞,一把揽过慕容蓓柔软而略显丰腴的腰肢,温和又有节制的吻着,挑逗似的,却能激起女人原始的**。

慕容蓓咬破了他的嘴唇,一把推倒了他。

“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吻我,听到了吗”慕容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就这么躺在草丛中,一双紫眸泛着水光,眼圈微红,潋滟着。

风吹进落玉轩的木窗里,透过那破了一个小洞的窗户纸。也吹进了韩公子的梦。

梦中他们在奔跑,在骑马,在大草原上,小郡王好像跑到了他前面,怎么叫他也不回头。

他变回了曾经那个没有经历一切的少年,白衣盛雪,黑发如瀑,眉眼飞扬,健康而明朗。

可小郡王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他索性不找了,便躺在草原上睡着了,他从草坡上滑落,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又是他走马灯的回忆,他早就看淡了。然后是坡下的小郡王,不回头似的,他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没有感情似的,冷冰冰的瘦弱无力,手中拿着他的烟枪,芙儿乐儿也出现在他两旁…….

奇怪阴森诡异的梦,他果然还是不适合白天睡觉啊。

醒了有点发烧,头上是小郡王盖的湿毛巾。不知是昨夜风寒还是小郡王抱他太近的缘故。

“怎么又发烧了”小郡王质问道。

韩公子笑了笑没有说话。“我又不是华佗,怎么知道呢”

一回头是一大捧红玫瑰,心中一惊。

“这用来做鲜花饼倒是不错”韩公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打你”小郡王咕哝道,这可是他骑马下山到山下的集市上买的,还借了那表妹的狮子马,和那死丫头拌了好几句嘴。

“细砂糖,香水柠檬,面粉,牛油,院中的烘焙石炉子,芙儿乐儿”芙儿乐儿捣花,你去劈柴。”韩公子若有所思。

“就你像个嫦娥是吧”小周郡王满脸写着不情愿“射兔子去了”便背起背上的弯月牛角弓。

韩公子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小周郡王一惊,心中窃喜,可谁知这韩公子只是替他整理弓箭带。

“背歪了”韩公子整好了点了点头,很认真的道。

小周郡王一句“我走了”便登登的,旁边跟着那摇着蓬松大尾巴的皮蛋粥,迈出了大门,跨上了慕容蓓的狮子马,腿侧是一黑色的皮革制成的袋子,皮蛋粥在里面刚好露出一个狗头。一瞬间韩公子有一种自己重回渔猎文明,当了个猎户夫人。

小周郡王刚走,门口就出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小鬼”似的。

扭扭捏捏的,一身白衣,浅蓝色的领口,举着一件玄衣挡着阳光,正是他昨天他盖在她身上那件。一张清澈平淡的脸,眉目如水,仿佛要融化了这阳光中。

正是昨天的鱼儿。

“一起去做鲜花饼吧”韩公子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那手残白,又“湿”又滑,鱼似的。

这女孩儿只有他腰那么高,举着衣服,不知是怕那衣服落地还是怕那刺眼的阳光。

“我叫鱼儿”那女孩儿开口了,声音好听之至,清脆,悦耳,飘渺。

风吹开她的长发,露出两颊上红色的鱼鳃一样的纹身。

“叫我韩公子就好”

那女孩儿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像雨后的大海,望不到底,看不到边。

她喜欢这个韩公子,他身上香香的,人也温和,还有一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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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妓
连载中如归无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