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国:投身曹操

在汉为臣之时,陈瑶琴便多次以寻亲名义求刘盈帮她寻巨狼族人。

现如今以寻得百余人。

重修巨狼宫殿。

“陛下今日可好?”

陈颂君上前一步捂住来人的嘴。

“你别叫陛下,我姐对这个词敏感一说就哭”

陈瑶琴躺在院中的摇椅上,嘴上念叨着我要见陛下,我要见盈儿他还在等着我。

陈瑶琴的祖母本身就有失心疯,到了陈瑶琴这里更是遗传的彻彻底底。

“那叫什么?”

“当然是首领大人,你们都是妖怪要叫首领不能学人类。”

“是是是”

“明天你们去组织人把地种了,我给你们每家分地,分院子菜园农耕秋收自给自足。”

陈颂声时而在人间时而在天上长得慢几年才长一岁。

在家里躺着。

陈瑶琴在树下摇椅躺着。

陈颂君跟着人下地劳作晚上回来给陈瑶琴熬药。

“姐啊,你这得喝药啊。死人已去,就别想了,那都死了哪能咋整啊,这又复活不了向前看吧,姐啊”

陈瑶琴一句话没说嘴里还念叨着刘盈。

宫殿重建需要一些日子,还有拿回巨狼部全部财产要去女娲那里走一趟。

“我是真没招了,女娲娘娘啊,我姐下人间一趟给整的疯疯癫癫的,现在搁家躺着捣鼓捣鼓啥都不知道啊,这啥事都得让我整啊,你就签了吧,我求你了。

我求你了,别为难老实人。”

“巨狼部土地从未赏赐于任何人,你们尽管重建宫殿,划分土地即可,不用要我来签字”

“不早说呀,哎呀妈呀,我一路爬上来的,累死我了啊。女娲娘娘,你找俩人给我抬下去吧,我不想爬了”

“哎呀哎呀,你说这么大个神住这么高的地方,怎么的住的高热乎啊?”

陈颂君正干活呢,来了几个人到家里提亲。

招呼人到堂中去。

“老兄你说谁?”

“陈氏汝道”

“那不我姐吗?”

“小友,我们这是来提亲的,昔日巨狼族曾许诺将分氏首领与我族联姻,现如今…”

“哎呀,你可别的了,你看院子里头疯疯癫癫那个那是我姐,她现在疯疯癫癫的结不了亲,你等过一阵子吧。等我姐啥时候好了,啥时候我找你们,回去吧,东西就留下吧正好我给我姐补补”

“这感情好啊,天天有人来结亲,是不是天天就能白嫖俩大雁”

陈颂君回家给陈瑶琴熬汤,怎么叫不醒,陈颂君以为死了一探没死睡着了。

一睡便是几百年。

直至陈颂君下凡前去卖米。

看见街边一个卖草鞋的,上去搭话。

“老兄,姓甚名谁呀?”

“姓刘,名备”

“来十双草鞋有吗?”

“有”

陈颂君回家的路上都在发愣。

刘备,刘盈是不是有关系啊?

怀着这个疑惑,一直在地里劳作,劳作了很久。

几天后

陈瑶琴逐渐有了苏醒之兆,陈颂君便尽心竭力的照顾陈瑶琴。

犹豫再三还是将下凡遇刘备事告诉陈瑶琴。

“姐,今年我下凡买米的时候遇到一个卖草鞋的叫刘备,我看他长得有点像你老念叨的那个刘盈”

陈瑶琴本涣散的目光逐渐有神。

看向陈颂君。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姐我没唬你”

“带我去看看”

“生逢乱世不好吧”

“匡扶汉室怎么不好”

陈颂君换身衣服抱着陈颂声就和陈瑶琴一起去人间。

在人间待了几天,才发现现如今东汉危机四伏各大诸侯虎视眈眈。

陈瑶琴与陈颂君投身与曹操。

旷野官道上尘土飞扬,遍地都是战乱留下的残迹,路旁倒着残破的车辕,零星流民蜷缩在土坡之下。

陈瑶琴手中挟着几卷简策,身旁跟着弟弟陈颂君。

二人无车马,无仆从,一身素净衣衫,徒步往兖州曹营而来。

沿途所见饿殍流离,满目疮痍。陈颂君见得多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惶惑,时不时便转头看向身侧的陈瑶琴。

陈瑶琴神色始终平和,行路身姿挺拔端正,步幅沉稳,不疾不徐。

纵然风尘染上衣衫,浑身上下依旧自有一股雍容气度,全然不似寻常漂泊士子。

路过的兵卒扫过二人,都不由得暗自诧异,这般气度,绝非山野寒门之人。

行至曹营辕门,守门甲士横戟拦下,厉声盘问来历。

陈颂君心底有些发紧,正要上前回话,却被陈瑶琴抬手轻轻拦下。

她向前半步,声音清朗从容,没有半分惶恐

“在下陈汝道。闻曹公广招天下贤才,特携策论前来求见。”

甲士见她气度不凡,不敢随意驱赶,便入内通报。

不多时,帐外传令,允二人入见。

大帐之内,文武环列,荀彧,程昱一众谋臣皆在。

曹操端坐主位,目光锐利,打量着缓步走入的二人。

陈瑶琴入帐,行礼有度,进退从容。既不卑躬屈膝,亦无狂傲放肆。

行过礼,便将怀中几卷简策平铺于案上。

帐中众人的目光尽数落在她身上。

此人年纪尚轻,可眉眼沉静,脊背挺直,立于一众久经世事的谋士之间,不见半分怯场。

谈及乱世民生、诸侯利弊,见解高远,言语恳切,字字切中时弊。

帐内不少人心中暗暗讶异。

前来投效的士子,要么汲汲求官,言辞浮夸。

要么只读诗书,不通实务。

可眼前这人,见识远超同辈,举止间自带贵盛威仪,仿佛久居高位,绝非普通游学书生。

荀彧微微蹙眉,心中暗自存疑,这般风骨气度,绝非寻常寒门士子所能养就。

程昱也在一旁默默观察,神色审慎。

曹操指尖轻叩案几,目光久久落在陈瑶琴身上。

他素来爱才,却生性多疑。

眼前这人见识卓绝,谈吐不凡,可来历缥缈,无宗族可考,无旧部相随,凭空出现在乱世之中。

“先生远来,可有高见?”

曹操开口,语气带着试探。

陈瑶琴从容应答,不刻意卖弄奇计,只就当下局势剖析利弊得失,所言皆是务实之论,不抢夺帐下旧臣的谋划,只做拾遗补阙。

一番对谈下来,曹操心中十分赏识他的才思,心底却也生出几分猜忌。

这般人物,究竟是何方来历?

交谈结束,曹操没有立刻授予高官重权,却也十分看重,留他在帐下做参议谋士。

准许他参与议事。

走出大帐,陈颂君长舒一口气,低声道。

“姐,方才帐中那般场面,你竟丝毫不惧。”

陈瑶琴淡淡抬眼,望向帐外漫天风尘,神色平静无波。

“乱世安身,光有才学尚且不够,更要沉得住心气。”

走出中军大帐,晚风卷着营中的尘土扑面而来。

营寨之内甲士往来,号角时不时远远响起,一派军旅肃杀之气。

陈颂君跟在陈瑶琴身侧,一路走出辕门不远,才敢压着声音开口。

陈颂君眉头紧锁,望着周遭往来的兵卒,低声叹道。

“方才帐内众人,看你的眼神都带着审视,我心里都替你捏一把冷汗。”

陈瑶琴唇角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并未多言。

二人回转临时安顿的偏舍,这处屋舍不过是草草搭建的帐屋,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案,几卷简册。

帐外不断传来兵士操练的呼喝声。

没过多久,帐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帐下小吏奉曹操之命前来,送来些许米粮布匹,又传话,令陈汝道隔日再赴中军,参与议事。

小吏退去之后,陈颂君坐在案边,仍旧心绪难平。

“曹公虽留你在帐下参议,却没有授予实权,分明是既惜你的才,又不敢全然信任。”

陈瑶琴抬手抚过案上的简策,指尖划过纸上写就的时务议论,缓缓说道。

“这正是我想要的。若骤然身居高位,反倒会引来更多窥探。做一名参议谋士,只可建言,不掌兵权,不涉核心机要,既能施展眼界,又可避开祸端。”

次日一早,陈瑶琴如约再入中军大帐。

帐中已经聚齐了一众文武,诸人正在议论迎奉天子一事。

荀彧力主迎献帝至许都,程昱也十分赞同,帐下诸将各有各的顾虑,有人担忧迎回天子,会处处受汉室旧臣掣肘。

众人争辩不休,吵嚷之声此起彼伏。

陈瑶琴立于末位,静静听了许久,待到众人话音稍歇,才上前一步,开口发言。

言辞不与荀彧等人相悖,只点出众人未曾顾及的隐患。

“迎奉天子乃是大势,然汉室旧臣盘根错节,朝堂之上,多是心向刘氏之人。明公若只图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早做防备,日后宫内宫外,必会生出诸多是非。”

这番话不逞奇谋,只是补全大局之中的疏漏。

曹操坐在主位,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他心中认可这番见识,可看向陈汝道的眼神,猜忌反倒又重了几分。

这般深远的思虑,绝非普通游学士子能够拥有。

此人谈吐从容,身姿气度华贵,究竟是何方人物?

帐内的荀彧也侧目望向陈瑶琴,心中疑窦更深。

他阅人无数,可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寒门士子,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雍容,根本不是苦读诗书可以养出来的。

议事结束,散帐之时,不少谋士路过,都有意无意打量陈瑶琴。

有人私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此君见识不凡,可举止气度实在蹊跷。”

“看他行事做派,不像是寻常漂泊而来的读书人。”

细碎的议论飘进耳中,陈瑶琴神色依旧淡然,脚步平稳,没有半分慌乱,径直走出大帐。

回到居所,陈颂君望着他,面露忧色。

“方才那些闲言碎语,你都听见了。”

陈瑶琴坐于案前,抬手整理堆在案上的简册,淡淡说道。

“旁人如何揣测,由得他们便是。我只做好分内之事,不贪功,不揽权,便无需理会这些闲话。”

帐外暮色沉沉,营中灯火次第亮起,远处传来巡夜士卒的脚步声。

曹操帐下,对他的疑心,已然悄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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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桥金路青云梯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