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夜袭阳城1

洛禹安头歪了歪,姿势相当随意,私下里,两人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平静的氛围里相处,桌上的糕点依旧在,只是少了些核桃和花生。

美食这东西,在她这里一定是不能错过的,戚从宴瞧着她话还没回,就开始先往嘴里塞,语气无奈:“宋旭每日给你亲自安排,还不够你吃?当真是饿死的不成。”

洛禹安抬眸看他,今天早上就是这句还没找他算账呢,又来,她怼他:“戚从宴你知不知道你说话很欠打。”

真是狗东西,一说话就想呼他巴掌。

戚从宴坐在床榻边,她两腮鼓的像只仓鼠,说着狠话不像往日的母夜叉,倒有些像他母后那只波斯猫,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儿?

洛禹安挑眉:“你笑什么?说你欠打你倒还笑,怎么,打傻了不成。”

换做以前,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指不定还要上手。

回过神来,戚从宴笑容一滞,他怎么忘了,这是敢打他巴掌的母夜叉,和猫比什么,那波斯猫除了懒点,哪里不比这母夜叉好看,吃得还少,又温顺。

戚从宴:“你要什么赶紧说,我得安寝了。”

洛禹安将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又拍了拍手上碎屑:“那座三进院子,我想了想还是给我换成五进的吧,太小了。”

她话尽量说的轻松些,毕竟她猜皇城边的房子都很贵,别说五进,估计那座三进都不便宜。

话说完戚从宴半晌没声音,洛禹安看着他脸,不喜不怒不知他什么情况,追问:“怎么了,不行?”

戚从宴给气的:“准了,你…走吧。”

“哦”一收到回答,洛禹安便起身准备走了,就这回答干脆多好,刚一迈步她又问:“这糕点你要吃吗?不吃我带走。”

估计戚从宴也不会吃,只是不问自取总归不好。

“带走。”话语精简,隐约带着些压抑的怒气。

洛禹安没注意也不在意,本想用衣服兜着,又觉得脏,干脆连盘子一起端走,出门遇上宋旭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快速消失。

宋旭一进门,正要说话。

“滚!”

劈头盖脸的一个字,打得他赶紧转身带上门,动作一气呵成,等走远了几步才长舒了口气,抹了抹额间不存在的汗,真是吓到他了。

房间里,戚从宴真是要被这母夜叉气死了,就那么点事大半夜来守着说,还得吃着东西让他等,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离谱要求,这么点小事半夜扰他清净。

洛禹安要是知道,今日可以大提要求,肠子都得毁青,怎么也得再要个几万两。

计划按部就班,第二日洛禹安还在耳房休息,就听到外面脚步匆匆,吵吵闹闹的,不知道是有事还是按计划进行。

吃过早饭,才听到宋旭汇报,言临已经被抓了,洛禹安这时候就需要跟着戚从宴,自然也没有出去查看。

只是等到晚上,言临被送回来,那猪头似的脸,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被报了私仇。

按计划,将戚从宴中蛊的事情板上钉钉,要使对方中蛊的人相信,那这蛊虫是谁下的从何而来,自然得有个出处,毕竟这会玩蛊的人本就不多。

言临便成了首选,他是从大夏白塔寺回来的,后面白塔寺被火烧,也没他的影子在里面,明面上他依旧是三皇子的人,而白塔寺会蛊,叛徒自然知道。

是不是言临带回来的犹未可知,能借此将戚从宴中蛊的事情做实是最好,如若能引出叛徒那自是更好。

只是可惜,闹得沸沸扬扬也无人靠近言临。

对外,言临早已被关押,那边牢里是替身,重兵把守着,就为了鱼儿上钩。

这边的计划如期进行,也到了洛禹安准备暗杀一事,事情几乎是一环接一环,半点耽误不得,一旦有些风吹草动,那夜袭一事容易出变故,那就更别提后面的攻城。

是夜,萧锦逸带着1000精兵整装待发,洛禹安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古代的军事力量,不是她那日所见的羸弱百姓,每个战士都带着特有的力量和爆发力,仿佛蓄势待发的弓箭,一齐消失在黑夜里。

身旁站着暗四暗六,三人均着黑色夜行衣,萧云安上前拱手:“洛姑娘,一切以安全为主,秦崇明次之,吾等待姑娘凯旋。”

洛禹安利落回礼,倒真是有模有样。

待三人消失,萧云安回了戚从宴的院子:“一切准备就绪,军营里都安排好了,等景逸的暗号一出便即刻出发。”

戚从宴:“嗯。”

萧云安看了看外甥的脸,有些欲言又止,戚从宴掀开眼皮愣是不开口,他知道二舅舅想说什么,左不过让他不要冲到前面。

见他依旧不走,戚从宴耐着性子:“舅舅,我伤早已好了,你放心,我会在后方。”

话落,萧云安心里那块石头可算落下了:“这我就放心了,刀剑无眼,总归那么重的伤,还是得细细养着才是。”战场上没有万无一失,谨慎些没坏处。

洛禹安一行,一路骑马到了阳城,她心里估摸着时间,他们大概是晚上9点多出发,这会儿估计凌晨12点差不多,萧锦逸他们会更慢些。

来到阳城外,约莫三仗高的城墙,三人对视一眼,黑夜里如猫儿般攀上去,只留下些残影。

暗四和暗六显然比宋旭两人轻功好太多了,跟上洛禹安的节奏没那么吃力。

下了城墙,洛禹安翻开手里的地图,秦府的位置所在,是早已经圈好的,之所以早点来也是因为秦府很大,那么多的房间也得找上一会儿,还得刚好秦崇明在家里。

至于她问的树,都是固定的位置,她也不能挨着每棵都去问,想来在安亲王那里她也是误打误撞找对了树。

“洛姑娘,这会儿估计都就寝了,先去后院找。”暗四。

洛禹安点头,这么大半夜的谁还不睡觉,也就他们这些牛马命苦,戚从宴这狗东西怕不是都睡两轮了。

洛禹安火气刚上来,脑子里赫然浮现那五进的大院子,这就跟吊在驴前的胡萝卜没什么两样,哎,她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也算开价不错了。

几人一路摸进秦崇明后院,三人齐齐愣在原地,这么多的院子,这秦崇明到底有多少房妻妾啊,洛禹安听说这人也40多了吧,精力这般好?

暗六一双眼睛在外面,扫了一圈,附在洛禹安耳朵轻声说:“不如我们三个分头找?”

洛禹安摇头,总不能挨个打开房门,翻开被窝确认吧,这操作起来费时费力还是去问那些树吧,万一又撞上了呢。

她说:“你们在这儿等着藏好了,我先去转一圈。”

暗六还想说一起,洛禹安已经走了,一转头刚好对上暗四的眼神:“怎么办,洛姑娘一个人行吗?”

暗四也有些急,怎么都是三个人找起来快啊。

可人都走了,他只好说:“听洛姑娘的吧,这里面大,别走散了惊动了人可不好。”

也就后院这边守的没那么严,刚才来的时候他们可都看见了,前院那些护卫提着灯笼可不少。

实在院子多,洛禹安先跳到最高的屋顶上,观察每个院子。

在古代,一般来说,男主人去哪间房里休息,那院子里伺候的人应该是不一样的,宫里有太监,那外面这些肯定有小厮一类。

这她以前看影像看过,就像皇帝翻绿头牌,那嫔妃就得提前候着。

她数了数,也不知道秦崇明这房子是多少进的,总共16间房,一些偏房她没数,那些一看就不是主子住的,至于里面的构造她不清楚。

她忍不住骂道,这么多女人,秦崇明一个糟老头子睡得明白吗?

短短思绪的空荡,刚好瞥见东厢房院里,明显多了一个小厮,后院里的小厮那肯定是男主人的,想来就是这间了。

刚准备转身去喊暗四暗六,转念一想,她自己就能搞定,这种时候不打团战,还是人少为妙。

将藤蔓放出,细长的影子很快没入庭院,往院中那棵硕大的梧桐树攀去,很快洛禹安手腕便多了条藤蔓,听着消息她脸色一喜,这倒是巧了,运气一如既往的好。

洛禹安观测着距离打算先用藤蔓试试,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借着墙下的花草做掩。

藤蔓再次潜入,这次的距离明显更近,加上没有高手在,洛禹安操纵起来更轻松些。

床榻的帷幔已经放下,有些微微晃动,还带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悄然从缝隙里进入,还未等她辨认信息,那限制级的画面就这么撞入脑海中。

洛禹安一瞬间感觉人都麻了,这糟老头子大半夜的也这么折腾。

谁知刚好那男人一转身,那张脸还很年轻,细长的眼眸带着些阴柔。

不是秦崇明!

藤蔓快速收回,那梧桐树就说主子进去了,洛禹安以为就是,结果还能出错,估计又被那梧桐树戏弄了。

在秦崇明的院子有别的男人在,这头上岂不是绿油油一片。

她想八卦都没时间,还得继续找秦崇明,刚转身,远处的脚步声响起。

洛禹安迅速原地躲藏,放出藤蔓,不一会儿院子外一行人10多个,打着灯笼为首的正是秦崇明!

洛禹安瞬间了然,这是来捉奸的,脑子里瞬间一闪,好主意生成,这又来了一个背锅的。

随着院门轻轻打开,院内的小厮和一个守夜的丫鬟,还来不及开口便被拿下。

接着便是猛烈的踹门声,女子的尖叫声陡然响起,在夜里格外刺耳,只是刚喊出口便被中断了。

藤蔓穿过人群看着为首脸色铁青的秦崇明,他大骂:“你个贱人,偷人都偷家里来了,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女人本来面色潮红,这会儿也吓得苍白无色,脸上尽是泪水,正衣衫不整地跪在秦崇明的脚下,抱着他腿哭:“老爷,你听我说。”

洛禹安啧了几声,这怕是听她狡辩,而奸夫还未出来。

她正要看人是不是跑了,哪知,待那奸夫穿好衣服大摇大摆走出来,就见秦崇明眼珠子瞪得要凸出来一般,男人赫然是他的大儿子秦蔚然。

“你…你个畜生,竟敢…”短短几句话他竟像被扼住了喉咙。

对上儿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胸口的气血翻涌着,竟活生生的吐出一口血。

一旁管家忙上前搀扶:“老爷,老爷,快叫大夫。”

秦崇明抬手制止,擦着嘴角的鲜血,指着秦蔚然大骂:“你这畜生,敢给你老子戴帽子,当真是无法无天了。来人!给我取家法来。”

洛禹安闭着眼,脑子里都是感叹号,这短短的信息告诉她.

奸夫竟然是秦崇明的儿子,这真是好大的八卦啊!

这该死的秦崇明,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儿也真是活该,里面争论不止,藤蔓轻松穿过秦崇明的心脏。

这么作恶多端的人死了,死在了如此不堪的一夜。

“啊!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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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美人拯救BOSS
连载中也学牡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