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格斗姿势示范。
陆沉站在队伍前,语气平淡:
“动作错了,就是死。
出来一个人,配合示范。”
他抬眼,扫过人群,目光在林晚身上停了一瞬都不到,随手一指:
“你。”
随机、正常、合理。
谁都挑不出错。
林晚心里一紧,那股闷意又涌上来。
可她只是安静走出队伍,站在他面前一步远,垂着眼,规规矩矩。
不慌,不躲,不抖。
陆沉开口:“看好姿势,我不碰你。”
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情绪。
他抬手,动作极慢、极轻、绝对不沾到她一片衣角。
距离近到能感受到那股能压住疯的静。
远到绝不会被人说刻意。
这几十秒,是他这几天最不疼、最不乱、最清醒的时候。
脑子里的砸痛几乎消失,
喉咙口的吼意压得死死的,
皮肤底下的虫子安安静静。
可他脸上,依旧什么都没有。
眼神不看她的脸,不看她的眼睛,只看动作,只看姿势。
示范一结束,立刻收回手:
“回去。”
没有多余话,没有多余眼神,没有多余停留。
林晚安静走回队伍。
苏清然小声问:“你不怕吗?”
林晚摇摇头:“不怕,就是正常训练。”
一句话,盖住所有难受。
陆沉站回原位,继续训练。
监控里,他冷静、标准、毫无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刚刚,又从崩溃边缘,被拉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