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步一舟抱着项玉宣的手臂,更是发抖地求神佛保佑!
应美看了一眼门窗外面,为了以防万一。应美在每扇门窗上都贴上的符箓,道:
“今天晚上,我们就暂时先安顿在这里。”
应美拿出火符照亮周围,火光一出现,步一舟看到地上的东西,就发出了一阵惊恐地尖叫道:
“骨,骨头!!!”
“!”众人立刻拿着火符照亮周围才发现,他们进入了一座满是白骨的房屋!
砰!外面的风在冲撞门窗!众人都转头看向贴有符箓的门窗。脚边是累累白骨,门外是阴风过城。
“……”
-
应佑真和步叙牵狗来到内城,看到周围都在刮阴风。风刮到应佑真身上,让应佑真打了个喷嚏道:“...好冷啊。”
“......”
步叙看向他,停了下来。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来,披在他身上。
应佑真看到他这举动,好奇问道:
“你们静灵山的衣服,不是轻易不能外借吗?”他还记得,之前在千里山河图的时候。他都冻成了那样,步叙都不肯把衣服借给他。
步叙把衣服披在应佑真身上,道:“没事。”步叙给他系上自己的外衣。
有了步叙的外衣抵御阴风,应佑真就感觉温暖了许多。应佑真看着身上的白衣,抬头道:“...谢谢啊。”
“……”
应佑真披着步叙的衣服,看向穿得单薄只束着墨带,佩戴着银剑的步叙,问道:“你不冷吗?”
步叙摇了摇头。
应佑真笑道:“好吧。”
应佑真就心安理得地披着了步叙借给他的外衣,提灯走在夜城里,说道:
“也不知道应美他们几个跑哪儿去了?”应佑真他们从进来后就一直在找应美,但都了晚上还没找到应美他们。
步叙:“......”
...
-
砰砰砰!应美他们感觉外面有人在拍门窗,都吓了一跳!众人连忙灭了手中的火符,火灭下的一瞬间。众人就看到窗纸上有一个人影跑过,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步一舟就要出声,项玉宣立马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众人都拿出了剑,随时准备应敌。应美拿着剑,走过去轻轻推开一点窗户,查看外面的情况——看到外面哪里都还在刮阴风,街上到处都是垃圾。和吱呀吱呀吹开的门窗,就是不见半点人影。
“......”应美转头对他们摇了摇头。
步一舟扒开项玉宣捂住他的嘴的手,惊恐结巴道:“该不会真是鬼吧?”
伍辞文转头看向他道:“你见过鬼有影子吗?”
“......”步一舟听后又觉得有道理。
应美提着剑,胆大道:“我倒要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应美拿剑推门出去,狂风吹动发丝。应美侧身站在门口看向窗口方向,那里却什么都没有。应美看向大街,就看到阴风刮过的大街,有一个人影穿过。
应美道:“谁?”
“……”对方在阴风中身披斗篷,转头看了他一眼。
应美立马追了上去!众人看到应美走了,都赶紧提剑跟上!
应美追着前面的人,道:“站住!别跑!!”
应美想用骨鞭缠到人家,对方却闪身躲避应美的骨鞭。
应美在后面追道:“给我站住!!”
其他人在屋顶疾驰追着前面跑的人!前面披着斗篷的人却因为了解荒城地形,一会儿就跑没影儿了,消失在众人视野里。众人就追停了下来。
“......”
汪汪!众人在荒城里听到几声狗叫声,转头看过去。就看到步叙和应佑真提灯牵狗找来了,应佑真看到前面的人,喊道:
“应美!”
应美转头看到他们,诧异道:“老头?!步师叔?!”
应美提剑过去道:“你们怎么来了?”
应佑真道:“来找你们几个啊,你们几个怎么跑这儿来了?”
应美道:“我们追人追到了这里啊!”
应佑真疑惑道:“追人?”
应美道:“对啊!刚才我们在荒城里遇到了人,一路追到了这里!”
“......”闻言,应佑真抬头看了看周围。两排的房屋寂静,什么都没有。
“……”应佑真转头看向步叙。
步叙就走了出来,放下手中提灯,施法召出素月去探查城中是否有人?数道银光从他身体里飞了出来,飞往不同方向去探查荒城。
-
众人在等,应佑真就道:
“那你们也不应该大晚上来这荒城里啊。...难不成你们还想在这荒城里过夜?”
闻言,步一舟第一个摇头如拨浪鼓般否决!但应美道:“怕什么,我们人多!”
应佑真一竿子敲他脑袋,道:“人多也不是理由,...等会儿给我赶紧走!”
应美被打了一竿子就不敢说话了,抬头捂着脑袋,溜圆眼睛瞪着王之道:“……”
素月在出去探查了一圈后,快速飞了回来,飞回到步叙体内。应佑真走过去询问他有没有在这荒城探查到人?步叙对他摇了摇头。
应美捂着头,嘀咕道:“有人恐怕也早跑了!”刚才他们动静那么大,人家不跑才怪!
“......”应佑真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在这荒城里找到人就道:“赶紧走!”
应美他们就被应佑真催赶着出城了。应佑真走在后面,抬腿刚想走,就感觉后面有视线。停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步叙在旁边注意到他的异样,走过来询问:
“怎么了?”
“......”应佑真看了看身后,转头对步叙道:“...没事。”随后,就和步叙牵狗离开了东荒城。
“……”
-
出来后,应美还满脸写着不甘心没在荒城里查出点什么。应佑真牵狗走过去,道:“急什么?荒城里的事都还没打听清楚,你就着急进去,也不怕遇到危险。明天再去。”
应美气鼓鼓道:“我这不是怕里面的人跑了吗!”
应佑真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人还在荒城,就跑不了。
闻言,应美哼了哼,只好听从老头的话。
-
晚上,众人就找到一家客栈住下。几人坐在一起吃饭,步一舟讲述刚才在荒城里的惊险经历。要不是王之道和步叙来了,应美或许还会继续追下去。他可不想去送死!还好王之道和步叙及时出现。
闻言,应美道:“切!还不是你胆子小!要不然我早抓到人了!”
步一舟激动结巴道:“放屁!要不是伍辞文,你都发现不了人!”
应美就故意吓唬他道:“要不是我,你早让鬼吃了!”
闻言,步一舟果然怕了,咽了咽口水,瞪了瞪应美。应佑真听他们讲话,在一旁给狗夹肉吃。步叙则在另一旁给他夹菜。应佑真吃了两口饭,抬头道:
“...你们说你们在荒城里遇到了人,那有看到对方的长相吗?”
应美道:“没有!...对方戴着斗篷,我什么都看不见。没追一会儿,对方就不见了。...然后你们就来了。”应美只恨刚才没有继续追下去,不然肯定能抓到人。
应佑真默了默:“......”
-
晚上,步叙从外面推门进来,把应佑真装满酒的葫芦给提了上来。应佑真看到步叙帮他打酒上来了,抬头道:
“...谢谢。”
步叙把装满酒的葫芦递给他,应佑真拿过葫芦别在了腰后,方便自己想喝的时候取。
应佑真无聊地坐在床上玩狗,看到步叙还站在这里,问道:
“你不回去吗?”
步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应佑真就抱着威风,抓着它的两只前爪子玩道:
“这两只狗都是我捡的,两条都是公的。黄的那只叫威风,黑的那只叫威武。威风是哥哥,威武是弟弟。但是威风最调皮了,反而是那只小的更稳重些。”
应佑真还记得刚出谷那会儿,自己身上没有钱,只能去乞讨。有次在路边乞讨吃丰盛了点,给了两条狗吃的,两条狗便黏上了他。应佑真看他们没人要,就给它们套上了狗绳,从此变成了他的狗。
闻言,步叙点了点头道:“......”
-
晚上睡觉前,应佑真又睡不着,带着两条狗跑上了屋顶练剑。喝了几口酒,应佑真就在屋顶上惆怅地吹起了骨箫。箫声引来了底下的步叙。应佑真听到旁边靴子轻轻落地的声音,停下乐声,缓缓睁开了眼。转头就看到一身冷白的步叙站在他身旁,问道:
“你怎么还没睡?”
步叙看着他没有说话:“......”
应佑真道:“我睡不着,上来吹吹风。”其实更多的是在万谷渊睡多了,应佑真就很难再睡着了。
在外面过久了,应佑真反而有点怀念以前在万谷渊里的日子了。
十六年来,除了刚下谷那几年应佑真过得比较艰难,其它时候,应佑真都过得挺闲暇的。他在万谷渊就打打坐,种种地,睡睡觉,其它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守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出来了以后,应佑真反而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
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如今,应佑真只想要赶紧查明真相,然后把红箫他们救出来后。带着他们回万谷渊去,那里才是他的家。
“......”步叙低头看着他,轻声叫道:“应适。”
应佑真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愣,而后轻声笑道:“...你还是别叫我这个名字吧。”
从前的应佑真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王之道。
步叙:“......”
应佑真坐在屋顶上喝酒,吹着萧瑟夜风。夜里的长风吹起他鬓边霜雪般的长发,应佑真一脸苍老与褶皱。应佑真看着步叙一直站在他身边没说话,把手中的酒葫递过去道:
“要来点吗?”
“‘醉疏狂’,名酒!”醉是疏狂少年时,美酒如刀解断愁。不管新愁旧愁,一口喝下去,什么愁都没了。
应佑真只喝这个。
“......”
步叙转头看了他一眼,就拿过应佑真的葫芦仰头喝酒。应佑真抬头看到他那喝酒姿势,笑道:“你别这么喝啊,这酒很烈的!”
“......”
可是步叙不听,愣是喝掉了应佑真递过来的半葫芦酒。
——结果就是,下屋顶的时候,是应佑真扶着步叙下去的。步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头倒在应佑真肩头上,昏昏沉沉的。
应佑真扶着他,跌跌撞撞到他房门口道:
“唉,唉唉,小心小心。抬,抬脚...抬脚...”
等进去后,应佑真一脚关上了后面的门,磕磕绊绊扶他去床上睡觉。扶到床边后,应佑真脚下一踉跄,两人都一起倒入了床榻中。应佑真被搞得满身凌乱,倒在步叙身上。转了个身,想挣脱步叙抱着他的手。步叙却牢牢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应佑真没办法,只好去拍他的手道:
“...步叙,步叙。放手,放手,我要回去睡觉了。”
步叙却在睡梦中抱紧了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脖颈,忽然道:“你坏!”
“……”
应佑真听到他带有一丝哭腔的声音愣了一下,被他抱着,躺在床上,转头看着他轻声问道:
“我又怎么坏了?...我应该没惹你生气吧?”
步叙却抱紧他,喉中哽咽道:“...你坏!”
“...你坏!”
“......”应佑真就转身过去看向他,看到他眼眶红了。摸上他的脸,问道:“我哪里坏了?”
步叙却闭着眼坚持道:“你坏!”
应佑真为了让他放手,附和他道:“好好好,我坏,我坏。...你别哭了,你快放开我。”
步叙抱着他不肯松手。
应佑真一时松不开他的手,只好等步叙睡着后再走。扭头看着醉倒在床上的步叙,看了好一会儿。应佑真忽然想起一件事,对步叙问道:
“步叙,我问你件事啊。......十六年前,在静灵山上,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十六年前,步非霜刚死,应佑真被伍去华一脚踹下了台阶。那时候,应佑真几乎已经走到绝路了。步叙突然抓住他的手,让他在仙源巫山里等他,等他过去找他!
那急切地眼神,看起来仿佛是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想对他说。但是什么事,应佑真不知道。那时候他没有等到步叙来找他,他先去了万谷渊。
之后便下了谷,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步叙当时想对他说什么。
“……”
应佑真侧身看着步叙俊俏的睡颜,轻声叫道:“步叙?...步叙?”
“……”步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俨然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应佑真就看着他,阖了阖双眸道:“...算了,不重要。”
-
第二天,步叙在床上睁眼,就发现自己身上重得慌。难以喘息,动了动,低头就看到应佑真压在他身上!步叙瞪大了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应佑真给掀翻了!
被掀翻醒的应佑真在床上动了动,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道:
“...步叙,天亮了吗?”
“......”
步叙看着他,连忙去检查自己衣物,看到自己的衣服还安然无恙地穿在自己身上,步叙才松了口气。
应佑真看到他这反应,脱口道:“你有病啊!我还不至于饥渴到睡你!”
步叙:“......”
步叙看着他道:“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应佑真道:“昨天晚上你不肯放我走啊!...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酒,非要抱着我睡觉,不然我才不跟你睡。”说来也奇怪,自从上次和步叙睡了一觉后。应佑真便感觉自己没有那么排斥和步叙睡在一起了。
步叙抱着被子,抿了抿唇:“......”
应佑真道:“唉,你那什么表情?以为我故意爬你的床,找你睡觉?”
步叙低头不语:“......”
应佑真就看着他说道:“要是我真想睡你!我会把你绑起来,让你动弹不得,然后对你为所欲为!”
闻言,步叙脸一红,羞愤到结巴道:“...你,你个无赖!”
应佑真道:“唉,我就无赖了怎么了?”
步叙:“……”
应佑真歪头看着床上的步叙,道:“步叙,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爱害羞?”要是以前知道,应佑真指定天天逗他!
“......”闻言,步叙转过了身去。
-
过了一会儿后,项玉宣他们就来敲步叙的房门,喊他们下去吃饭。应佑真就坐到床边道:
“行了,赶紧出去吧。”
步叙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
等应佑真和步叙一起洗漱完,就从房间里开门出来。五人看到王之道和步叙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个个脸上如五雷轰顶!步一舟拿手指颤抖地指着王之道,结巴道:
“你...你居然从步前辈的房间里出来!”
应佑真转头道:“有什么问题吗?”
应美冲上来第一个反对道:“你怎么可以和我步师叔一起睡觉!!”
应佑真反问道:“我为什么不可以?”
应美道:“步师叔是我小叔的!你不可以和我小叔抢!!”
应佑真:“......”
应佑真闻言笑道:“切!什么你的我的!昨天晚上我还和你步师叔盖同一张被子,睡同一个枕头呢!又怎样?”
步叙:“......”
闻言,众人脸上个个犹如被电击。特别是应美,反应剧烈道:“死老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敢惦记我步师叔!!”
应佑真对他做了做鬼脸。应美就要拔剑去劈死王之道这个死变态,被步叙拦下。
应佑真躲在步叙身后,朝他做鬼脸道:“来啊来啊!”
把应美气地咬牙切齿,骂他道:“死变态!”
本来一开始荒城篇是应美他们先遇到boss的,boss把应美他们几个打自闭了。然后应佑真他们才来的,后来觉得这个版本不太行,就改成了这个版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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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荒城谜团终成迷,月下屋顶醉酒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