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漠睁着布满血红丝的眼睛躺在宿舍的床上,床上的一角放着他随意丢弃的还沾着鲜血小匕首,手臂的鲜血更是不止得往外流,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痛,□□的疼痛哪能和五年前撕心裂肺的痛相比,没有人知道,这近两千个日月里,手臂的字被刻画无数次,甚至最开始一两年有几次因为手臂伤口过深、失血过多、细菌感染而被送进急诊。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成了一个习惯,甚至似乎成了一种瘾,贪恋这种□□传来的刺激,给精神带来的兴奋,简漠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患上自残症。宿舍静的出奇,往常简漠都不会出现在宿舍的,即时是上完体育课,简漠也是直接离校,去向很少同学知道,今天出现在宿舍是个例外。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求我,我知道我告诉你们啊”,远远传来凌尘风得意的声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胆子肥了,竟敢讨论简漠的过去。
“嘁,你最好就别说,立刻马上把嘴巴用胶带黏住,说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知道你每次讲这么多秘密我们心里多痛苦吗?我们现在知道这么多都是被你强迫的,我们是属于强迫被告知,我怕我知道太多,活不久!”舒迹锦一掌拍在凌尘风头上。
“舒迹锦你个大猪蹄子,竟敢打我,你个无知的猪!请你最好不要把你的猪耳朵捂住,我就非要说了,你能怎么着,你知道这个倾教练为什么来我们青大吗?你是不知道他的家庭,不知道别人的背景,你有幸能当他学生都是你祖坟冒青烟了,你一块朽木啥都不懂,现在立刻马上你捂住你的猪耳朵给我听好了,我们倾教授来我们青大完全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不知道是吧,我告诉你,倾教授来我们青大就是为了一个人而已,是谁你就不知道吧,这还不得由我告诉你?请你不懂就问,不耻下问,他和我们简大神以前就是...”凌尘风话还没说完只见舒迹锦把宿舍门推开,瞬间露出躺在床上简漠的。
凌尘风几乎是立刻马上锁住自己该死的一张嘴,终于成功把想要说出的“情侣”给憋回去,惊的马上一拳头塞进嘴里,只差抽自己的嘴巴子,真是吓尿了,该死的舒迹锦,就知道拿捏刺激我套我话。
“说啊,咋不说了,那个新来的倾教练和我们简漠以前就是什么?”舒迹锦见凌尘风夸张的动作一副算计的继续套话。
“你真是个傻子,以前就是认识啊,真是的,亏我说这么多,这还需要我告诉你”。
凌尘风急中生智立马说完闪进厕所假装尿急,平复一下跳出来的小心脏,好险好险,平常简漠都不在宿舍,谁敢说他的是是非非,真是活腻了,这不背后说人秘密被碰了个现着,还好我机智,灵机一动,画风一转,真是个小机灵鬼,刚刚还算不就好了,他俩以前就认识,很正常,完美,没毛病。
但是祸从口出啊,凌尘风再次告诫自己,以后要三思而后行,尤其小心舒迹锦这小人的套路。
简漠都听着,也明白凌尘风想说什么,毕竟他并不耻被人知道以前的事,何况他说的本就事实,他和倾城以前本来就是认识啊。
倾城,倾城,简漠心理默念着他的名字,心口一阵阵抽痛,这么久了,已不再期待,原以为不会再相见,就算是相见,五年的时间也足够磨炼自己的意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没想到五年后的再次遇见,即时表面看似没有波澜,但只有自己知道心尖的颤抖。
看来还是高估自己的定力,或者是低估倾城在心中的地位了。
这么多年不见,他还是这么的精神,眉眼看起来还是这么的英气,好像是又更成熟了,但是看起来好像又长高了些,原本就是麦色的皮肤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黝黑的头发修得干净剪得整齐,整个身子站的笔直,似乎永远高高在上,永远都是那么英俊、傲然挺立,藐视万物,着实是让人移不开眼。
再看着自己不堪入目的手臂,瞬间露出一阵讽刺的笑,看来他这几年才是过得好,这么多年了,原来别人都活着在进步,只有自己活在过去,踌躇不前,心底的恨意愈加清晰,手不自觉握紧,指甲深深得插进手心。
如果只是所谓的认识就好了,不然也不会有现在死亡般的痛楚。他们只是认识?何止是认识呢,如果初三的那个下午没有和周祯讨论青城谁最帅,或者现在的简漠还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简大公子哥,而不是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