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恐龙弟弟的财富自由梦

沈栖梧从书房探出头,看了眼手表:“八点二十,还有时间准备。”

她看向厨房里的两人,“你哥刚来电话,他直接从公司过去。我们也准备出发吧。”

社区中心花园,阳光明媚,摄像机早已严阵以待。除了谢家和沈家外,还有另外三个神秘家庭。

社区中心的临时休息棚内,阳光正好,棚顶的白色遮阳布被风吹得鼓起。

沈栖梧她们因为来的早被导演组提前放进VIP休息区,其实只是三张软沙发外加一张塑料茶几,但胜在机位最多,弹幕刷得飞起。

【摄像机还没正式开机,直播间已经十万 ,全靠两家颜值硬撑】

沈栖梧窝在中间那张单人沙发,长腿交叠,手机横屏打排位,耳机里“double kill”声不断。

下一秒,一双男人的手从她肩后探过来,指骨分明,温度偏高,不轻不重地捏住她僵硬的肩膀。

“谢清樾,按的不错。”沈栖梧头也没抬,“看不出来,谢大公子有做按摩师的水准。”

谢清樾低低“嗯”了一声,尾音勾人,“总得学点东西傍身吧。”

他今天难得没穿西装,换了件灰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捏肩的动作熟门熟路,好像排练过八百遍。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这是我们大女人看的内容。】

【谢总,没人告诉我,你原来是走娇妻的道路呀。】

【民政局:我来了我来了我自带公章。】

右边那侧,沈枝意原本端着一盘草莓在啃,见状“咔”地咬断蒂,草莓汁溅了三滴。

她瞳孔地震,好家伙,谢清樾居然敢抢我“家仆”位置?

她把果盘往茶几一扔,一个滑步窜到沈栖梧脚边,单膝跪地,双手抱住姐姐小腿,开始节奏性捏腿,嘴里还自顾自的念叨:“姐姐~这个力度可以吗?”

沈栖梧被两边同时伺候,游戏人物原地晃了两下,血条差点被人打穿。

她掀了掀眼皮:“你们两个,一个按肩一个按腿,是想让我原地升天啊?”

沈枝意仰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姐,你升天我陪葬,黄泉路上继续给你捏。”

谢清樾声音淡淡:“她升仙,我成佛。”

弹幕:【救命,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向奔赴’和‘妹控内卷’?】

沙发后面,沈栖迟来回踱步,手里拎着一只一次性纸杯,已经捏成麻花。

他今天被沈栖梧和沈枝意强制安排了“小朋友”身份,身上还套着一件临时发的恐龙连体服。

尾巴拖在地上,走一步摔半步,恐龙兜帽的犄角“duangduang”打在他额头。

“我堂堂二十岁的,为什么没座位?”

他环顾四周,谢清樾占着左边沙发扶手,气场两米八,打不过也说不过。

沈枝意则直接蹲在右边的地毯上,占住脚边C位,这位打不过也不敢打。

沈栖迟原地蹦跶两下,恐龙尾巴“啪”地甩到摄像机脚架,镜头一晃,弹幕又笑疯了。

【恐龙崽:我也想给姐姐打工。】

【谢总:排队。】

【枝意:时薪五块,童叟无欺,恐龙另算。】

沈栖迟深吸一口气,决定另辟蹊径。

他“哐”地把自己折叠成一只巨型抱枕,从侧面硬塞进沙发缝里,恐龙犄角正好抵在沈栖梧腰窝。

“姐,我来当你的**靠垫,不收钱,因为我才是姐姐的家生仆。”

沈栖梧被犄角戳得痒,手指一滑,游戏里的人物壮烈牺牲。

她摘下半边耳机,叹气:“沈栖迟,你再挤,我就把你尾巴拿去当拖把。”

沈栖迟秒怂,抱着尾巴蹲到茶几对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幽怨程度堪比守寡三年的小媳妇。

沙发对面,谢清砚顶着一张风流相的脸,却穿着跟沈栖迟同款的恐龙连体服。

衣服是导演组统一发的,可穿在他身上,就像高定走秀款。拉链只拉到胸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一片冷白皮。恐龙帽子没戴,反折成围巾,软塌塌地挂在后颈,平添几分吊儿郎当的痞气。

他乖乖坐在自家妈妈身边,两条长腿却放肆地往前伸,脚尖点地,板凳腿翘得只剩一根金属棍支撑。

弹幕早就疯了:

【这谁家的妖孽恐龙?!】

【谢清砚:把儿童款穿成限量款的男人。】

【导演:让他穿同款是为了节目效果,不是让他来撩全国观众的!】

见沈栖迟抱着尾巴蹲到茶几对面,只露出一双哀怨的眼睛,谢清砚眉梢一挑,笑得又坏又甜。

他伸手,啪叽一下拍在自己肩头,故意夹着嗓音:“小迟迟~我肩膀也疼,你帮我按按呗?”尾音上扬,像在撒娇一样。

沈栖迟瞬间从“守寡小媳妇”切换成“地铁老头看手机”表情:“不好。”

谢清砚早就料到会被拒,也不恼,单手托腮,指尖在脸颊上轻点:“一次五千,现结。”

沈栖迟:“……”我是那种为了钱折腰的人?

谢清砚慢悠悠伸出两根手指:“一万。”

沈栖迟眯眼,明显动心,却仍端着自己最后的倔强:“我出场按分钟计费,你这点钱只够我呼吸三口。”

谢清砚轻笑,换了个更懒散的姿势,板凳“吱呀”一声险些罢工。他抬眼,眸光潋滟:“那就一下一万,捏到我满意为止。”

弹幕瞬间刷出满屏“666”:

【一下一万,谢顶流果然按秒入账。】

【恐龙弟弟快冲,捏完直接财富自由。】

【谢清砚:演唱会VIP票价也就这水平了。】

沈栖迟尾巴“啪”地拍在地上,脑袋疯狂转动,在计算这一下一万到底是赔是赚。

最后,他猛地扬起头,努力绷住表情,但眼睛里噼里啪啦闪着金币的光:“说话算数?”

谢清砚已经懒洋洋地闭上眼,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权当应答。

【沈栖迟,你摇尾巴了,我看见了。】

【这哪是恐龙,这是看到肉骨头的小狗。】

沈栖迟立刻忘了自己的威仪,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他肉乎乎的爪子,轻轻地搭在谢清砚的小腿上。

“咳,开、开始了哈。”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按摩听起来更有格调些。

然后,他用那几乎没有指甲的、软乎乎的爪垫,试探性地、极其敷衍地……踩了两下。

那力道,跟猫挠痒痒差不多。

【哈哈哈哈这叫按摩?这叫挠痒。】

【恐龙弟弟你是不是对捏腿有什么误解?】

谢清砚眼都没睁,眉头都没动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无情的数字:“一万。”

沈栖迟爪子一顿,瞪大了眼睛。

这就一万了?这么容易?

他瞬间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金钱的力量让他无师自通,爪上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点,从踩变成了摁。

依旧是没什么章法,但至少有点存在感了。

谢清砚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又懒洋洋开口:“两万。”

【这钱也太好赚了。】

【我宣布,恐龙弟弟找到了财富密码。】

沈栖迟的恐龙眼睛“唰”地亮了,像两个小灯泡,他瞬间进入状态,不再矜持。

两只前爪都搭了上去,开始认真地、卖力地、用他觉得是‘捏’的力道,在谢清砚线条流畅的小腿上忙活起来。

虽然那动作看起来更像是……面团。

他一边按摩,一边还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只有离得近的谢清砚和收音极好的麦克风能捕捉到:“这块肌肉有点硬……看来平时练舞挺狠……啧,皮肤还行……”

谢清砚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他由着这只“见钱眼开”的小恐龙在他腿上忙活,姿态放松得仿佛躺在顶级按摩椅上。

【我听到了,恐龙弟弟在点评。】

【谢清砚你倒是给点反应啊,别装睡了。】

【枝意呢?快来看你弟和你的‘冤家’。】

就在沈栖迟数着自己捏了多少下,计算着能换多少新游戏机的时候,一道清脆带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哟,沈栖迟,你这是……改行做按摩了?业务还挺广。”

沈枝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拿着一瓶冰水,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弟弟蹲在别人腿边辛勤工作的样子。

沈栖迟动作一僵,爪子停在半空,脸“腾”地红了。他嗖地收回爪子,试图站直身体,找回一点气场,但结结巴巴:“我、我这是……等价交换。艺术,懂吗?按摩也是艺术。”

谢清砚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眸光扫过沈枝意带着调侃笑意的脸,又落回一脸窘迫、强装镇定的沈栖迟身上。

他没起身,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沈栖迟按摩得有些皱的裤脚,然后对沈枝意扬了扬下巴,语气自然:

“他技术一般,不如你来?”

沈栖迟:“???”给你脸了是不。

沈枝意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随即挑眉,把手里的冰水抛给谢清砚:“想得美。你付得起我的出场费吗?”

谢清砚接住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日光下闪着细微的水光。他看着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认真:

“试试看?”

【!!!】

【这对话,这气氛。】

【恐龙弟弟:那我走?】

【所以谢清砚你到底是想按摩还是想撩人啊。】

沈枝意刚想反驳,导演组的小喇叭又响了:“‘小朋友’集合,换装倒计时三分钟。”

谢清砚“哦”了一声,手指在沈栖迟耳侧打了个响指,起身时顺势弯腰,丢下一句:“账先欠着,下次收利息。”

男人身形一晃,恐龙尾巴在他背后摇得肆意,像顶流在舞台延伸台上走最后一只ending pose。

沈栖迟还跪在地毯上,半晌才反应过来。

利息?

捏个肩还有利,娱乐圈果然暴利。

弹幕已经笑到打鸣:

【谢清砚:欠我的,早晚连本带息收回。】

【沈栖迟:还是娱乐圈的人有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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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宴群山[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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