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李京书被向竹西逼着喝了足足一碗半的猪肝枸杞汤直到汤盆的汤都下去一大半了才罢休。
结果就是李京书吃饱喝足后瘫躺在沙发上扭着头看水池边的向竹西认认真真地在刷锅洗碗。
神啊,我真的好想嫁给他啊。
可是神是有钱人才能请得动的吧。
向竹西洗好碗出来,用还湿着的手去刮李京书的小鼻尖,逗得对方直缩脖子。
“出去散散步吧。”向竹西把李京书从沙发里捞出来,给他整理了一下短袖,“我们好久没散步了,等会路上给小书买个冰激凌。”
李京书看着他笑了。
在室外吹着久违的夏风,还可以和心爱的人在僻静处十指相扣,李京书只想让时间就这么停留在现在吧,他也不是很想去上大学了。
可是无论想要怎么逃避,终归是要无可奈何地回归现实的。
靠在黄曲江边的围栏上,李京书直直地看着正面对江面的向竹西,开口问道,“哥,一直都是你在关心我,我好像都没问过你在公司顺利吗?”
李京书已经思考了一天,他不知道宋元联合严弯弄出这么麻烦的一件事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针对向竹西,凭他们的势力和权力根本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完全会有更多隐蔽的不用为人所知的计谋。如果是为了让自己去委曲求全,那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呢,要得到这样的惩罚,甚至在今天之前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的世界里有宋元这个人物的存在。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真实地发生过了。
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上学、老老实实写作业的好学生、道德标杆李京书怎么可能会不怕?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去质问自己男朋友认不认识宋元这个报警人吗,一旦问了向竹西怎么可能不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样不就会知道报警的真相以及自己今天做的事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行。李京书死咬着嘴唇,都没发觉唇边已经被压得出了血丝。
向竹西笑着揉了揉李京书被风吹乱的头发,“公司挺不错的啊,同事都很好,招我进去的何助理对我也很照顾。”
李京书的眸子不觉暗了暗,他觉得在招聘会上的公司员工都有嫌疑,说不定就是其中的哪个收了宋元和严弯的好处,可是最后向竹西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而宋元倒是笃定了自己会不顾一切地去为了向竹西做任何事。
所以说,其实这件事自始自终针对的都是自己吗?
李京书想明白后沉郁的心里忽然就清朗起来了,只要向竹西没事就好。
吹过晚风买完冰激凌后两人手牵手回到了家里,向竹西催促着李京书快去洗澡,而自己则是又去厨房不知忙活什么去了。
等向竹西洗漱完毕后已经快到十点了,李京书见他进卧室时还把一只手藏在身后不禁笑了起来,“哥,你在做什么啊?”
向竹西坐到床边,“刚才在江边有卖玫瑰花的,我没好意思买,所以回来拿家里剩下的胡萝卜给你刻了一个。”
李京书眼眶一红,双手捧着手心里那朵小小的鲜艳的还带着些清香的胡萝卜花,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忽然就做了一个决定,把胡萝卜花放到床头柜上后,他又赤着脚下了床,在向竹西还没来得及呵斥他又不穿鞋之前半跪在了对方面前,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他狡黠一笑,“哥,我帮你吧。”
说着就伸手去解向竹西的裤子。
向竹西洗过澡后穿的是宽松的带绳子腰带的及膝六分裤,李京书轻车熟路地一下就把腰带挑开了,他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手腕就被向竹西抓住了。
“小书,我怎么舍得让你这样。”向竹西把人扶起来抱进怀里,“我的小书配得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不能让这些东西弄脏了你。”
李京书甚至有一瞬间心惊地觉得会不会其实他已经知道我做的事情了呢?不然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安?
不可能。他不会知道的。李京书企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摒除掉,却没想到它们一直伴随自己了一整夜。
他不知道的是身旁的向竹西也是一夜无眠。
向竹西早就不是什么社会小白了,他可以去相信今天警察的例行查房就那么碰巧地查到自己身上,也可以去相信今天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个女孩就是那么碰巧地走错房间,但他不会相信小书口口声声回答的没什么。
可是今天的那个女孩儿在听到“开门,警察查房”时的震惊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真的有人这么大费周章地要摆弄自己,怎么可能那个女孩会不知道将会有警察的到来呢。
难道真的只是凑巧的事情赶到一起了吗?
向竹西此刻不得不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结论。
京城最中心的跃层别墅区,即使已经到了夜晚,这里仍然不时地有寡静低调的豪车进出,附近仍然有灯火通明的保密性极好的会所通宵达旦地为他们尊贵的VIP客户提供及时服务。
估摸着严弯再有会儿该到家了,严天纵爽够后终于让埋头在他腿间的男孩歇了歇,男孩乖巧地去漱完口后就又回来窝进了严天纵的怀里。
严天纵没拒绝,伸出一只手来回抚摸着男孩细腻光滑的腰肢,结果不多时就又把自己的邪火给摸上来了。
眼看挂在客厅正中间的挂钟上分针已经快要指向6了,严天纵不禁开始懊恼自己本想再摸两把就让人赶紧走的不然等会弯弯回来撞上就不好了,可是这男孩眼尖得紧,一见金主又有感觉了,竟直接大胆地起身跨坐在了他腰间。
可等了几秒没见金主有其他反应,小阮不禁心里打起了小鼓,不怪他今晚想大费周章地留下来过夜,毕竟一夜的收入能顶得上包时的几十倍了,做这行的谁不想夜夜碰上个金主呢。
严天纵眯起眼睛,这才开始正眼打量起这个胆子不小的男孩。没画眼线,没涂腮红,就连唇上的口红也应该是刚才漱口后给洗掉了,只留一点点的红在唇角。
不知怎么的阅人无数的严天纵就觉得眼前这清纯不做作的小脸蛋还挺可人的。
一把把人拦腰抱起从沙发走回了卧室,将人扔到床上后就急不可耐地倾身压了上去,虽说今晚的火已经泄得差不多了,但他后悔刚才那么长的时间只让这男孩口了。
“等会别叫那么骚,我妹马上回来了。”严天纵再心急也不忘叮嘱道。
小阮在他身下绷直了身体,僵硬地答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