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宗群做的缺德事一件件被曝光,众人开始议论:
“我也是不敢相信余老板是这样的人,平日里道貌岸然的。”
“是啊,他做的那些事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真是说一套做一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啊!”
......
“他还是慈善总会的干事呢!平日里还得了个乐善好施的美名。”、“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就是个败类。”
余宗群冲着大众喊道:“闭嘴!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众人:哦豁!搞嚣张?快,来人锤他。
贺大哥等四名中毒工人站起来:“还有我们!”
“你们又要陷害我什么?”余宗群蔑视的说道。
“你还要问我们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中毒工人很愤怒。
“我工厂的工人不知道有多感激我,我不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余宗群厚颜无耻的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行,那我就直接说,你的工厂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贺大哥脖子上的青筋爆出。
“哦,我记起来了,你不是傅大海工厂的工人么?你遭受了什么不公,你去找傅大海呀,找我做什么?”余宗群的记性倒是挺好。
“新化工厂的老板也有你余宗群,别想赖掉。你们的染料厂为了降低成本用的都是劣质材料、有的材料甚至含有剧毒。”贺大哥举起一小瓶江水,“你和傅大海三个化工厂排放到长江的液体都是有毒的,陆探长化验过江水,就是稀释过的毒液都能毒死江里的鱼儿。”
另一名工人说道:“他们还大量的生产□□,这是一种剧毒......”
听了这句话后余宗群有点急了,阻止工人继续说:“你放屁!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小心......”
“干什么?还想威胁谁?”徐湛打断余宗群。
“徐湛?哼,你小子挺闲呀。你父亲教育次长的位置可还坐得稳妥?可心安?”余宗群皮笑肉不笑,好像是在威胁徐湛。
“家父行得正坐得住,有什么不能安心的!”
“那就好......”余宗群不愧是只老狐狸。
法官锤木槌:“不要说和本庭无关的话题。”
“哦!”徐湛冲法官点头。
中二的世家公子?林笑瑜拉了拉身旁的温婉:你公公教育次长,可你男人貌似是教育的漏网之鱼啊!
温婉似乎读出了林笑瑜的内心独白:“这次我可不允许你说他!他怎么是漏网之鱼了?”
林笑瑜惊讶:还会读心术?就说你温婉的身份可疑:“呵-呵-呵,开个玩笑!”
陪审团议论还没有终止:
“他们生产剧毒想要干什么?”
“余宗群的工厂到底还有多少黑幕?”
贺大哥大声说道:“他们在帮盆八人试毒!盆八人在多个地方设有实验室,每天做着大量的实验,不仅需要大量的细菌,还需要大量的毒药,傅大海和余宗群的化工厂都是为盆八人服务的。”
试毒?众人更惊讶了,嘴巴一次比一次张得大。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臭底层而已,在这里放什么屁!”余宗群向来对穷人不客气,殊不知他曾经也穷过。若不是余夫人娘家的支持,余宗群也不会一年之内脱贫致富。
贺大哥冲到法官面前,揭开自己的衣服,身上已经开始溃烂了,“这就是在他工厂干活的下场!”
贺大哥又冲到余宗群面前,余宗群生怕这个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本能的往后躲了躲。
“你还想躲?你还知道怕?那你一开始就别做坏事呀!”贺大哥大声吼道,“我这辈子是完了,但我不能让其他人再遭受你的迫害,我要把你的罪行公之于众。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黑心肝的奸商......”
另外两名中毒工人点头:“对!揭露余宗群的真面目!”
贺大哥又走到陪审团跟前:“大家知道吗,我们中毒后,余宗群就把我们开除了,不仅不承认我们是公伤,还诬陷我们危害了工厂。不仅不给我们赔偿,就连我们的工资也黑了.......”
在场的人同情工人的遭遇,纷纷指责余宗群不是人。工会也誓言要替工人讨回公道。
林笑瑜站起来,“大家都不要替余家工厂工作,抵制余宗群!”
“抵制余宗群!抵制余宗群!”在场的工人挥舞双臂。
“这还不是危害社会?不是祸国殃民?”众人纷纷议论,“光一条就可以死刑了。”
“还有我!”
大家望向说话的人:“孙家昌???”
“他不是失踪了吗?”
“是啊,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他不是老赖么?怎么也来了?”......
看到孙家昌有的人更不淡定了:“他也不是好东西吧?听说他也干了不少缺德事,没办法了才躲起来的。”
“哟,您孙老板终于现身了?这大半年你躲哪去了?”余宗群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没躲,我只是避开你的迫害。我就等着你审判的这天!”
“怎么?你出现就是为了看我的下场么?哈哈哈,你真是想多了,我不会比你狼狈的,你一个吃喝嫖赌俱全的老赖。”余宗群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恨孙家昌。
“谁说我是老赖?想必是你余宗群吧,是余老板想骗我远鑫公司的股份才派人造的谣吧?”孙家昌冲向观众席,“各位,他余老板除了造谣外,还安排过人刺杀我,幸好上天有好生之德,让我侥幸逃脱......”
孙家昌又恶狠狠地看向余宗群,“若不是老天有眼,我可能已经长眠于地下了,今天也就看不到恶人的下场了。”
“一个因为吃喝嫖赌亲手毁掉自己公司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余宗群对孙家昌露出了蔑视的表情。
林笑瑜听了余宗群的话真想佩服他是个人才:孙老板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
“各位,我并不是老赖,我也不是个赌徒,更不是瘾君子。余宗群倒是想把我变成瘾君子。大家可能不知道,余宗群有个地下烟馆,他多次邀我前去,是想方设法的拖我下水,用各种方法让我染上大烟,可我不傻,知道那玩意碰不得,于是他就在我的饭菜里下毒......”
“什么?余宗群还是不是人?居然做这种事?刺果果的谋财害命呀!”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在他余老板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我终于被他拖下了水,染上了烟瘾,还好我妻子不放弃我,在我妻儿的帮助下,我戒掉了烟瘾。我以为我安全了,可没想到余宗群就是不放过我,多次安排人诬陷我、追杀我,我没办法只能离开武州,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
“你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诽谤!”在孙家昌说话时,余宗群总是大声嚷嚷企图打断孙家昌。
“肃静!肃静!”法官砸锤,让余宗群安静。
“我消失后,余宗群就更加肆无忌惮的造谣。可只要我一出现,他就派人追杀我,向我追要股份。我不傻,如果我交出股份,我分分钟没命....所以我就带着我的印章东躲西藏。”
众人对孙家昌一阵同情:“孙老板真是不容易啊!”
“这余宗群是要把全武州的工厂都变成他的么?”
“如此看来,余宗群那余氏集团多半工厂是靠这种手段坑骗来的。”
孙家昌满含热泪:“东躲西藏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上天会给我机会让我澄清事实真相......”
孙家昌的妻子也在现场,孙家昌躲着不出来时余宗群想过用她威胁孙家昌,好在她娘家强大,余宗群奈何不了她。她想到孙家昌这些年吃的苦,就悲伤不已、掩面哭泣。
孙家昌看向妻子,冲妻子微笑点头:我们终于可以团聚了。
“哼,余宗群,你算计来算计去,总算把你自己算计没了!真是苍天有眼!”孙家昌恶狠狠地冲余宗群吐了一口唾沫。
陆锦尘听陆少汌说孙家昌是个有涵养的人,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吐了余宗群唾沫,可想而知余宗群有多让人生恨。
坐在陪审团角落里的一名贵妇压了压帽檐,她是既生气又羞愧:没想到枕边人是一个不折手段之人。这些年终究是错付了......
陆锦尘示意刘全胜:你可以为你父亲伸冤了。
刘全胜站起来:“余伯父,可还记得三十年前你和我父亲结拜?”
余宗群心头一颤:这小子向来是个纨绔子弟,都以为他是个草包,这次怎么感觉他并不草包。
“我父亲一直很敬重您,把您当成他的亲大哥,可您是怎么对他的呢?”刘全胜质问余宗群。
余宗群刚准备说:大侄子,不要听别人挑唆。
刘夫人就站起来:“他杀了我家老刘!”刘夫人要冲到前面锤打余宗群,被人拉住了。
“我今天就要看到你的下场!你不得好死......”刘夫人咆哮着。
刘全胜继续说:“我父亲和我母亲感情一直都很好,但让我母亲没想到的是,余老板,这个让她敬重的余大哥却给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父亲介绍情人。”
众人惊讶不已,立马竖立耳朵,对于这种八卦瓜,更多的人不是同情,而是想吃。
“苏西就是余宗群余老板介绍给我父亲的。有了苏西,我们刘家生意上的事情余老板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就连我父亲说了什么话,对他余老板有了意见,苏西都会一字不漏的汇报给他。”
刘夫人咬牙切齿:“这个狐狸精不得好死,余宗群不得好死......”
“实不相瞒,刚才孙老板说的地下烟馆就是余老板和我父亲合开的,但利却不是他们两人平分,而是先要给盆八人四成利,剩下的才是余老板和我父亲平分。”
“一开始,我父亲很信任余老板,每个月余老板送多少利润过来,我父亲就收多少。一年后,我父亲发现了猫腻,地下烟馆的利润远不止余老板账目上的那些。账目是作假的,为的就是隐瞒真实收入。”
“我父亲知道后很生气,认为这么信任的人居然骗了他,于是就去找余老板理论,余老板用三寸不烂之舌哄骗了我父亲,让我父亲乖乖回了家,他们还像以前一样,继续合作。”
“直到有一天,余老板约我父亲喝茶,两人见面后大吵一架,之后我父亲就怒气冲冲离开了,没过几天我父亲就死了。”
众人开始议论:“怕不是余宗群杀了他的结拜兄弟吧?”、“多半是他了。”
“我母亲曾委托侦探社帮忙打探我父亲情人的消息,侦探社找到了苏西。我父亲死后,我母亲又委托侦探社找出真凶,侦探社短时间找到了苏西的罪证,可她背后是盆八人...很快苏西就被保释出去...”
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
“这个苏西不是余宗群介绍给刘福来的吗?”
“看来余宗群真是盆八人走狗。”
“还扯出了盆八人?这到底还有多少阴谋没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