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瑜又在大街上和陆锦尘吵了起来:“你干嘛呀?太霸道了吧?我跟谁交往需要你同意吗?”
“我再说一遍,不许跟他来往!”陆锦尘真的好霸道。
“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非要跟他来往!”林笑瑜转身就要走,陆锦尘一把抓住她。
“放手放手!你弄疼我了!”林笑瑜生气地推开陆锦尘。
“好,你今天若是去找他,以后我们就一刀两断。”陆锦尘也很生气。
“一刀两断吧,我早就受够你了。”
徐湛不忍心往外看,他窝在陆锦尘车里,时不时还用张开的手指捂住双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笑瑜是为了他和陆锦尘吵架呢。徐湛那样子太娇羞了。
陆锦尘上车后,徐湛说道:“你们太过了吧?我都不忍直视。”
“你还不忍直视?你眼睛一秒都没移开过吧!”陆锦尘还不知道徐湛,男人中的八卦男。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才看的吗!走吧,回侦探社。”
陆锦尘没有要开车的意思。
“你干嘛?不是想守在这里吧?你把车停在这里,很容易被人发现。还是快走吧!”徐湛让陆锦尘开车。
陆锦尘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开到拐弯处他停车,把车交给徐湛:“你开回去!”
“你干嘛去?”徐湛伸出头。
陆锦尘没回答。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还不是担心林笑瑜,怕她真跟别的男人跑了。”
林笑瑜跑向阿光:“等很久了吧?”
“没有!”阿光问,“你们怎么吵架了?我听说他很爱你...既然爱你怎么会在大街上和你吵架..”
“假象,都是假象,他根本不爱我,就是想控制我。”林笑瑜如今也能当影后了。
阿光一脸的委屈:“那既然你未婚夫不喜欢你跟我来往,那......”
“你这人真是好没趣,先前不知道是谁说的,我是他武州唯一的朋友。现如今又说不要来往的鬼话。”林笑瑜假装生气。
“别生气,我不是怕因为我影响你和未婚夫之间的感情么?”阿光真诚的道歉,随即又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嘴,“对了,你未婚夫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呀?”
套我话?林笑瑜呵呵一笑,“还能因为啥,霸道呗!不允许我和他以外的男人说话,我又不是他的私有财产,管得也太严了吧?”
“呵呵他那是在意你。对了,我们去哪你没告诉你未婚夫吗?”
“告诉他干嘛呀?侦探社是用业绩说话的,我破了案才有奖金,我在侦探社就是个学徒,没业绩就没钱,没钱他也没给我用一分.....”林笑瑜看了看天空,真怕此时一个雷劈死她:
说没良心的话林笑瑜是眼睛都没眨一下,陆锦尘没给你钱花?你每天兜里那一百元是谁放的?学校有运动会等活动,陆锦尘还贴心的多放上两百到三百.....哪个同学过生日,他还会帮你把礼物选好......
上哪找这么好的未婚夫去?
林笑瑜和阿光一起去了余宗群家。
阿光告诉余夫人,余宗群在外养外室的事情。
余夫人不相信:“不可能,群哥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林笑瑜佩服余夫人这么爱余宗群,也是,少年夫妻老来伴。
“孩子都生了,是个男孩,十岁了。”林笑瑜说道。
什么?余夫人如晴天霹雳:“孩子?”还是男孩?
余夫人生了两个女儿,以前余宗群总是说‘没关系,女儿也一样’。随着余宗群生意越做越大,这家大业大的,没有一个儿子继承皇位怎么行。所以一拍脑门就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外室也很争气,第一胎就生了个儿子。可把余宗群高兴坏了!
“余老板很宠那个女人的,送给她好多股票,听说还送了租界一栋别墅。女人每天不用上班,就逛街,全身也是珠光宝气的。”阿光一脸羡慕的说道,直叹:我要是那个女人该多好啊!
阿光一脸的傻样惹得林笑瑜直笑:你可没有李翠芬好看。
余夫人不再说话.....林笑瑜也止住了笑意,她理解余夫人此时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
本来林笑瑜不想再继续说了,让余夫人缓缓,可阿光这个没心没肺的,他就没看见余夫人有什么变化,还在那里自顾自的说:
“年轻貌美就是资本呀!不过夫人你也别太担心,再过几年她不美了,余老板自然会回心转意想到您的好。不过.....她生了个儿子啊,余老板一直想要个儿子,看在这个儿子的份上,余老板应该也不会抛弃她吧.......”
余夫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说好的白头偕老呢?都是骗人的......
“您替余老板守护这个家三十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怎么就不把财产分您一半了......”阿光替余夫人不平。
“你说什么?”余夫人捕捉到重要信息。
“财产呀?余老板在律师那里做了财产分割您不知道吗?”阿光一脸疑惑,“您和您女儿只有这栋房子和金大街128号那栋房子,其他的产业都划归到外室和她儿子名下。”
林笑瑜不解的望向阿光: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余夫人坐不住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余老板的代理律师是我堂兄,我堂兄也是我证券公司的客户。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讨论股票市场的时候我说起余老板送给李翠芬哪支股票让我堂兄跟着买,我堂兄就说余老板是真心疼爱这个李翠芬,顺带就说了余老板在他那做公证的事情。”
余夫人彻底瘫痪了,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阿光还要说点什么,被林笑瑜拦下了,林笑瑜摇摇头:“嘘”。
阿光“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余夫人缓过来后,问:“你们今天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心疼您!”林笑瑜说道,看了看阿光。
阿光一脸伤心,“不瞒您说,我父亲就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抛弃了我母亲,我母亲养活我和妹妹很辛苦,没多久就累死了,所以我很痛恨外面这种女人......”
看着阿光咬牙切齿,林笑瑜不知道他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
“谢谢你们来告诉我这些!今天就到这吧,张妈送客!”余夫人说道。
这....余夫人有没有get到我们的意思啊?林笑瑜看了看余夫人,余夫人难受的捏着自己鼻梁,紧闭双目。
林笑瑜想了想,回身对余夫人说道:
“余夫人,您和余老板伉俪情深让我很感动,但是,余老板他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事情。”
余夫人仍旧捏着自己鼻梁。
“我知道您父亲周老先生是位德高望重的仁者,想必余夫人也受了周老先生潜移默化的影响,是位深明大义之人!我是您的晚辈,我很敬重周老先生,对您我也有一丝的疼惜!我想替那些无辜的人请求您......”
余夫人抬起手:“林小姐不必多说什么,我都明白......你容我想想......张妈,送客吧!”余夫人起身走向后室。
“余夫人,余小姐这些年的事情您了解过吗?”阿光点了一句。
“什么意思?”余夫人还不知道余金梅跟着余宗群做的那些坏事。
余宗群娶到余夫人是福气,余夫人嫁给余宗群不见得是福气。林笑瑜希望余夫人能想明白,不要跑前跑后替余宗群请律师,妄图翻案。
“张妈送客。”余夫人又说了一遍。
出了余家大门,林笑瑜自言自语:“余夫人这是拒绝我们了,还是......”
“她说她要想想,我们应该还有希望吧!”阿光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看似没有心机的话。
林笑瑜真的不知道到底哪个阿光是真实的。林笑瑜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怀疑错了人?阿光本就是个阳光单纯的大男孩?
回到侦探社,徐湛问:“如何?”
林笑瑜摇头,“没给明确答复。”林笑瑜又问陆锦尘,“我这样做,是不是跟劝说人家老婆不在手术单上签字是一个性质?或者劝说人家老婆拔管,别救了。”
陆锦尘刮林笑瑜鼻头,“小脑袋不知道怎么有这么多脑洞。你这是劝余夫人弃暗投明。”
林笑瑜释怀:“还是你有文化!”
徐湛一个冷颤:“咿,肉麻二人组!”
余宗群案开庭了,一开始余宗群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毕竟张律师要天价出场费不是没有原因的。
张律师一开始确实是咄咄逼人,这让余宗群很满意。
可张律师叽里呱啦说了半个小时后就坐下了,坐下他就没打算再站起来,仿佛是在等所有人对余宗群进行控诉。余宗群看向他时,他就慢悠悠站起来应付两下,这两下明显能感觉减轻了不少火力。
张律师意思完了就继续‘休息’,余宗群只能自己大喊冤枉。
“你哪里冤枉了?”徐湛问。
“就一条通敌叛国、危害社会罪,你就可以判死刑,但我们是民主的,是法治的,你说不服,要上诉,政府也给了你机会,让你请了律师,如今你的辩护律师都爱莫能助,你还要狡辩吗?”徐湛开通火力一顿喷。
“你......”平日里的余宗群是呼风唤雨,如今却被徐湛怼得无话可说。
“你就说你哪条是冤枉的吧?”林笑瑜问道。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陷害我是吧?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们,你们就踩到我头上了?”余宗群指指自己头顶。
“你说你是冤枉的,那我们就把你的罪状一条条拉出来说清楚!”陆锦尘说道。
“对于我们飞鲨纺织厂,您余老板不陌生吧?”飞鲨厂长董宝善率先站起来,“如果没有徐探长他们,没有社会上关爱我们飞鲨的朋友,我们飞鲨早就被你余宗群设计破产了。等我们一破产你就好低价买下我们的工厂,我没说错吧。”
余宗群甩给董宝善一个不屑的眼光:“就一个纺织厂还不值得我费心思。”
董宝善笑了,“我们厂不说在整个纺织行业数一数二,至少也是能排进全国前十的。您是没费心思,只不过就是让小鑫和我们签了一笔大单。你没费心思,只不过是私下串通了我们的业务经理。您没费心思,这个业务经理是您五年前绞尽脑汁推荐给我的。您没费心思,专门让人往我们仓库洒肥皂水。”
“你为了不让人怀疑,甚至让小鑫找了一个不相干的白相人跳出来举报我们飞鲨。你所做的一切叫没费心思?”
“你口说无凭,我可以告你诽谤。”余宗群还在嘴硬,果然是久经商场的大老板。
“我和你的官司早就结束了,法院判了小鑫败诉,你们余氏集团和刘氏商行有连带责任,这足以说明你是背后指使。”董宝善冲着在场的人说道,“曾经我以为余老板是个宅心仁厚的人,可没想到他身后是一片污浊腌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