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時并未着急入睡。
窗外雨丝细密如针,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玻璃上,天然的白噪音让谢颂時些许燥热的心安定下来。他从书房找来过几天要拍摄的剧本,倚靠在床头看。
这是一部古代侠客题材的剧本。在这个世界中,由“雨”、“霜”两大中立组织维持江湖的平衡。但好景不长,两大门派的掌门陆续收到匿名信,信上画着烛龙图腾,并声称“月圆之夜,即江湖易主之时”。
紧接着江湖流言四起,“得烛龙者得天下”的观点流传四方,各门派蠢蠢欲动,两大组织长久以外维持的平衡被打破,各门派开始争相争夺传说中的烛龙。
谢颂時饰演的是不属于任何门派的柳听风。柳听风拥有超群的自制机关的能力,虽幼时门派被灭门,但仍每天乐呵呵的,是个典型的乐天派。他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眼中只能看到黑白两色。
柳听风在遣送机关图纸时意外救下了同为江湖独行人的燕无痕,两人因此结缘。在朝夕相处和生死之间两人暗生情愫,燕无痕为柳听风描述颜色,柳听风倾听燕无痕的过往。
故事的结尾,柳听风耗尽心血发明出了可以替代烛龙的装置,但需有人以身相引。对于谁来按下机关这个问题,两人争执不下、大吵一架。最终,两人一起按下机关,共同承受了冲击。
剧本翻到了最后一页,谢颂時合上剧本,又重新翻开。他熟练地找到之前已经细读到的剧情。
那时,他饰演的柳听风与燕无痕已经萌生情感。为柳听风描绘着器具应该有的颜色的燕无痕忽然噤声,他缓缓拿下一直以来从未摘下的半脸面具,第一次向柳听风袒露了自己面具下毁容的脸。
崎岖的疤痕像小山峰,蜿蜒地蔓延在燕无痕的右脸上,疤痕相接出透着肉红色。柳听风虽看不出颜色,却也能感受到那处的不同。他怔在原地,如同看到荒原野兽的真面目一般,手里安装器具的工具被虚虚地拿在手里,半掉不掉地乱晃着。
谢颂時忽然想起了见到化作人形的李棉的那天。他嘴角扬起不易察觉地弧度,目光不自觉地向李棉寻去。
熟睡的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了人形,正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谢颂時往里面靠了靠,让李棉的呼吸可以扫过自己的手肘。
他近来总是这样。看着李棉熟睡的样子,感受着李棉呼出的热气扫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心里总会被满满的安全感包裹住。
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许,真的是他不知不觉间,沉溺其中了。
“谢……”枕边人突然开始小声呢喃。
谢颂時心里一软,他放下手里的剧本,躺下,娴熟地将李棉捞进怀里,像照顾婴儿一样边轻拍背边哄着。
“嗯,我在。做噩梦了吗?”
怀里的人又往里钻,李棉的手紧紧搂过谢颂時精壮的腰,睡裤被主人推到腿根,光滑的双腿像两条灵活的泥鳅,精准地纠缠上谢颂時的腿,两人之间突然变得一丝距离都不剩。
谢颂時的手绕过李棉的腋下抚上他的后脑勺,柔软的头发穿过他的手心,他轻揉了一把,便听见李棉在自己怀里闷闷地开口:“好难受……”
又难受了?
谢颂時把人从自己怀里捞出来,手背贴上李棉的额头,不烫,应该没有发烧。
他又把手伸进李棉的睡衣里试体温,也是一切正常。
“头疼吗?还是哪里疼?”他问。
“哼……”李棉哼哼着没回答。
浑身的燥热像小火苗一样慢蹭蹭地往头顶上蹿,小猫被烘得半醒,半眯着眼睛,追随本能开始扒拉身上的衣服。
一件,两件……
(我删了1200左右)
李棉拿开脸上谢颂時的手,兀地抬头又吻了上去。
求过,此章很纯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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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