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
邬明错愕地看向10号位宅男。
跳女巫确实可以用来自保,但这时机未免也太迟了些。
毕竟真女巫手握毒药有充足的底气,被发查杀时不会像10号位这样急得骂街。
因此10号位现在才跳女巫,被质疑是注定的,更何况真女巫见状不可能还坐得住。
届时将会出现真假预言家,真假女巫打擂的情况。
女巫自证身份要比预言家简单些。
那就是夜里互相毒死对方。
真女巫能毒死真狼,假女巫没毒只能干瞪眼。
因此假女巫避免被毒,只能提前把真女巫干掉,所以到时候会出现两种情况。
其一,狼先把女巫刀了,女巫已死,毒药无法使用,第二天众人发现只死了一个人。
其二,狼刀了其他人,女巫把狼毒死,第二天众人发现死了两个人。
从结果来看,可以凭借死亡人数区分真假女巫,为了避免这种糟糕的局面,狼还可以采取极端行动,空刀(谁也不刀)。
这样女巫把狼毒死,第二天还是只死一个人。
也就是说,刀女巫和空刀,结果都是真假女巫中死一个,另一个身份存疑。
既然都存疑了,那多半也会被票死,区别就是早死还是晚死。
而既然真假女巫需要在夜里用毒PK,那前一个白天就不能票他们。
不票真假女巫,那就只能票真假预言家了。
邬明盘算了一下,可能有以下几种结局:
1-1、白天假预言家邬明出局,夜里10号位宅男作为独苗狼,避免被毒死,只能去刀真女巫,第二天被投票出局,狼人团灭。
1-2、白天假预言家邬明出局,夜里10号位宅男作为独苗狼,避免被毒死,只能去刀真女巫,第二天力挽狂澜,把真预言家投票出局,游戏未结束,10号位宅男狼人身份被拆穿,由于出局的五人为2民、2神、1狼,屠边需要4民出局或者4神出局,因此夜里无论杀谁都无法终结游戏,天亮后被票死,狼人团灭。
2-1、白天3号位女高中生出局,夜里刀真女巫,第二天10号位“假女巫”宅男出局,游戏未结束,邬明狼人身份被拆穿,后续剧情同1-2,狼人团灭。
2-2、白天3号位女高中生出局,夜里刀真女巫,第二天假预言家邬明出局,游戏未结束,10号位宅男狼人身份被拆穿,后续剧情同1-2,狼人团灭。
2-3、白天3号位女高中生出局,夜里空刀,10号位宅男吃毒死,第二天邬明出局,狼人团灭。
2-4、白天3号位女高中生出局,夜里空刀,10号位宅男吃毒死,第二天真女巫出局,游戏未结束,邬明狼人身份被拆穿,后续剧情同1-2,狼人团灭。
2-5、白天3号位女高中生出局,夜里刀共有者或者普通村民,10号位宅男吃毒死,第二天发现死两个人,真女巫身份被认下,假预言家邬明出局,狼人团灭。
殊途同归,狼人只有团灭这一种结局。
当发现眼前所有的生路都被堵死后,邬明的第一反应不是绝望,而是不敢置信。
她不信邪地反复推敲,最终不得不承认,她眼下竟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开什么玩笑,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不可遏制的怒气蹭的一下子窜了上来。
如果不是有玻璃墙限制,邬明甚至可能失去理智冲上去去掐10号位的脖子。
这是什么品种的傻子!坑货!没用的蠢东西!
她辛辛苦苦挣扎求生了这么久,全都要功亏一篑了吗!
为什么非要跳女巫,跳女巫后真女巫现身,不就相当于彻底锁狼圈了吗!
4个玩家中开2狼2神。
现在神多民少,好人又不怕票神,有的是试错空间!
10号位宅男的一番骚操作成功把邬明的心态搞崩了。
邬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视线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
这人还不如一句话不说,直接死了呢!
这样邬明还可以说被吊死的10号位其实是个好的,3号位女高中生的狼队友另有其人,把脏水往外置位泼。
现在可倒好,悍跳女巫,彻底坐实了狼人嫌疑,邬明想洗都洗不了。
在邬明死死地盯着10号位宅男的同时,四面八方传来了各种各样或惊讶、或怀疑的声音。
“女巫?”
“你说你是女巫?”
“不,不对呀,上帝告诉我你是狼啊。”
1号位眼镜男第一个提出质疑,“如果你是女巫,为什么等到现在才跳?”
“你以为我想跳?我跳了也是死!我还有一瓶毒没用,今夜我就得吃刀!”10号位宅男有些绝望地叫道,“可我就算被刀,我也不接受被泼脏水!”
“那个3号(女高中生)就是狼!今天都给我出3号!”
“你是女巫?”4号位光头男上下打量着10号位宅男,而后笑眯眯地看向众人,“现在10号位自称是女巫,还有没有其他女巫想要站出来?”
在一阵堪称绝望而煎熬的等待中,邬明震惊地发现,竟然没人响应。
真女巫呢?
真女巫一定还活着,不然昨晚不可能是平安夜。
可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跳出来?
难不成,10号位才是真女巫?
怎么可能?!
“那你昨夜救了谁?”与此同时,4号位光头男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对10号位宅男问道。
“我……”10号位宅男环视众人,吞了口唾液,指向了2号位大波浪,“她。”
此言一出,邬明心底那最后一抹希冀也被掐灭。
果然是个假女巫,邬明昨夜刀的是6号奋斗男。
一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在隐秘地期待10号位这蠢东西是真女巫,邬明只觉得可笑,她也被染上了蠢病。
不过这也不怪邬明病急乱投医,眼下的处境绝望得近乎能把人逼疯。
真女巫虽然目前还没跳出来,但未来的每分每秒随时可能跳出来。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脖子已经放在了冰凉的处刑台上,却不知悬挂在头顶的闸刀何时能落下。
在邬明如坐针毡的同时,那边,大波浪微微挑眉,语气充满怀疑,“我?”
“没错,”10号位宅男说,“你是共有者,你是好人,看见你死了,我当然要救你。”
“可我能发挥的价值已经全部发挥了,你不考虑将宝贵的解药留给其他人?”2号位大波浪发问。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狼人也知道刀2号位大波浪收益不大,大概率会去挑其他人开刀,所以大波浪合理怀疑10号在说谎。
而之所以是怀疑,而不是实锤,那是因为昨夜到底谁死了,只有狼人和女巫知道,被女巫救活的玩家并不知道自己曾死过一遭。
“我,我这不是担心再不开药,就没机会了吗!”10号位宅男脑子转得极快,“就像现在这样,我被狼泼脏水,我要想自证就得自曝女巫,今夜狼势必会来刀我。”
“与其带着两瓶药死,不如先捞一个铁好人回来。”
10号位宅男的这番话倒是没有说错,想必这也是真女巫救6号位奋斗男的理由。
毕竟随着轮次的更替,人数递减,越到后期能存活的概率越低,女巫肯定想着在死前尽量把药用掉。
“那请问,你为什么首夜不救8号位(西装男)那位女士?”5号位卷发男突然发问了。
“8号位……”10号位宅男看着一旁染血的玻璃房,“你也说了是首夜吗,首夜……首夜可是有狼自刀骗药的风险!我没那么蠢。”
“所以,你看见,8号位确实是一位女性?”
却未曾想5号位卷发男的重点是8号位的性别。
10号位宅男磕磕巴巴地说,“8、8号……”
可不等10号位宅男说完,4号位光头男便笑眯眯地对着邬明和3号位女高中生问道,“我想请问一下两位预言家,8号位是男是女?”
猝不及防的发问也让邬明愣了半秒。
虽然眼下只有死路一条,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邬明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4号位光头男是不是在给她挖坑。
无论是狼还是预言家,应当都在首夜睁眼见过1号位的长相,所以就算有坑……她应该也不会掉进去。
想到这里,看着8号位那染血的房间,邬明缓缓摇头,“不,是男的。”
“嗯,”3号位女高中生慢了一拍说,“我也记得那个位置是个哥哥。”
“看,”4号位光头男又快速将问题抛还给10号位宅男,“两位预言家都说8号位(西装男)是男的,你作为夜里睁眼的女巫,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就被10号位宅男激动地打断,“8号位是男的!我没反应过来!鬼知道你们在这给我玩文字游戏!”
“所以你刚刚说8号位(西装男)是位女性,现在又改口说他是男性?”5号位卷发男紧追不舍。
“我就没说过他是女的,都是你在给我设套!”10号位宅男大声喊道,“是男的!8号位是男的!我看的很清楚!”
“很好。”4号位光头拍了拍手,“我记得女巫是在狼之后睁眼的吧,如果你真的是女巫,你睁眼后见到的只有8号被狼刀死的惨状,也就是现在这般血肉模糊的画面,我想请问,你是在什么时候弄清楚8号位性别的?”
此言一出,10号位宅男顿时面如金纸。
他才这才意识到中了圈套。
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渗出。
他不断地摇头,企图否认事实,“不不不,我真的是好人!那个3号位(女高)就是狼!她就是狼!”
“我、你们不能出我!”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10号位宅男立即对着众人问道,“你、你们说,我不是女巫,那真女巫在哪?你们不能出我!”
“想在临死前帮队友找到女巫吗?”4号位笑眯眯地盘了盘光溜溜的脑袋,“看来你真的很努力了。”
“不,没人跳女巫,你看!没人和我对跳女巫!我才是真女巫!”
在10号位宅男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中,投票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毕竟只有狼才会在临死前硬穿女巫的衣服努力自保,可惜,这层滑稽的伪装却被4号位光头男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无需多言,投票很快便有了结果。
除了10号位宅男投给了3号位女高中生,其余所有票都投给了10号位。
在恨毒的叫骂声和痛哭流涕的嘶吼里,10号位被吊上了天。
不消一会,不堪入耳的诅咒声便勒紧的绳索掐死在了气管中。
“嗬嗬嗬。”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气音过后,挣扎的双腿无力地垂下。
只剩下一双爆睁的眼,死死地,注视着3号位的方向。
而由于挣扎得过于拼命,套索在宅男的脖子上拧了小半圈。
人死魂销,手指脱了力。
那拧圈的绳子便拉扯着软绵绵的尸体,在空中荡着圈。
于是涨得紫红的脑袋缓慢旋转。
那恨毒了的目光便随着脑袋的转动,平等地诅咒着在场每一个人。
邬明又一次别开了眼。
倒不是不敢直视死去的10号位,而是她担心控制不住表情,露了马脚。
她的狼队友,以一种荒谬的方式登场,又以一种滑稽的方式谢幕。
从头到尾,他们都未曾相认。
真是荒谬。
邬明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怎么有人能坑成这个鬼样子!
前期没看清身份牌,拼命帮真预言家冲锋陷阵。
后期好不容易看清楚阵营,却在临死前,给邬明丢了一发随时可能引爆的不定时炸弹。
蠢货!
不过也多亏了10号位足够蠢,甚至真女巫都没跳出来,他就被诈出了马脚,给了邬明苟延残喘的时间。
但凡真女巫登场,邬明现在已经可以写遗书了。
怨他吗?肯定是有的。
若说是恨,倒也没达到那种程度。
现在人都死了,再纠结那些也没有意义了。
邬明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自己盘活。
“天黑请闭眼。”耳边又一次响起了上帝的声音。
“预言家请睁眼。”
“预言家请选择查验目标。”
“你选择的是*号位,请确认是否正确。”
“预言家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邬明睁开了眼。
女巫没有跳出来,这延缓了邬明的死亡。
至于女巫为何不跳出来,邬明大概能猜到:女巫是在担心跳出来后,今晚被刀走。
如果不跳出来没被刀,今夜还可以毒一个狼人,就算错把真预言家毒死了,那也问题不大,第二天发现游戏没结束,把假预言家推出局,好人也能赢。
也就是说,女巫想藏身份的毛巾底,就是想夜里开毒加快游戏进度,但也正是这按住身份不表的行为,给了邬明一抹渺茫的生还机会。
目前已经走了的三位玩家,分别是8号位西装男、9号为努力女、10号位宅男。
已知10号宅男为狼,预言家、女巫、两位共有者都还活着,那么8、9就是以普通村民身份走的。
四神在场,屠神之路异想天开,只有屠民看起来还有点希望。
如果今夜刀掉一个普通村民,那么普通村民就只剩下最后一个。
可问题就在于要怎么才能刀掉最后一位普村?
大家都知道10号位是狼走的,那剩下的那匹狼不是邬明就是3号位女高中生。
既然女巫藏身份,是为了今夜不被刀开毒,那3号位女高中生或者邬明,今天晚上必死一个。
如果毒走了邬明,那游戏直接结束;如果毒走了3号位女高中生,游戏继续进行,那么就可以确认邬明是狼,第二天她势必要被吊死。
所以邬明要想活命,今夜不能刀普通村民,要去刀女巫。
女巫死后,第二天还是真假预言家的轮次,邬明要努力把3号位女高中生推出局,届时游戏不会结束,她要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用怀疑审视不敢置信的目光扫射所有人。
然后进入黑夜。
那时已经走了5个人,1狼、2神(1女巫、1预言家)、2民。
还剩下1狼,2神(2共有者),2民。
到时候邬明有两种选择。
1、刀民,然后第二天给最后一个村民发查杀,但那时场上只剩下4个人,双共有者、邬明、已经被发查杀的普村。
拥有者互相知晓彼此的身份,按照邬明的查杀说法,场上4人就是3神1狼了,民都死光了游戏怎么可能不结束?
所以邬明这个假预言家必出局。
2、刀共有者,然后第二天给某个普村发查杀,那时场上剩下的4个人分别是共有者、邬明、普村、被发查杀的普村。
邬明接下来要打的逻辑是,如果出她这个“真预言家”,那么进入黑夜时,将出现只剩下1共有者、1普村、1狼的局面,好人必输。
当然肯定会有人提出质疑,问邬明这个真预言家怎么可能活这么久,邬明就说这是狼人故意不刀她,留着她,想脏她的身份。
同时为了避免有人盘“按照邬明所说的,既然场上剩下1共有者、1预言家、1普村、1狼,那狼前一夜为何不刀剩下那位独苗普村结束游戏,非要刀共有者”的逻辑,邬明前一夜刀掉的共有者,还不能是站在明面上的大波浪,而应该是那个藏起来的6号位奋斗男。
这样她便可以说,“狼人本来是想刀普通村民的,结果却没想到狼刀歪了,刀到了隐藏起来的共有者头上。”
若是有人盘“10号位宅男是狼走的,真假预言家中的3号位女高中生已经出局,游戏还未结束,那邬明这个剩下的预言家一定是狼”的逻辑,那邬明就只能铤而走险,说“10号位宅男是真女巫却被众人吊死了”。
毕竟真女巫从头到尾都没跳出来,而被吊死的10号位宅男是唯一一个跳出来自认女巫的。
虽然10号位宅男的表现过于糟糕看起来狼面很大,但万一是太过紧张没过脑子说错了话呢?
这就是真女巫按住身份不表,留给邬明的机会——
只要真女巫不说,只要真女巫死了,那就别怪她把真女巫的衣服扒下来,给被吊死的狼队友穿!
当然邬明也知道这种说辞听起来很扯淡,但那对好人来说,这可是决定生死存亡的一票。
投对了,狼死。
投错了,好人死。
好人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智吗?
在情绪的煽动下,邬明就是要赌这一线生机。
只要把握住这一线生机,强行把“查杀”的普村投票出局,那进入黑夜时,将只剩下3位玩家,狼人邬明、共有者大波浪、以及一位普村。
那时邬明无论刀民刀神,都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捋清楚求生之路上的关键后,邬明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并刀死女巫。
邬明现在能确认的是,1号位眼镜男应该是个普通村民。
理由是第1轮投票的时候,1号位眼镜男反复强调自己认出(认出局,也就是告诉众人不知道票谁,可以推他出局),如果是一个女巫,当真不怕自己玩脱了被投票出局吗?
就算发现票数形式不对,及时暴露身份,但那时女巫可是一瓶药都没用,他只要敢暴露身份,当晚就得吃狼人的刀子死。
因此站在邬明的角度,1号位眼镜男应当就是个真真正正的闭眼玩家。
而2号位大波浪和6号位奋斗男是共有者。
3号位是预言家。
那么身份不明的就只剩下4号位光头男和5号位卷发男。
他们两人之间,一个普通村民,一个女巫。
谁是女巫谁是普村,邬明有些拿捏不准。
这两人都曾对女巫喊过话,提示女巫要怎么做,当然这很可能是隐藏女巫真实身份的幌子。
邬明拼命的回忆白天发生的细节,企图寻找到有关女巫身份信息的蛛丝马迹。
当上帝播报平安夜的时候,想着做戏做全套,邬明当时看向的就是她的“金水”4号位光头男。
只可惜4号位光头男表现的过于滴水不漏,那常年不变的微笑仿佛面具一般死死的焊在脸上。
再加上那时的邬明深陷震惊懊恼的漩涡,根本没能捕捉到光头男的异常。
然后就是10号位宅男自曝女巫的时候。
邬明因为过于绝望,根本没心情去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两次有关女巫的重要时机,邬明都未能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难道就只能听天由命赌那50%的概率吗?
不,还有其他细节可以佐证身份。
比方说,今天第一个向女巫提议“如果3号位女高中生被票死,那就让女巫毒死邬明”的人,就是5号位卷发男。
而在昨天,当1号位眼镜男提出“首日票死+毒死两位预言家”,当时邬明极力反驳,而同样提出反对意见的,还是5号位卷发男。
他一直有在帮女巫捋思路,提解决方案。
但这真的是为了指导女巫如何进行游戏吗?
还是说他就是女巫,说出的不过是他自己的心路历程。
毕竟只有女巫才会第一时间站在女巫的视角考虑做事。
而且在10号位宅男悍跳女巫后,5号位卷发男虽然不是第一个提出质疑的,却是第一个给10号位下套的。
虽然后续的套路由4号位光头男补充完善,但5号位既然第一个设套,这也变相说明,他是最先、也是最肯定10号位是假女巫的玩家。
大概只有真女巫才有这么清晰的视角,而设套之举,就是想在不暴露自身是女巫的情况下,让假女巫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邬明心中隐隐有了倾向。
“狼人请选择击杀目标。”
耳边响起了上帝的催促。
1号眼镜男:普通村民
2号大波浪:共有者
3号女高:预言家
4号光头男:未知
5号卷发男:未知
6号奋斗男:共有者
7号邬明:狼人悍跳预言家
8号西装男:普通村民(死亡)
9号努力女:普通村民(死亡)
10号宅男:狼人悍跳女巫(死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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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