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哪?嘶——头好痛……” 王雅从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反胃感中挣扎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她撑着发沉的脑袋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整洁,陈设简单,“我怎么会在这里?”
身下传来轻微的拉扯感,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你压我头发了。”
“诶?!” 王雅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只见浮生就躺在她旁边,穿着朴素的睡衣,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其中一缕正被她自己的手肘压着。
王雅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昨晚某些破碎的模糊画面闪回——好像……自己抱着谁……触感……嘴唇……
“这里是我家。” 浮生似乎没察觉她的震惊,或者说察觉了但不在意,自顾自地补充,然后也坐了起来。
微微倾身,凑到王雅耳边。
模仿着巴西兹那捉弄人的腔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元旦快乐。昨晚……你很乱来哦~。”
“昨、昨晚!” 王雅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昨晚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凑——自己好像……抱住了谁……力气很大……然后……亲、亲了上去?!难道对象是……浮生?!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胃部猛地一阵痉挛,酸水直往上涌。
浮生像是预判到了她的反应,指了指门口:“厕所在楼下。”
“呕——!” 王雅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也顾不上找鞋,光着脚就冲出房门,凭着直觉跌跌撞撞找到楼梯,冲进一楼的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等到胃里空空,只剩下酸涩的灼烧感,王雅才虚脱般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下来,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昨晚……自己对浮生……做了那种事?!完了,全完了……以后还怎么见她?怎么在404待下去?
就在她被巨大的羞耻和恐慌淹没时,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一条缝。
浮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了进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王雅狼狈的样子,眨了眨眼:
“看来李心韵说的对,这样说你的反应会很大。”
“哈?” 王雅愣住,接过水杯的手停在半空,混沌的大脑努力处理这句话的信息。“李心韵……说的?什么意思?”
浮生很耐心地解释:“李心韵说,如果早上你醒来,我可以用很妩媚的语气说‘昨晚你很乱来’,你一定会反应很大,可能还会吐。”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猜对了。”
“……”
所以……刚才那句暧昧不明的话,是李心韵教的?是故意的?那……昨晚……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声音干涩地问:“我昨天晚上……真的对你做了……那种事?!”
浮生摇了摇头:“没有啊。”
王雅瞬间松了口气,仿佛劫后余生,捂着胸口,感觉冰冷的四肢都恢复了一点温度:“那就好……吓死我了……”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些模糊的记忆果然是错觉……
“你昨晚亲的是沈安。”
“你……你说……什么……?” 王雅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手指用力差点把杯子捏爆。
“昨晚聚餐,你喝醉了,把沈安当成了我,抱着她,然后亲了她。” 浮生非常详细、客观地复述了事件经过,仿佛在念一份事故报告,“沈安很生气,说那是她的初吻。后来我把你拉开了。”
“…………”
“呕——!!!” 王雅猛地转身,再次扑向马桶,这次吐得比刚才更凶,几乎是肝胆俱裂。
(王雅:“亲了沈安?!那个无聊的家伙?!她的初吻?!还不如是浮生呢!至少浮生看起来……没那么大反应!”)
浮生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她吐完,又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然后问:“要吃点东西吗?我来做。”
王雅吐得头晕眼花,浑身发软,闻言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吃点东西,或许能压一压翻腾的胃和想死的心。“行吧……”
过了一会儿,浮生端着一个碗回到了客厅。王雅已经勉强收拾好自己,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
浮生把碗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王雅低头看去,碗里的东西让她残存的胃液又开始不安分地涌动。
那是一团……难以形容的物体。颜色灰扑扑的,介于面条和面糊之间,粘稠地坨在一起,看不出任何食材的原本面貌,表面还漂浮着几颗可疑的、半融化的……可能是葱花?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王雅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深深的怀疑。
浮生看了看碗,又看了看王雅,很认真地回答:“面条。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王雅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那团“面条”,它们黏连在一起,毫无弹性,散发着一股……生面粉和奇怪调料混合的气味。
她抬头,看向浮生那张写满“我做了饭你快吃”的平淡脸孔,再低头看看碗里的“杰作”,一股悲愤涌上心头。
她猛地放下筷子,指着那碗东西,声音因为绝望而拔高:“这东西吃了会死吧!!!”
浮生歪了歪头,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不解:“不会死。我按照食谱做的。” 虽然那本食谱是巴西兹“友情提供”的,而且她好像把“克”和“斤”看错了,火候也有点……自由发挥。
王雅看着浮生那副“我很努力了”的样子,又想起昨晚自己干的混账事,以及未来可能面对的沈安的怒火……忽然觉得,也许吃了这碗面直接升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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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沃宇枫:“老哥,今天过节带我出去玩。”
沃潮帅:“哦,好啊。我看看今天以什么形态出击呢……”
沃宇枫:“你要是敢穿那种东西,我就给你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