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简濉是被王青叫醒的,睁着惺忪的眼,看着王青忙上忙下的伺候他,
“公子今个想穿什么?”
简濉看着摆放整齐的衣服,随手指了件没穿过的。
王青接过那件衣服,打算伺候给人穿上,“公子,今一早夫人那边就派人来,说是要带公子您出去一趟。”
简濉闭着眼听着王青说,睁开眼,盯着镜子里王青的身影,“出去?”
“对,说是带您去寺庙拜拜,”王青给人梳着头,“昨夜夫人知道您不舒服,今一大早就吩咐人给你煲汤,现在还热着呢!”
简濉昨天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又被王青叫醒,都有些真不开眼。
“公子,您昨个是没睡好吗?”王青见简濉的哈切大个不断,眼下还有青黑。
简濉用凉水泼了泼脸,清醒了不少。
坐在桌上,简濉看着王青说一大早送来的汤,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补身体的,喝了一碗。
王青站在一旁,看着周围并没有看到昨天开门见到的三子。
“公子,您昨天房里的那位是,”王青小心翼翼的问,“一直跟着您的吗,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过他?”
简濉停下喝汤的手,放在桌上,“三子,你来的前几天我有事交给他,昨天才回来。”
看着王青忐忑的样子,简濉起来逗弄的心思,“怎么,你是要替代他成为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王青听到这话,赶紧摇头,“不是的公子,我并没有想替代三子哥,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王青说不出来,他现在完全着急的样子,让简濉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没有这个心思。”
“公子!”
一笑一闹的场景,看在简景舟眼里,
“说什么呢?笑的这般开心。”
简濉听到声音回头,是简景舟,“二哥,你这么来了?”
“我在不来,你是不是就忘记母亲还在等你吧?”
“二哥也去。”
简濉起身,朝着人那边走。
“对,我也去。”
简濉点点头,“那走吧?”
简景舟笑着跟在人的身后,这几天简景舟能感受到三弟对这里的没有了刚开始的拘谨,现在倒是活泼起来了。
真好。
简母坐在大厅里,等着人到来,她想着景舟既然也在,叫上他,也好上上香保佑兄弟能够两平平安安的。
“母亲,”
简母抬头,看着两兄弟一块来的,心里倒是感慨,兄弟两的感情真好。
“来了,时序现在这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我现在很好,让母亲担心了。”自从那日之后简濉就没有在见过简夫人了,如今在见,简濉感觉人看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简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确定人没什么事,才放心来,对着人开口,“走吧。”
简景舟看着母亲的样子,总该觉母亲太过担心简时序了。
……
齐暝玥睁开眼,见自己再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他得救了。
简濉真的来救他了,只是当时他伤的太重晕了过去,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慢慢的起身,齐暝玥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心里暖融融的。
齐暝玥想下床,只是他刚刚起身就已经花费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停下来歇一会再继续。
直到能够站起来,扶着墙朝着门口走去。
三子推门就看见人扶着墙慢慢的走,跟乌龟一样的速度。
“你醒来。”
“你,”齐暝玥见来人是简濉身边的人,“简濉呢?”
“公子不在,另外,六殿下还是回床上好好歇歇吧,别再伤着了。”三子丝毫没有把人扶回去的想法,他对着人本来就没有好脸色,要不是公子,他都不想搭理这人。
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把药放桌上,“既然你醒了,这药你自己上吧。”
走之前还说了一句,“对了,公子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没有下次了六殿下。”
齐暝玥回到床上,没有去碰桌上的药,只是躺下看着头顶的房梁,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太过自信了,
齐暝玥知道这次自己被抓,都怪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让他一时有些狂妄了。
是啊,如果不是自己太狂妄,他现在已经说不点已经回梁国了。
闭上眼,齐暝玥抬起胳膊扇了自己几巴掌。
三子听着屋里的声响,也不在意,他看着外面的晴天。
太阳照的人身上暖乎乎的,
简濉下了马车,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寺庙门口,抬头看看了天上的太阳。
真好,
跟着人进了寺庙,简濉一进去里面全是人。
“跟紧,别分散了。”简景舟在一旁开口,
“嗯,”
只是简濉一晃神的时间,就看不见简景舟人影了。
“二哥,二哥。”简濉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周围全是人,简濉只能往四周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人。
这来来回回的,简濉都出汗了。
找个一个阴凉地,歇一会儿。
“主持,”简濉拦下一个人,打听着有没有见过简景舟,
“没有,施主不妨再找找。”
“谢谢,”
等人离开简濉等自己歇息够了,继续走。
越往里走,人越少,等简濉在想回去是,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简公子?”
回头一看,是昨天见到过的崔南箫,挑眉。
“崔相!”
简濉装作刚看到崔南箫的样子,朝着崔南箫的方向走过来。
“崔相怎么在这里?是来上香的吗?”
“嗯,简公子也是?”崔南箫看着走过来的简濉。
“对,只是和二哥走散了。”简濉看了昨天他剑刺的位子,见人跟个没事人一样。
崔南箫见人一直盯着自己的某个地方,“简公子怎么这样看?”
简濉的视线往上移,看向崔南箫的眼,“崔相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
“对,很淡。”
崔南箫盯着人的眼,没有看出什么,理人远了点,“没有,可能你闻错了?”
简濉揉揉自己的鼻子,“可能真是我闻错了,这里可是寺庙啊!怎么会有血腥味。”
“这是那啊,崔相知道吗?”
简濉看着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闻身旁的崔南箫。
“这里是主持接待贵客的地方。”
崔南箫带着人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