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濉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对着身后准备开门的王青道,“王青,回去休息吧。”
王青停下推门的动作,“公子?”
“一会儿不用送饭了,也不用来打扰我。 ”
“公子你……是准备温书吗?”王青听着这怎么这么像前几天的公子去书房会说的话。
简濉摇了摇头,“休息,别让人来打扰。”
“是公子,王青知道了,您好好休息。”
推开门,就见三子正等着他,简濉躺在床上缓缓的闭上眼,他现在需要休息来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
“公子,今晚的行动就让我去吧。”三子见公子这样,劝阻,即使知道无用三子还是想在劝劝。
“不用,我需要去确认一件事,否则我不安心。”简濉开口,“你也去休息一下。”
三子知道在劝,自己也会去不成,找准位置,调到房梁上。
夜慢慢的深了,简正阳回到房间里一直叹气,今天靖怀王找的目的不简单。
也幸亏,楼燕轻也来了,靖怀王顾及的楼燕轻在倒是没在继续不问他,只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有些担心。
“害,”
简夫人见人一脸愁眉苦脸的,“怎么了?”
“没什么,旁晚见时序脸色不好的样子,你知道吗?”简正阳转移话题 ,不想让人担心。
果然,简夫人一听,赶紧追问,“时序怎么了?”
睡着还准备去看看,被简正阳拦住,“现在天色都不早了,人说不定都歇下了,明天去也好。”
简夫人点了点头,只是心里还是担心,这孩子之前还晕了一回,可把她吓的。
“这孩子……”简夫人想起那日之她说了一通后,心里挺后悔的。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如今又伤了那孩子的心,简夫人顿时眼泪流了出来。
“怎么哭了?”简正阳见自己的夫人哭了,赶紧抱住安抚她,“不哭不哭,怎么了?”
简夫人简单的说了一下,简正阳听完只是拍拍后背,安慰,“没事,时序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他可能需要时间来缓缓。”
“嗯,”简夫人有被安慰道,或许真的如简正阳所说的那样,需要时间来缓缓。
“好了好了,睡吧。”
……
楼燕轻回到府里,坐在书房里处理事物,低着头,思绪一点都没在书桌上的案件里。
直到蜡烛燃烧完,才起身离开。
靖王府,
靖怀王回来的路上心情很不好,结果回到家一听那逆子见天还大张旗鼓的找人,顿时气不打一处了。
潇玉泽喜获一顿打,让原本就有伤的又添伤。
半夜,
简濉睁开眼,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坐起身。
三子从房梁上跳下来,走到简濉身边。
寂静的夜晚,京城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在大半夜还出来。
两道黑影一路上无阻的来到丞相府里,简濉压低身子不让巡逻的人发现,等人走远才慢慢的出来。
丞相府很大,至少比简府大,所以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只是时间上不容许他们待太久。
“分开找,要小心。”对着三子说,自己则是往里去。
简濉要找的事崔南箫的书房,只是太大,简濉花上不少的时间才找到。
书房里亮着灯,简濉跳上屋顶,掀开瓦片。
崔南箫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对于简濉的监控没有察觉到。
“牢房里的人怎么样了?”
对面坐这一个人,简濉慢慢的移动,等看清是谁,简濉挑眉,楼燕轻。
他怎么在这?
“还活着,只是崔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楼燕轻是在半夜三更被人给叫来的,结果是叫他来审人。
崔南箫没有说话,喝着茶。
“楼少卿,你还没有审出来吗?”
“没有,”楼燕轻除了刚开始知道这人是梁国的六皇子震惊后,知道崔南箫让他想问什么时,更是吃惊不提。
“只是崔大人不着急吗?”
毕竟人都抓来几天了还没有问出有用的东西。
“不急,”崔南箫放下茶杯,“毕竟人在这,总能开口的。”
简濉听着他们的讨论,只是这人会是齐暝玥吗?
简濉盖上瓦片,离开这里。
崔南箫抬头看了看房顶,他总感觉刚刚有什么过去,
“怎么了?”
“没什么,”错觉吧。
简濉去了崔南箫的房间,推门进入,环视一圈,朝着书架走去,来来回回的翻找。
知道简濉翻出一份信件,打开,简濉一目十行的看完,等看到某个字眼,简濉眉头微蹙。
上面写的是,百钱生钱在南夷出现过,曾派人跟踪。
简濉把信塞回去,放回原位。
继续找,只是没等他找,崔南箫就回来了。
简濉从窗户翻出去,离开这里,他现在心里有数了。
他在南夷的行踪暴露过。
只是会是谁给崔南箫传递消息,自己人,还是有其他人。
等简濉和三子回合后,躲在巡查少的地方,
“公子我发现一个地方,那里的守卫很严。”三子说着他发现的事物,“应该是地牢。”
简濉想起书房里两人讨论的事,总觉得不对,但还让三子带路。
果然,这里确实比其他地方守得严,简濉观察四周的情况,几乎要包围成一个圈,越看越不对劲,这地方到底有什么,能让崔南箫派怎么多人。
简濉和三子对视一眼,三子看明白了,他慢慢的退出去。
简濉则是在原地等待。
三子打晕了一个守卫,脱下守卫的衣服,自己穿上,朝着这里走来。
“站住,”领头的人见有人靠近,打量了一下,“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不让靠近吗?”
“大哥,我这不是来换班的,”三子乐呵呵的开口 ,
“换班?”领头的人,看了看天,眯着眼看三子,“还没到换班吧,你……”
“大哥,我就是想着提前来换,你也还好休息不是吗?”三子赶紧开口,搂着人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个动西,是烧鸡。
从那个守卫身上搜到的,想着能用到就带了。
那人收下,拍拍三子的肩膀,“你小子,有心!”
简濉趁着守卫不严,溜了进去。
等简濉看清里面时,有些疑惑,这里除了书架没有其他东西了?
简濉听见有动静,赶紧藏起来,
地底下一个板子往上掀,简濉看着那人从低下冒出头来,慢慢的出来。
没等他盖上板子,简濉一个手刃下去,朝着脖子的放下手。
等放好人,简濉看着昏暗的甬道,进去来。
一直走到头,简濉才发现这下面别有洞天,下面空间很大。
蜡烛点燃的能照亮整个低下,简濉慢慢的往里走,里面摆放着一些架子,架子上放着盒子,简濉路过时看了看,都是一些大衍官员的事情,简濉继续往前走,直到有两条路。
简濉站在原地,闻着里面传来的血腥味,偶尔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呻吟。
楼燕轻带着面具坐在椅子上,看着还是不肯招的齐暝玥,谈了一口气,
“六殿下,你再不说,接下来你会受不住的。”
“呸,”齐暝玥只是吐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虚伪的人。
“你来啊,”轻飘飘的,丝毫掩盖不了语气里的挑衅。
楼燕轻早就不意外齐暝玥会这样,毕竟每天都会发生。
简濉看着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齐暝玥,见他还有心情笑,真想把人丢下。
“咳咳,你来了,”齐暝玥看着来救他的人,“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的。”
一口血吐了出来,但还是再笑,笑的很大声。
“你谁?”楼燕轻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来人蒙着脸,楼燕轻看出是谁。
“你可知道擅闯相府可是要定罪的?”
简濉拽着齐暝玥的领子,把人带起来,看向楼燕轻,另一只手从腰处抽出软剑。
“那你就来抓啊!”说着,简濉带着人直接冲了上去,三两下就把人打到,只朝着出口走去,后面跟着楼燕轻。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简濉带着人躲避楼燕轻的追堵,等他来到外面稍微宽场的地方,把人放下,
简濉转身看着跟上来的楼燕轻,转动手里的剑,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用剑了,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简濉先一步往前冲,楼燕轻紧随其后,
打斗一直到简濉把人的剑挑走,指着楼燕轻的脖子。
“你是谁?梁国的?”
简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剑用剑柄朝着人的脖子走去。
看着晕倒在脚边的楼燕轻,看也不看一眼,朝着齐暝玥走去。
“你还真是手软啊!怎么不杀了他?”
简濉拽着人的衣领离开,只是等他出来,外面一阵寂静。
简濉察觉到不对劲,握紧手里的剑,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外面没有人,简濉眉头蹙起。
往后退,只是没等他推到最后,一声声的刷刷声响起,简濉赶紧抓着齐暝玥跳上房梁,无数的箭射来,简濉站在房梁上看着头顶的瓦片,抓紧齐暝玥。
崔南箫在书房就察觉不对,当时以为是错觉,只是等他回他房间,他确定书房察觉到的不是错觉。
等他来到这,就发现原本守卫森严的地方,去一个人都没有,顿时明白什么。
看着射出的箭,里面没有传出刀剑相撞的声音,
不对,等他抬头一看,人已经站在屋顶,
手里抓着齐暝玥。
简濉倒是小瞧了崔南箫,居然能发现他。
只是怎么对人,简濉有些犯愁,他自己倒是还能逃出去,看着深受重伤的齐暝玥,带着人很快就会被追到。
一时之间简濉眼神冷了下了,还真是让人心烦。
“你确定你带着人能逃出去?”
崔南箫站在下面看着屋顶的人,四周都是他的人,还有影卫站在各处,他就不信抓不到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
简濉握着剑,对上崔南箫的视线,“是吧,崔大人!”
三子站在后面,看着简濉带着人站在屋顶,和人对打,眉头邹的能假死一只苍蝇。
公子本来就受伤了,如今……
三子准备上去帮忙,结果被人拽住,“哎哎,你干嘛。”
三子回头一看,是那个领头的人,拽着他的手腕,“你准备送死啊,那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你还往前冲。”
“听我说,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
三子甩开他的手 ,飞身上前,拔出腰间的剑,朝着简濉的后面偷袭的人刺去。
领头的人眼都瞪大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三子不是他们的人。
“头,这是我们的人?”
领头的人听见这话,一掌打在那人的脑袋上,“瞎说什么呢,那是我们的人!”扯着嗓子小声说。
“哦,”
简濉在打到几人后,看向身后的三子,把晕过去的齐暝玥递给三子,“走。”
“公子,我来断后。”
简濉知道三子能拖延时间,但这三子不一定能回来,还是他了断后。
“走!”
说着拦着他们刺来的人,三子背起人,看了简濉一眼,朝着外面飞去。
其他人见他们走去,赶紧上前追,只是都被简濉拦下,“想追,先问我同意吗?”
崔南箫见人被带走,抽出一旁的人的剑上去,
“不知死活,”
“是吗?”简濉拦住崔南箫,“我倒是觉得这句话送你不错!”
简濉一直拦着崔南箫不让人走,其他人也同样走不了。
“谁派你来的?”崔南箫摸着胸口刺出的伤口,站在屋顶上,对着同样站在另一边屋顶上的简濉,这么多人都打不过这一个,崔南箫记得的大衍里没有这样的人。
“无可奉告,只是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简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收剑,挥挥手,“拜拜各位。”
崔南箫朝着人跟去,只是身上伤的很重,那人几乎朝着他的命脉去的。
“追 !”
……
简濉甩开身后跟着的人,回到一处住宅,推开门,三子真站在院子里,“人已经吃了药了,伤口也上了药。”
“嗯,”简濉坐在院子里的石墩子上,“等人醒了,把人送走。”
“是,”三子看着简濉没有受伤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你今晚就留在这。”
简濉看着时间不早了,他得回去。
走之前还对着人说,“告诉他,下有下次,不用再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