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濉一大早醒来,看着床上没有顾雰泉的身影,人已经走了。
在见到顾雰泉,他一定会把人射成刺猬。
王青推门进来,就见公子已经醒了,赶紧过去,等凑近一看,简濉脖子那出有一个很大的牙印。
“公子,你……”
王青指着自己的脖子,昨天有吗?王青不知道,简濉回来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连晚饭也是在房间里吃的,这牙印看的出咬人的人很用力。
简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昨天晚上顾雰泉在他这咬了一口。
咬着的位置还极其鲜艳。
简濉压着自己的怒火,“没事,狗咬的。”
王青点点头,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毕竟自己只是个奴才,只是今日的公子看着比昨天看起来有什么不一样了。
好像更白一些,变得好看了些。
“公子今日的气色看上去要比昨日好上很多呢。”
王青还记得昨日早上公子晕过去的事,他当时被夫人叫过去才知道人晕了,只是昨天还好好的人怎么就晕了?
王青指挥着下人伺候着简濉穿衣洗漱,看着气色很红润的简濉。
“是吗?”
简濉倒是没察觉到王青的想法,只是想起昨天他装晕,吓得王青昨天下午时不时地来敲门。
晚上吃完饭又喝了一碗苦涩的药。
给简濉喝的都快把晚上刚吃的饭给整吐了。
“对,公子今日要去夫人那里用膳吗??”
“嗯,”简濉看着穿完衣服后,漏出的一半牙印,眉头微蹙。
这牙印太过显眼了,简濉把衣领往上拽了拽,等看不见才停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脸看起来和昨天晚上见到的没什么变化。
也许是他记错了?
但简濉看王青也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简濉也不在注意,今日无事,简濉吃完早膳,让王青把躺椅搬到院子里,躺着晒着阳光。
直到一封请帖递上来,简濉看着手中打开的请帖,里面写着邀请他前去刘府参观。
和简卓城一块。
简濉有些诧异,虽说他来京城有些时日,但他并没有收到其他世家公子哥的邀请,如今不仅邀请他,还是和简卓城一块?
简濉不信这真是诚心邀请他的。
他给回绝了。
没过多久,简卓城找来了,他本来收到请帖是不意外的,只是看到他要和简时序一起,他诧异,没想到这刘老四会邀请简时序。
但打听到简时序他回绝了,简卓城就来急匆匆的赶来,不看还好,一看这人正躺在摇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简卓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人还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三哥这么悠闲,”简卓城开口嘲讽,只是人似乎好似没有听出他的嘲讽一样,对着他点点头。
“是啊,不用干活就是好啊!”简濉是真的觉得不用干活,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不用见那些张开闭口就是要钱的人。
果然他做这个决定是正确的,看他多清闲啊!
远处三子看着处理完的事物,打了一个喷嚏。
简卓城不知道简濉他想什么,简卓城听见这话觉得简时序简直就是土包子。
“不知道三哥有没有收到请帖?”
简濉拿起被他随手一放的帖子,问,“是这个吗?我给拒了。”
“为何?”
简卓城是真的不知道简时序在想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所以我拒了。”
简濉笑咪咪的,在阳光下那笑脸耀眼了起来,对简卓城的冲击太大,简时序之前有这么好看吗?让人看见有些心跳不止。
简卓城移开视线,看想起他地方不在看简濉,“还是要去的,毕竟这些社交有必要。”
简卓城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半天也没见出声,简卓城看想简濉,只见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你……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四弟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我还是不想去。”简濉收回视线,看向那请帖,盯着那写着自己和简卓城的名字看。
毕竟去了可不是好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简濉他现在就像在府里待着,等他抓到人,他就离开这里了,为什么还要和他们产生交集。
“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就不送你了。”
简濉站起身朝着屋里走去,留下简卓城自己站在原地,看着简濉的背影。
离开这里后,简卓城自己一人去赴宴了。
等他参加后,他很庆幸自己参加了,而不是像简时序一样。
……
简濉看着手中的信,大意了。
信中说那背后之人出现了,还是他们没想到的方式,只是人没找到,具艳轻烟说齐暝玥被绑架应该和这人有关。
这人还留下一样东西,是一个玉佩,还是一个只有一半的,样式应该是双鱼环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留下一半。
简濉摸着这玉,质地是很好的羊脂玉,一般人可是没有这东西的,只范围还是太广了。根本查不到具体的,像这样的东西只要是个地位较高的都有。
简濉感到自己的头有些痛,拿起另一份信,打开是柳邈给他说顾云州的药他现在没办法制出来,得给她一些时间。
简濉知道这人是真的没有时间,只是顾云州等不了了 ,只有大概还有半个月人的时间,等时间一过人就彻底没救了。
简濉接着看,说时间如果紧急,柳邈说让他给人喂一些自己的血,自己的血能抵抗这毒,只是不一定能抗住,得看着人能不能挺过去。
不到晚不得以,柳邈说不建议自己这样干,毕竟一但这人扛过去,自己就要给这人提供不断地血。
简濉也知道,所以他等柳邈把药送过来。
想起昨天顾雰泉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血舔进嘴里,头顿时更痛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的想个办法,让人戒断掉才行,只是这人可真是个疯子,连血夜舔,也不嫌脏。
简濉以为顾雰泉昨天亲自己是因为他的血,他的血有一种能让人喝了对他产生一种依赖性,必须一段时间的喝一次,否则就会想中毒一样噬心蚀骨般的的痛。
今晚上他得出去一趟,简濉看着桌上的玉,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简濉来说,这背后之人只要出现他总有办法能抓到人。
昏暗的地牢里,齐暝玥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过了好久,躺在草堆上,浑身上下全是伤,有的伤口开始泛紫。
齐暝玥觉得他离死不远了,从他被抓起那抓他的人就没有露过面,也不来质问他火枪的制作方法,除了刚开始还对他拷打一顿,问了他火枪,然后又问他百钱生钱的事,
呸,他什么都没说,他是不会说任何关于百钱生钱的事,毕竟那是曾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他一口吐沫吐在那人身上,结果换来一顿打。
还来了一个十八拷打套餐。
害,也不知道那简公子知道自己被抓后,会不会后悔和他交易,毕竟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齐暝玥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困,他的脑袋也想不出任何东西,他的眼睛模糊起来,好像看见了简公子。
还是刚开始见到的那样,漫不经心的看自己,好像他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垃圾一样。
齐暝玥闭上眼,好想回到了刚开始见到简濉的时候。
“快来人!”来看看人的守卫见人一动不动的,赶紧喊人。
“这人怎么了?不会死了吧?”
“呸,别胡说!”他身旁的人对着那人说晦气话的人开口,“人死了,我们……”
地牢里嘈杂的声音没有让齐暝玥醒来,甚至也没有让齐暝玥想起来他身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