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南箫见人出来,问简濉看出什么没有?只是见人摇头后回到他刚刚的位置,坐着不在说话。
简濉撒谎了,里面的人他看出是什么了,他中毒了,并没听说顾将军顾云州去过南蛮之地,那他是怎么就中了南蛮的毒。简濉知道这毒还是因为他去南蛮时,见过人中这种毒,但是没太在意,只是现在想起,这顾云州的情况和那中毒的人情况一样。
这毒刚开始会让人看起来没事,随着中毒的时间会慢慢的感到头晕,没有力气,再然后会短时间昏迷,最后长时间的昏迷,直到死亡,看着中毒的迹象,再过不久,顾云州就会不治而亡。
顾军昌见此不在感到有希望,只是他的云州还那么小,就要在这昏迷中渡过余生。一时没有顾上屋里的两人,扶着额头哭了起来。一个在战场上都不曾留眼泪的人,如今却哭的不停。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哭声。
等简濉从房间里出来,跟着崔南箫离开这里,一路上简濉都没有开口,他其实是可以救下他的,只是他现在救不了,也不能救。简濉想的出神,没有留意前面停下的脚步,等撞上去时,简濉的头一痛,捂着头看。
崔南箫本想问他真的没有办法吗,结果人直接撞上了上来。捂着被撞的头看他,似乎撞疼了,眼里都有泪花了,“你…没事吧?”
简濉捂着头,想说他没事,只是没等他开口,就有人来了。
“崔大人,”顾雰泉本来是来看看父亲和大哥的,在上楼时看见下来的人,打了一声招呼,“还有…简时序?你这是?”
简时序怎么在这?顾雰泉见简时序捂着头,眼尾有些红。
听到声音的简濉,往外一看是顾雰泉,“顾大人,好巧。”
“嗯”崔南箫倒是不知道这两人认识,“你们…认识?”
“不熟,顾大人他……”简濉想起他第一次见顾雰泉时,好像是在查什么?第二次也是翻墙头被他看到,应该不熟吧!只是看顾雰泉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简濉就闭嘴了。
“我们见过两面,崔大人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感兴趣了?”顾雰泉不想聊这种话题,他想知道简时序为什么会在这?
“来看看你父亲,顺便带人来给你哥哥看病。”
看病?谁?
顾雰泉看向简濉,人正对着他笑,“看出什么了?”
“没看出啥,所以走了,麻烦顾监察让让路。”崔南箫也不看顾雰泉是什么表情,带着简濉头也不回的离开。
简濉还是打声招呼才跟上崔南箫,跟身旁的崔南箫说着话,“崔大人,顾大人看起来好像很厌恶你来这里?”
“是吗?”崔南箫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他现在想知道简濉是怎么认识顾雰泉的,“你和顾监察是怎么认识的?”
“这……崔大人你很好奇吗?”
“嗯,”崔南箫点头,“确实很好奇,毕竟顾监察可是出来名的阎罗王。”
“阎罗王?”这称呼,简濉还真没看出来顾雰泉是这种人。
崔南箫倒是开起了玩笑,“嗯,毕竟他去谁家,谁家就会家破人亡。”
“哈…哈,”简濉也不知该笑还是不该笑,毕竟人不就去了一趟他家吗?还是翻墙进来的!
崔南箫见简濉笑得难看,还以为是害怕,“怎么?你怎么怕他去过你家?”本以为会得到否定的答案,结果简濉出口就是“顾大人去过了。”崔南箫挑眉,倒是意外。
“崔大人,顾大人直到你在背后说他坏话吗?”简濉进来了马车,问一旁的崔南箫。
“顾大人知道不知道我不确定,”崔南箫没有了刚才的表情,此刻的他想一个手权握利的权臣,“你是真的不知道顾云州的病情?”
简濉一时没有开口,知道崔南箫是在怀疑自己,“崔大人,我不知道顾公子怎么了,还有我的医术并不好。”
两人一时之间没有人在开口,简濉见崔南箫盯着自己的眼睛 ,也不说话,简濉先一步开口,“崔大人如果不信,可以把我抓起来。”
“简公子希望你真的没有看出了,而不是在撒谎。”崔南箫说完直接闭上了眼,不在看简濉。
简濉见此也在不在啃声,只是安静的坐在马车里等待着送他回简府。
顾雰泉再人离开时,直接上楼,推开门见父亲一人独自坐在桌前有些发呆,走到跟前才见自己父亲的眼有些红,“父亲,你……”顾雰泉知道自己的父亲应该哭过,向来铁骨铮铮的人,如今却哭了,顾雰泉心里也不好受。
“泉儿,你来了,”顾军昌抬头看见顾雰泉,一开口就是嘶哑的嗓音,“去看看你哥哥吧。”
“父亲,你还好吗?”
“好,好的很呢。”顾军昌收起颓废的样子,勉强打起精神。
顾雰泉见此,没在说什么,往里面走,看见大哥躺在床上的样子,坐在床头,给大哥盖盖被子。
“父亲,大哥还是没有醒来过吗?”顾雰泉问一旁来看大哥的父亲。
顾军昌摇摇头,没有,从那次醒来后就再没醒来过。
“今日崔丞相带了一个人过来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顾军昌说起今日崔南箫带来的消息,“说过几日他会想办法请圣衣阁的阁主来看看。”
“嗯,”顾雰泉握着大哥的手,看着好像睡着了一样的顾云州,一时没在说话,就这样坐到了晚上,直到顾军昌催他回去。
简濉回到府里,见门口蹲着人,没见过。看到他赶紧朝他的方向跑过来,也不说话,直到王青看到,解释道,“公子,他说是您铺子里送账本的,叫梅数信。”
简濉点点头,问“今日还是来送张册的?”
梅数信点头,只是今日送的少,他还以为这回像前几日一样见不到人,只是人怎么从外面回来的?
“明日先不用送了,等我看完再送。”简濉想起昨日看到那一推账册,头有些疼,他现在后悔了,干嘛要给自己揽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