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简濉跟在简正阳身后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回头一看是崔南箫,“崔大人,是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没事,本官只是想找令郎有些事要谈?”崔南箫看着简正阳身后的简濉,一副困死的模样,“简公子请吧。”
简濉听见是找他的,也没听见人反驳,无奈简濉跟着崔南箫走,留下简正阳一人坐马车回去,倒是丝毫不担心简濉。
崔南箫带着简濉上了他的马车,路上闲聊一般跟简濉聊天,“听说简公子那日是打算看铺子来着,”崔南箫也不管人回答没,只是自顾自的说,“简公子你说巧不巧,你那铺子正好在开在官府的地盘上。”
“嗯,”简濉打着哈欠,他还是很困,“那崔大人你想要吗?我可以买给你?”
这种地段,应该能买上不少钱。
“简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种地段的铺子一般都很难买到的。”催南萧见人二话不说就把铺子买了,是真的怀疑这人和金宝阁有关系吗 ?还是他真的猜错了?
“况且你买了,想必你的外祖父也不会同意的。”
“崔大人,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只是您要带我往哪?”简濉看着这路怎么这么眼熟,不就是去金宝阁的方向吗。
“等到了地方,简公子就知道了,”
简濉见他不说也不在问,闭上眼睛看着马车想,总不能真是去金宝阁吧。等到了地方简濉就傻眼了,这不是他的铺子吗?崔南箫不会是真要买吧?
“这……崔大人,你是要买下这吗?”
听见这话的崔南箫倒是起了逗弄的心思,“那简公子准备卖给本官多少钱?”
想狮子大开口,但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恐怕是在逗他,但还是开口,“大人如果你真心想要的话,我卖你这个数。”比了个五的手势,五万两。
“五十两?简公子真是客气!”崔南箫倒是没想到简濉会真的卖,但见他摇头,开口就是,‘五万两’。
“简公子,你就不怕本官吗?”
不怕,简濉很想说,“那大人你是要把我抓起来吗?”
“不会,”崔南箫倒是没这个意思,如果五万两能卖下这里,他会掏下钱买下这里,毕竟这里不只是官府的地盘。
“走吧,人应该等急了。”
见人不是去铺子里而是继续往前走,简濉跟上,“不是这?难道是去前面和金宝阁一样的地方?”
“你知道那地方是干什么的吗?”
简濉不知道,摇了摇头,但外面和金宝阁找人时的场景一样,想必是什么交易场所。
“那里既然是官府的地盘,就代表着周围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是一般很少有人……”崔南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简濉,盯着简濉的眼睛,靠近简濉的耳边轻声道,“知道里面其实是皇帝养的死兵。”
“死兵?”简濉转头看向周围,果然,四处都有人穿着普通的衣服来回巡视,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简濉想起他上次来只顾着看商机,没有仔细观察周围的异常。
想来那楼少卿应该是见他进去了才抓自己,不是因为他的弟弟,而是他闯入了皇帝的地盘。
真是无妄之灾啊!
见人知道他被抓的理由,崔南箫继续带人往前走,知道到了门前,简濉才问,“那你还带着我来这,不怕皇帝怪罪于你?”
“我带你来这,自然是因为你有用才带你来的。”崔南箫对着门口的人点头,那人确认让开门,等进去,简濉才发现这里和外面看到的不一样,这里并不是外面看到的富丽堂皇。
而是和外面简陋的客栈一样的装饰,只是这里没有入住的客人而已。
“大人,顾大人在里面等你。”一个人朝着他们跑来,指着处在二楼的房间。
顾大人,谁?简濉不知道崔南箫带他来是什么意思,还和他解释他被抓的原因?只是观察四周的情况。
崔南箫也顺着方向看去,确定人在的方向后,就带着简濉上了楼,等走到房间门口,才开口,“简公子,一会进去不要乱看。”
门被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跟简正阳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只是眼睛有些红,想来是几天没睡了。
“崔丞相,你来了,”顾军昌听到门口有人,开门一看是崔南箫,往后一看还带着一个人,眼睛微眯上下打量,“只是……”
“这是尚书府的三公子简时序,”崔南箫见顾军昌听到这话点点头,转向简濉介绍人,“简公子,这是顾将军,”
“顾将军好,”简濉在这人打量他时,他也在打量对面,这应该是顾雰泉的父亲,顾军昌,顾大将军,大衍国有名的名将,同时他的两个儿子也都有所成就。
只是一年前,顾大公子出了事,从此就没有再出现过众人眼前。简濉看着这位父亲,头发都白了,整个人虽然看着精神不错,可给整个人的感觉却是萎靡的。
“嗯,”顾军昌没什么表情,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崔南箫见人这样也不在多说什么,“顾将军,我带简公子来是来看看顾公子的。”简濉听见这话扭头看向崔南箫,他什么时候说要来看人,不是你二话不说就把我带来的!
顾军昌也看向崔南箫,见他坚持也没在说什么,只是转身留出空,让人进去。简濉进去就闻到一股药香味,刚才在外面都没有闻到。环顾四周只有一个窗户,还是紧闭着,难怪药味怎么大。
房间最里面有一张床,想必躺这的人就是顾大公子,简濉见他们坐到桌前,准备开启聊天的交流,简濉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刚坐下抬头一看都在盯他,“怎么了?”简濉一脸迷茫的表情,他不能坐吗?
“简公子,你……”崔南箫也不知该说什么,让人去看看人,结果一扭头人都坐下了,“病人在里面,你去看看情况。”顾军昌也是对这个少年的行为有些皱眉。
只是耐于是崔南箫带来的人,还是没有说什么。
简濉倒是听明白了,合着他是来给人看病的,还是没有酬劳的那种。
“崔大人,你怕是搞错了,我并不会看病。”
“简公子你可是连龟息丹到看出来了,去看看也无妨,说不定简公子看了就知道顾公子该怎么治了。”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简濉现在想把这人的脸的给撕了,但由不得不起身往里间走。不去,崔南箫一声令下就给他抓了,等他进来地牢,简正阳还不知道要怎么就他呢。
简濉走到床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和顾雰泉相似的脸闭着眼,简濉认命的给人看起病来,没有外伤,那就是内伤了?
从被子里把手拿出来,把脉,简濉起初没有看出什么,但摸的越久,简濉的眉头邹的越近,看向床上躺着的人,一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人恢复成原样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