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我心头的巨石被移开后,我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连带着找典籍都特别有动力,虽然依旧无功而返,但也不是特别失落。
只要能和楚慈在一起就好。
我想到偶然翻到的那本双/修功法,脸红得不成样子。
嗯,他好像一直很喜欢做那种事来着,既然好不容易和好了,那,那稍微做得过火点也没事。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回去。
我担心楚慈临时变卦,脚程加快,只想赶紧回去看个究竟。
好在我回去的时候,楚慈的房间已经亮起了灯。
“楚慈。”
门吱呀一声被我推开,我探头进去,如愿看到他坐在桌前,脸还板着,眼盯着剑谱,一点眼神也不分给我。
下午不是说自己没有生气吗?
我皱了下脸,很快又笑了,凑到他跟前问:“这是新练的剑谱吗?”
“嗯。”
他很吝啬地吐出一字,但可能觉得自己太过冷淡,又补了一句:“学了教你。”
我心悄悄塌下去一小块,自从知道我是炉鼎之身以后,早课我就基本不去上了,毕竟我再怎么学也学不会,还不如多找找典籍,看能不能趁早解决问题,楚慈只以为我是因自己没有灵根而伤心,不敢多问。
但我没想到他还会想着教我练剑。
我抬手抱着他,忍不住蹭了蹭他颈窝,“谢谢你,楚慈。”
他不带什么力气地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我抱着了。
就这么安静了几秒,他别扭道:“现在知道是谁对你最好了吧?”
“嗯。”
我抱得更紧,他还挺开心的,就算极力掩饰,也被我听了出来。
“咳,你那天……”
他忸怩着问:“你那天没事吧?”
“有事。”
我看到楚慈略带紧张的神情,垂下眼睫,拉着他的手摸我脖子,“疼。”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愧疚,装得更可怜了些:“脖子红了好久,淤青昨日才消下去。”
“所以你不要再生我气了。”
我们对视良久,他轻轻拂去遮住我脖子的碎发,那日扣住我脖子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指印。
我确实是个卑劣的人。
我闭上眼,感受着那个满怀珍惜的吻落在颈间,再睁开时眼里已带上了点细碎的泪光。
“但是现在已经不疼了。”
我低头吻住他的唇角,松开后轻轻磨蹭,耳尖已然红得滴血。
“楚慈……”
“我今后不会再骗你了。”
回应我的,是比言语更深的吻。
耳鬓厮磨时,烛火摇曳,窗外惊鸟掠过,我只能看到楚慈幽深的眼睛。
-
后来我又去了几趟后山,但不知为何始终没能找到无相,直到那天我走得太深,林中起了瘴气,我迷了路,眼见来路都快看不见了,当下不管不顾地就喊了起来。
“无相!”
“无相你在哪里!”
“咳咳!”
我仓皇地跑,得不到回应只想着快些出去,但是瘴气很快就聚了起来,怕是带了毒,我只吸进去几口就觉得手脚发软。
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咬着牙,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万物相生相克,有瘴气的地方必然会有解毒的药草,只要找到药草吃下去,我就能走出去。
我眯着眼仔细翻找,总算在一个不起眼的石头后面看到了一株在瘴气里面还伸展着枝叶的药草。
一定是它!
我迫切地伸手去采,反被扣住手腕大力往后一扯。
“谁!”
一双冷冽的眼撞了进来。
“你不要命了吗?”
男人眉头紧皱,我顺着他视线看去,只见那药草旁边还藏着一抹鲜艳的彩色,要是我刚才真的伸手去摘,怕是会被它狠狠咬上一口。
“但是我需要……唔!”
嘴巴里面被塞了个不知名药丸,我睁大了眼,想要吐出来,却被扣住嘴巴,一仰头就咽了下去。
“不想死就安分点。”
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给我喂了药后又一言不发地拉着我走,我很快就反应过来那药怕是能解瘴气的毒,而出现在此地的,除了无相,不会再有别人。
我细细端详男人的的容貌,现在冷静下来了才发现他和我曾看过的小孩有不少相似之处。
“无相?”
我试探着问。
那人不讲话,只拽着我往前。
直到走到瘴气消散处,我们才停步。
“别再来了。”
一停下他就把我的手甩开,我不知道为何再见面他态度会这样恶劣,想到几次三番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他的我,再想到他今天又是如此巧合地出现,我强忍着火气,问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在找你?”
“ 是又如何?”他双眉深锁 ,冷冷回复,“ 是我让你来找我的吗?”
我一时气急,喘了口气才能继续质问:“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我差点就死在这里了!”
“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只是差点了。”
我被他颠倒黑白的话堵到哑口无言,这人怎么会这么无耻。
“赶紧给我滚。”
他语气越发不耐。
我闭了闭眼,想到长老说的话,缓缓吐出口气:“长老吩咐我要照顾你,如果不是他的安排,我也不想上赶着来找你。”
“你要怎么照顾我?”
他突然笑了,带着满满的恶意,“像你照顾那个剑修一样照顾我吗?”
“骚/货。”
我瞪大了眼,结巴道:“你,你说什么?”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力按住了我的肩膀,砰的一声,我跪到了地上。
他低头看着我,笑得愈发恶劣:“我都看到了。”
“你这个骚/货。”
不知道此刻在他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知道自己脸色一定很差。
“你们人类,真恶心。”
-
从后山回来后我就一直魂不守舍,无相居然说他都看到了,那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为什么他会看到?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其实我不是怕别人知道我和楚慈的关系,修炼之人没有那么多俗世讲究,两个男子结为道侣也不是没有,我只是怕那个秘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我呢,会不会觉得我不仅是个一无是处的凡人,还是个只供人在床上亵玩的器具。
我怕极了这种事发生,连带着也不愿在人前与楚慈表现出亲昵。
好在我和楚慈平日不爱与其他弟子往来,躲过的那几次牵手也都被我圆了过去。
无相——得不到就破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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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