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莱脚踝被他牢牢固定住,她挪一寸,他靠近一寸,等她退到床头,后背抵住床头柜时,臧泽眉眼俊冽,认真里藏着几分不羁,坦荡又狂妄,自带一股野性张力。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他问。
文莱顿了下没回答。
“想一起洗?”他挑眉。
文莱不敢想象两个人一起洗澡会发生什么控制不住的画面,推开他的胳膊,从床上下来:“我先洗。”
她去了浴室,脱下衣服才看到自己身上全是唇瓣嘬出来的痕迹,一块一块地红,胸口上,肚子上,腿弯里。
这些草莓种在衣服盖着的位置,她一直没发现,而衣服漏出来的脖颈和手臂,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倒是挺会选地方。
沐浴在热水下,冲着身子,沐浴露挤在手上打圈,泡泡裹着每一处肌肤。
泡泡破了,那些红痕暴露出来,她想象不到昨晚臧泽怎么忍的,怪不得要去趟浴室。
半小时后,文莱裹着浴巾出来了,指着胸口上的“罪证”问他:“你这力度把握的真好,全都在衣服下面,我脱了衣服才看到。”
臧泽走过去,指尖拨开文莱湿漉的发丝,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昨晚能控制力度,今晚就不一定了。”
文莱瞳孔放大,顿了下,问:“你知道怎么弄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看过。”
“我也想看。”文莱对这种事情并非一知半解,儿时翻阅过文世元的医学书,里面图绘清晰,但那是静态图。
“你不用看。”臧泽一顿,唇角勾着一抹暧昧又放纵的笑,“享受就行了。”
“……”
臧泽去浴室洗澡的时间,可谓是太快了,连她一半的时间都没有,文莱头发才吹到半干,浴室门就打开了。
他也围着浴巾,胸口袒露着,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明晃晃的欲。
文莱关上吹风机,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你要吹吗?”
最后一个字呜咽着被他咬住,他来势汹汹,抱着她的腰就往床上扔。
在他想进行下一步时,文莱说:“关灯。”
臧泽吻她的唇:“不行。”
两个字,嘴唇一开一阖,唇瓣碰在一起,他手开始不安定。
“关灯了你怎么看?”臧泽解自己浴袍腰带,亲她的脖颈,抽腰带时,听到她说。
“臧泽,你癖号好怪。”
他突然停下吻她,认真询问她意见:“怎么?你不喜欢这样?”
“嗯,我不喜欢。”
知道她没开玩笑,他二话不说走到床头把灯关了:“这样呢?”
文莱在暗色中呼出口气:“还不错。”
臧泽回到床上,环抱住她,她温热气息混着淡淡馨香缠上来,臧泽喉间一紧,鼻子嗅着她发丝上的香味,像是一块吸吮露水的苔藓。
他轻松撤掉了浴袍,被子里面,两人相拥在一起,温热的胸膛和柔软的肌肤相贴,他的热量如火炉,丝丝缕缕传递到她身上。
暗色下,他话很少,她也不说,在视线下捕捉彼此的五官,感受每处的温度。
他的吻来的很温柔,亲昵地勾缠着,比起昨晚,他更知道怎么迎合她,怎么让她更舒适。
当他从被子里出来,看到她含羞带怯,失神中勾着妩魅,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身体纵火,烧得他全身燥热。
他把手放在她腰下面,给她垫着怕她没力,黑眸锁着她。
她唇瓣不受控制地颤动,身体变紧,体会到某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她狠狠掐住他的肩,想要某种痛苦转移,可他俊眉没皱一下。
更深了。
文莱浓睫垂着,迷迷蒙蒙的眼神空濛倦极,虚晃过他沉浸的眉眼。
他专心投入的样子太具性张力,额头的微微凸起的青筋,涔涔覆在皮肤上的薄汗,平直的锁骨和健美的胸肌,在他一起一伏之间,充盈所有。
她的眼神,声音,每一个回应都磨得臧泽发疯,他一手托着她的腰将她翻过来。
直到最后,余感完全消退,臧泽吻她,从脖颈后面到柔软耳骨,最后到唇。
在暗色下,他眼神亮着光,这份非她不可的热烈,干净又直白。
文莱躺在他胸膛,缓了好久好久才平复呼吸。
她想要翻身换个姿势时,突然听到他低沉着嗓音问。
“什么感觉?”
文莱迷糊着:“什么什么感觉?”
臧泽不让她翻过去,桎梏着抱着她,求知若渴:“就刚才,给个评价。”
文莱哭笑不得,有气无力的:“臧同学,这不是考场,没法给你打分。”
臧泽认真思考几秒,手覆上去:“看来没及格,那我补考。”
他压上来,话音还没落就往被子里钻,文莱抱住他脖颈:“及格了及格了,让我歇会儿吧。”
臧泽勾唇,手捏了捏她下巴,唇也覆上来了:“晚了。”
“你别…”文莱的话音被他吞入腹中,唇瓣摩挲之间,他又伸手拆了一个,带上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多了。
他将纤细的腿架在他肩上,拖着她的臀上来,主导着,挑逗着,享受着。
文莱的身体自觉在回应,欢愉一次又一次激荡着。
……
臧泽抱着颤栗的她,还是问她:“什么感觉?”
文莱面热,知道他非要个答案不可,细细喘息着回应:“…满分。”
他邪魅一笑,幽幽然道:“那我不就没上升的空间了…有加分题吗?”
看他还想继续的样子,文莱拿胳膊肘杵他:“你大爷,给我滚。”
臧泽扯唇笑了,他就喜欢看她在他这里发大小姐脾气,生动且邪气。
那一夜过后,文莱很快地睡过去,她看起来很累,睡着后莫名抖了下。
臧泽以为她做噩梦,把人兜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发泄完后,他盯着她看了好久,文莱不是跟他,肯定有更多选择,她可以看外边更大的世界,而不是选择国内的大学,她能给,真的很少。
这段时间在乌歧,她跟他吃苦,跟他在地下室看书,蜗在那狭窄的房间,没跟他要过什么贵重的东西。
他没跟她畅想过太多未来,他估了分,根据往年分数线,他的成绩名牌没问题,大学这几年可以办助学贷款,他也可以边赚钱边上学,他没担心自己。
他让文莱跟他选一所学校,是他自私。
她如果去国外上学,太多不确定了,他必须承认,他对自己没自信。
他发誓,一定要加倍百倍对她好,补偿她。
但暑假这段时间,她去国外更好,她父亲的事儿迟早在乌歧传来,她躲过这两个月,风声退了,没人知道她是文世元的女儿。
他别无所求,只愿那些流言蜚语与恶意,永远不要沾到她身上。
文莱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平日里很少能这样睡到自然醒。
清晨醒来,只觉得浑身松快,连脑子都清明了许多。
原来全身心地依赖一个人,真的能卸下所有疲惫。
“休息好了?”
耳后贴上熟悉的温热气息,声音低沉悦耳。
文莱声音轻快:“嗯。”
“坐我身上。”他语气比她更轻快。
“!!! 还来?!”文莱再怎么精神充沛也招架不住这一次又一次的体验。
这都几次了,文莱想掰着指头数他昨晚的罪行,被他强词夺理打断:“不是休息好了?”
她后脑勺躺在他胸膛上,往后一磕:“还没吃饭。”
“我不够你品尝的?”
“张口就来…”文莱想挣开他,这次没收劲儿,胳膊肘往后使劲儿戳他。
他吃痛一声,低低抽了口气,哀怨道:“我伺候你不爽?”
“爽是爽,但本小姐肚子饿了,你不先给你主子整点吃的?”
“行。”臧泽眼底笑意闪烁,“我这就去,你好好休息,我回来包你满意。”
他起身利落,昨夜的折腾对他而言仿佛不值一提,依旧精力充沛,随手披了件衣服便要下床。
他身形挺拔,肩背线条利落,哪怕只是随意穿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劲瘦好看。
“不起?”他回头看她,眼底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文莱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半张泛红的脸:“不起。”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只露一双眼睛,理直气壮,“腰酸,动不了。”
臧泽喉间低低笑了一声,走过来弯腰,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发顶:“行,等着。”
文莱鼻尖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昨晚那些混乱又滚烫的片段混着他方才的心思,一点点在脑子里散开。
“臧泽,你给我记着。”她开口,“我先吃饱,你才能吃饱。”
臧泽闷笑了声,膝盖跪在床上,离她更近,弯腰拖住她的后脖颈,轻车熟路吻住她的唇:“行,小祖宗,我有的是时间…
…喂你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