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鹤逗完了小朋友,此时心情挺好,还能哼欢快的小调。
他打算转一转校园再回去,其中缘由呢,一来刚睡醒,看什么都新鲜,二来,他也想多方面了解一下新时代。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哪成想他刚走出报告厅,就敏锐地停在了原地。
这里不对劲。
几乎是一刹那,卿鹤后仰,一柄长枪破空,与他的咽喉擦过。
“哎呀,这就是你们这些后辈的待客之道嘛?”卿鹤笑了笑,他似是不解,轻握住那柄银枪,漫不经心地问。
“先生,家主请您一叙。”
持枪人是个少年,不过十几岁,与戎温也差不了多少。
他很果断松了枪,礼貌地行礼。
“哦。”卿鹤敛了笑意,点点头,看上去非常通情达理,“请我一叙啊。”下一秒他很温和地笑了,与刚才略阴冷的笑不同,这个笑真的很柔和。
少年拿不准他什么态度,不自觉握了握拳。
卿鹤没错过少年的小动作,长枪被他握在手里,眨眼间刺穿了少年的腹部。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少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我呢,不太喜欢被人偷袭。”卿鹤歪头,善意地解释道,“估摸着这一枪是你自己的主意吧?扯平了哦。”
少年嘴角涌出鲜血,一滴滴砸在地上。
他一声不吭,只是姿态放的更低了。
卿鹤心道无聊,随手把长枪抽出来往后一扔,长枪化成淡绿色碎片消散。
少年幽深地瞳一瞬不瞬盯着卿鹤,一手捂着流血的腹部,一手行礼。
卿鹤撇撇嘴,慢慢悠悠往报告厅那边飘。
“先生——”见卿鹤要走,他连忙喊,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昂。”卿鹤没回头,摆了摆手,说,“回去告诉现任家主,请老祖宗回去,她姿态太高了。”
他踏出一条看不见的线,刹那间空间崩裂。
少年咳出一口血,站不住跪了下去,低着头恭恭敬敬应了。
卿鹤随手理了理衣袖,没兴致逛校园了。
真糟心。
卿鹤飘回了戎温也身边时,正赶上昙却上台。
戎温也见他蔫儿吧唧的,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不禁问:“怎么了这是,看着怪蔫的。”
卿鹤摇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没什么。”
戎温也没多问,点点头,继续跟班长他们讨论节目去了。
昙却站在台上,一眼就扫到了飘在戎温也边上的堂鹤卿。
他面上波澜不惊,捏着话筒的手指节却有些发白。
太用力了。
卿鹤注意到了,忽然就觉得心情好了点。
他朝昙却友好地微笑,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昙却猛地一用力,话筒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大厅静了一瞬。
昙却狠戾的视线不过一秒就收了回去,松了点劲,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镇定地稳着场子,干着一个主持人的本职工作。
会场再度活跃起来好像刚刚那一瞬间的寂静并不存在。
“戎温也,昙却那眼神你注意到没,好狠哦。诶他刚才是不是在瞪你啊?”戎温迎揽住他,瞅着台上的昙却,凑到他耳边神经兮兮地问。
“有吗?”戎温也不觉得昙却会瞪自己,他们本就无冤无仇,“你看错了吧。”
他低头回他老师消息,随口答。
戎温迎还想争辩两句,戎温也叹口气,从戎温迎怀里拿了块饼干塞他嘴里,没好气地说:“温迎大帅哥,快闭嘴吧你。”
戎温迎呜呜两声,嚼吧嚼吧把饼干咽下去了,又拿了一块,含含糊糊地说:“这饼干很好吃的哥你也来一块啊!”
戎温也没辙了,顺着傻子的话拿了块饼干。
傻子会把你和他的智商拉到同一水平线,然后用他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傻子的话说。
戎温也嚼着饼干打字。
别说,确实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