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找了三年,在寻阳山上遇见了龙决。那年,冷十七。
“我想练剑,教我。”
龙决侧了侧头,仔细琢磨着少年语气中的那种风平浪静,或许涂上了一层名为霸道的颜料,但更多的却是撞不开的黑暗。
“为什么?”龙决问。
“为,可以让天下,记住我的名姓。”冷的话是三个断句的强硬结合,每一停顿,都是数秒用来思考恰当答案的沉默。
龙决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锻锤,扭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孩子与他金黄色眼眸之中的躲闪。
“教我练剑,拜托。”侧头避开龙决银灰色瞳孔的注视,冷的语气软了两分,仿佛一只生在泥土里的虫,突然被暴露于阳光之下。
“好。”这是冷盼望了很久,却又感觉像月亮一样遥远的一句承诺。
夜晚的天空起了蒙蒙的雾,月亮在云层之上,显得更为的飘渺而不切实际。
两人没再言语,只是叮当的捶打声,伴着眼泪的滴答,回荡在篝火照亮的山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