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砂隐的计划

不知过了几天,地牢的铁门发出沉重的 “吱呀” 声,打破了连日来的沉寂。两名砂隐忍者站在牢门外,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爱罗大人,四代风影大人让你出去。”

红发男孩周身的沙粒微微躁动了一下,他背对着铁栅栏,额头上的 “爱” 字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刺眼。听到命令,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缓缓站直身体,黑色劲装的衣角扫过地面的尘土,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隔壁传来的细碎声响 —— 暮容的说话声、偶尔的笑声,还有她悄悄把干粮放在两栏之间时,布料摩擦栅栏的轻响。这些声音像微弱的光,照进了他早已沉寂的世界,让他第一次觉得,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他只知道她是被掳来的木叶孩子,和自己一样被关在这里,却从没想过她为何会被囚禁,也从未深究过那些守卫偶尔提及的 “宇智波” 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隔壁的牢笼。暮容正蜷缩在角落打盹,手里拿着那颗莹白色石子,听到动静,她猛地惊醒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惊讶。她看着红发男孩走向牢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 这个唯一能和她说说话的人,也要走了。

红发男孩的脚步顿了顿。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带着不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那种陌生的情绪再次浮现。他想做点什么,想对她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冰冷的沉默。他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自己,早已忘了如何表达关心。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会对他笑、会分他食物、不怕他戾气的女孩,不应该被困在这阴冷的地牢里。

守卫打开了他的牢门,沙粒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收敛,不再像之前那样躁动不安。他走出牢笼,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第一次主动看向暮容。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暴戾和厌恶,只剩下复杂的情绪 —— 有担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牵挂。他不懂为什么砂隐要抓她,也不知道她的未来会怎样,只觉得让她独自留在这牢笼里,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暮容看着他,鼓起勇气,对着他笑了笑:“你要走啦?那…… 你要好好的。”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她还想问问他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男孩盯着她的笑容,那笑容像那颗甜甜的薄荷糖,在他心里化开一丝暖意。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做出这样的回应,也是第一次,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产生了 “希望对方好好的” 这样的念头。

他转身,跟着守卫一步步走出地牢。走廊里的光线越来越亮,可他的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他知道,自己是风影之子,不可能一直被关在地牢里,而暮容,还被困在那个冰冷的牢笼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他想起守卫们看她时那种异样的眼神,想起他们偶尔低声议论的 “宇智波”,周身的沙粒再次变得躁动,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

走到地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黑暗的深处 —— 那里,是暮容所在的方向。“我叫我爱罗。” 他对着黑暗轻声说。他希望她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也希望,自己有能力回来找她。

地牢里,暮容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石子,又看了看两栏之间,今天她还没来得及放干粮的空地,鼻尖一酸,却还是忍住了眼泪。她不知道我爱罗是谁,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再来,可她知道,这个看似暴戾的少年,给了她在这个陌生牢笼里,唯一的一点温暖和希望。

她蜷缩在角落,紧紧捏着那颗石子,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他能平安,也希望自己,能平安的走出地牢。而她不知道的是,走出地牢的我爱罗,正站在风影府邸的庭院里,望着地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 他要弄清楚她被囚禁的原因。

几天后风影府邸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着投下沉重的阴影,沙砾在地面轻轻滚动,伴着三人低沉的交谈声。罗砂坐在主位,指尖敲击着石桌,眉头紧锁:“宇智波的血轮眼,传闻能洞察忍术、复制招式,可我们连它怎么觉醒都不知道。” 他指尖凝聚起一缕沙雾,“抓回来这丫头已经数日,除了胸口的团扇纹,看不出任何特别,七岁的年纪,实在太小了。”

马基站在一旁,面罩下的眼神透着凝重:“派去木叶的探子还没传回消息,宇智波一族对瞳术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强行刺激的话,万一伤了她的性命,反而得不偿失。”

千代婆婆拄着拐杖,指节叩了叩石桌,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急不得。这孩子现在还没开眼,说明契机未到。不如先养着,过一年再做打算,这期间正好让探子多打探些宇智波的秘闻,总能找到开眼的法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直关在地牢里不是办法 —— 吃不好、不见阳光、连走动都受限,体质垮了,就算以后找到了开眼的办法,她也撑不住。不如把她转移到府邸西侧的偏院,派人看守着,让她能晒晒太阳、活动活动,也算为后续做准备。”

罗砂沉默片刻,指尖的沙雾缓缓散去:“也好。就按千代长老说的办。”

三人的交谈声顺着门缝飘出,恰好落在路过的我爱罗耳中。

他本是循着地牢的方向走来,想确认暮容是否安好,却被议事厅内的谈话吸引。“血轮眼”“开眼”“宇智波”“丫头”,这些零碎的词语像散沙一样钻进他的耳朵,他听不懂其中的含义,只隐约察觉到,他们谈论的对象,似乎是暮容。

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他攥紧了拳头,周身的沙粒开始无意识地躁动。为什么要专门谈论她?“开眼” 是什么意思?他们对她做什么,还需要等一年?

这些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头,让他莫名烦躁。他不明白大人们的谋划,也不懂那些陌生的词汇,只知道 —— 那些人在算计那个会对他笑、会分他干粮的女孩。

议事厅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一条缝,罗砂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谁在外面?”我爱罗周身的沙粒猛地收敛,他没有回应,也没有进去,只是转身影藏好自己的身形,朝着地牢的方向快步走去。沙粒在他脚边轻轻翻滚,像是在附和他急促的心跳。

他还是不懂那些话的意思,却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 不管他们要对暮容做什么,他都必须守住她。哪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哪怕要面对父亲罗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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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恋歌:爱与暮
连载中暮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