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天,餐馆里总能见到风之国的使臣和忍者。话却渐渐多了起来 —— 一会儿问暮容的年纪、有没有开始修炼,一会儿打听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甚至旁敲侧击问起店铺打烊的时间和后门的位置。
妈妈起初只当是客人好奇,笑着敷衍几句,可次数多了,总觉得不对劲可是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暮容倒没多想,只觉得这些客人怪怪的,偶尔还会偷偷往他们的茶水里加一小撮盐,看着他们喝到时皱起的眉头,躲在后面偷偷笑。
终于到了风之国使臣离开的日子,木叶的街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直到深夜,甜品店的灯笼都熄了,暮容还没回家。妈妈擦了擦手,念叨着 “这孩子肯定又在雏田家玩忘了”,可找到日向家,得到的却是 “暮容下午就说要回家了” 的答复。
爸爸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两人沿着村子一家家问,雏田、井野、丁次…… 所有暮容常来往的同学家都找遍了,却没人见过她。夜色越来越浓,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颤,爸爸的脚步也越来越急,沿街的灯笼在风里摇晃,映得两人的影子格外孤单。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妈妈抓着爸爸的胳膊,眼眶通红,“那些风之国的人…… 总觉得他们不对劲。”
爸爸脸色凝重,他想起那些使臣打探的种种细节,想起暮容衣服上的宇智波团扇纹,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拉着妈妈,快步走向宇智波族长家里。
深夜的宇智波族长府邸,烛火通明。族长听完两人的哭诉,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当即召集族中长老商议。宇智波的血脉向来是各方觊觎的目标,风之国使臣连日来的异常举动,再加上暮容的失踪,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
次日天刚蒙蒙亮,宇智波族长便亲自前往火影办公室,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禀报了此事。三代火影坐在办公椅上,指尖夹着烟斗,眉头紧锁:“风之国刚结束外交访问就发生这种事,绝非巧合。” 他立刻下令,让暗部全力调查风之国使臣的行踪,同时在木叶及周边区域展开搜寻,一场围绕着宇智波女童失踪的追查,就此拉开序幕。
一连7天,暮容妈妈的餐馆紧闭着木门,门檐上的灯笼耷拉着,落了层薄薄的灰尘,再没了往日的暖意。屋内,母亲蜷缩在墙角的坐垫上,双手紧紧攥着暮容留下的那块绣着团扇纹的小围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布料。“暮容不会有事的…… 她那么机灵,肯定是躲在哪里玩忘了……” 她一遍遍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眼底却只剩绝望的空洞。
爸爸坐在一旁,背脊挺得笔直,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他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喉咙滚动着,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何尝不担心?那个总爱闯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儿,已经两天没有任何音讯。他走遍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所有认识暮容的人,可得到的只有摇头和叹息,那些风之国使臣的身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三代火影将烟斗按在烟灰缸里,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暗部的汇报源源不断传来,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 风之国使臣的车队早已驶出火之国边境,沿途没有任何异常痕迹,砂隐方面更是矢口否认与此事有关。
“不能再查下去了。” 一名长老沉声道,“日向一族的事还历历在目,贸然与风之国对峙,只会引发两国冲突。这些年的和平来之不易,是多少忍者用鲜血换来的,不能因为一个普通的宇智波小女孩,让一切付诸东流。”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宇智波一族虽然强大,但这孩子尚未觉醒写轮眼,也没有特殊的身份,对木叶的战略意义不大。为了大局着想,只能暂时放弃追查。”
三代火影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满是挣扎。他想起暮容每次来火影办公室送料理时,那甜甜的笑容,想起她父母焦急的脸庞,可作为一村之影,他必须以木叶的整体利益为重。最终,他闭上眼,缓缓说道:“传令下去,将宇智波暮容的情况定为失踪,停止对外追查,暗中继续留意砂隐的动向。”
消息传到宇智波驻地,母亲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父亲抱着妻子,望着紧闭的店门,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和平的代价,终究是让一些人承受了不为人知的伤痛,而被掳走的暮容,此刻正蜷缩在颠簸的笼子里,望着窗外陌生的沙漠夜景,心里既害怕又倔强 ——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回到父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