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最后的许可。
明珠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他的唇是冰凉的，但很快就在亲吻下渐渐升温。
江琉璃的回应温柔又克制，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在怀中却又不敢过分用力。
这般小心翼翼的动作却取悦到了明珠。
“去卧室。”明珠低喘着说。
江琉璃将她打横抱起。
卧室的灯光昏暗，两人都已经意乱情迷。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明珠最后问了他一次。
江琉璃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明珠按向自己。
他的吻就是最好的答案。
“江琉璃，别随便乱动，你得听我的命令才行……”女人笑了笑。
没过一会儿，江琉璃便大汗淋漓。
所有的感觉都被明珠操控着，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窗外的雨声持续了一夜，直到天将亮时才停下来。
江琉璃侧卧在明珠身边，看着她睡着的容颜。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明总，此刻却显得柔和而无害。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他就收敛了神色，悄无声息地起身。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仔细扣好每一颗纽扣。
当他转身看向仍在睡梦中的明珠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恭敬疏离。
他轻轻带上了门，离开了这个他本不该踏入的地方。
-
“怎么样。”王总把江琉璃叫到办公室，迫不及待地问他。
江琉璃沉默着微微点头。
王总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绕过办公桌，用力拍了拍江琉璃的肩膀。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宴会上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般。”
江琉璃垂下眼睛，掩饰住眼中的情绪。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去工作了。”
“去吧去吧。”王总满脸红光。
几天后，他收到了明珠递给他的新项目计划，更是喜不自胜。
看来明总对他的那份礼物很满意。
“我们又签了笔大单子，今晚有个庆功宴，你一定要来。”王总重重地拍了拍江琉璃的肩膀，“这次拿下合作，你功不可没。”
江琉璃犹豫了一下，“王总，我晚上可能不太方便……”
“怎么？”王总像是想起什么，恍然大悟，暧昧地朝他眨了眨眼。
“是明总又约你了？”
江琉璃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王总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明白明白。你放心，到时候庆功会上我会替你解释。”
……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座城市。
江琉璃站在明珠的别墅门前，手里握着她给他的钥匙。
这似乎应该是他的荣幸。毕竟明珠说，他是第一个有她房子钥匙的男人。
可他的心情依旧有种难言的沉重。
王总是他的恩人，所以他心甘情愿为公司做出贡献。
可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察觉到别人落在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视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往日的那种平静生活呢？
江琉璃转动钥匙，推门而入。
走到二楼，他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脚步一顿，转头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乖乖等待。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维持着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关系。
每次都是明珠主动约他。
他们偶尔会交谈，但很少，更多是身体上的交流。
他们都怕太多的言语会打破这种平衡。
江琉璃知道这段关系最后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可停下还是前进，从来都不是他说了算。
一切得看明珠的意思。
二楼传来一阵动静。
江琉璃抬头，正好看到明珠裹着浴巾走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光洁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明总。”江琉璃红了耳根。
可明珠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回应他。
她停下脚步，身体紧绷着，眼神中充满了江琉璃没见过的惊慌。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只手紧紧抓住胸前的浴巾，另一只手扶着墙壁。
江琉璃愣住了。
“明总，这是什么新的玩法吗？”
他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他喊明总，女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看上去放松了一些，但仍旧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你是来找我姐姐的？”
江琉璃又是一怔。
“明总是你姐姐？那你是……”
“我是她的孪生妹妹。我叫明月。”
女人露出活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