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死那女的的人,站出来。”沈洛城把门关严实后,开口。有两个人将目光投给了一个男子,那男子低声骂了句什么,站出了人群。张立拍了拍头上的雪:“我和我旁边这位是一个阵营的,为了确保你们的人身安全,请都不要随意走动。”
之后张立和沈洛城分工合作,确认了这些人都为入侵者,入侵者们除了知晓自己需要进入速写所画的那个诡异建筑外对别的一无所知。刚才那女的一上来就报出了入侵者的人数,显然自身不是入侵者,被杀…也只能是自己傻,杀人者反应过度了。死者犯了个只能骗骗某些萌新的错误,然而她也不幸运,在这个章节正好碰到了非纯萌新的队伍。
捅死人的男子被人群疏离了,正对着紧闭的大门眉头紧皱的思索着什么。他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推不动门,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别推了,恐怖游戏特性。”沈洛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男的身后,把那男的吓得一激灵:“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沈洛城没有回答,低下头示意他看看自己的脚底下,那男的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大片地毯,瞬间哑巴了,沈洛城没有再理他,开始打量起这个宅子。
他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大厅,背对大门,左右两边的墙上挂满了肖像画,那些人的眼睛诡异地盯着一处,眼神不知为何有一些怨恨,有一些的画框下还渗出了血,有一些瘆人,周围的门都已落锁,一时半会儿打不开,这群人里也没有谁会撬锁,会撬也没有那个胆子去动。左面墙的中间摆放着一个书柜,上面摆放着一个老旧的收音机,苟延残喘着放着走调的童谣:
「哒,哒,哒,时针走过滴滴答,客人逃跑笑哈哈,管家生气酒柜砸;
咚,咚,啪!分针走过带水花,吊灯坠落客人压,记忆重现宁愿瞎;
哗,啦,啦!秒针走过金财发,客人难逃人偶抓,血迹难干不用擦!」
沈洛城皱了眉伸手去关了收音机,收音机的声音虽然不大,离远一点还很难听见,但听着怪难受的。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团像手一样的黑影就覆上了他的手,他一愣,但关上收音机后,那团黑影就又消失不见了,像是幻觉一样。应该是恐怖游戏里安排的小高能吧,他猜测。
张立在那群看起来什么也不懂的人里,被人群簇拥着问东问西,总结下来无非就几个问题:“会不会真的在游戏里死去?”“这个游戏通关难不难?”“这是个闯关性质的恐怖游戏吗?”“游戏boss好不好对付?”张立笑着统一回复:“我也不是很清楚。”张立老实的脸很快就得到了人们的信任,有个小孩甚至眨巴着无邪的大眼睛,指了指张立,又指了指沈洛城:“张大哥和帅小弟!”说完,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拍着手兀自笑了起来。
童言无忌,而且她好像也没说错,沈洛城倒也没有多在意,反倒张立脸红了:“不不不,他很厉害的,那个…沈洛城啊,你在这多久了来着?”沈洛城被点名,他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我没有太在意时间,但我曾经脱离过这个游戏。”
曾经脱离过这个游戏…他通关过!
别人没有听懂他的话,但不代表张立没有听懂,他突然激动了,语气急切地仿佛沈洛城是一个没出息进闯祸的孩子:“你都醒了为什么还要进来,来送命的吗?!”被夸时的脸上的红晕退尽,现在有些惨白。
“内部成员,进来救人,我记得我是来…”
等等,我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我好像是为了救谁。
但我要救谁?
沈洛城记忆空白了一瞬,他努力的去想自己是来救谁的,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还好张立的关注点不在他未说出口的话上,他惊讶:“你是内部成员?你是沉渊公司的员工?!”
“嗯,算是吧。”沈洛城淡淡笑了笑。
老旧的收音机不知又被谁打开了,闹鬼似的打断了他们的闲聊:
「哒,哒,哒,时针走过滴滴答,客人逃跑笑哈哈,管家生气酒柜砸……」
是先前沈洛城听见的童谣,但这次的旋律走掉得更严重,到了“管家生气酒柜砸”之后旋律变得模糊,崩坏,硬是给人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收音机沙沙地没有停止播放:
「亲爱的客人们,欢迎来到鄙宅,我是这儿的管家,您倘若有什么吩咐,可随时叫醒我,但请您不要惊动宅子里的其他客人,他们累了,熟睡着做着梦,不希望被打扰,当然,有些调皮的孩子,总爱打扮成各个样子去招待客人,有的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记住,假货一定会有纰漏出现,不要被假货骗了,客人们,我马上就和你们见面,祝您,游,戏,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