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已婚人士

房门在身后轻轻阖上,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规矩一并锁在外头。

暖黄壁灯晕开一片昏昧的雾,空气里浸着酒气、木质香与滚烫的呼吸,黏腻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秦羡猛地将人抱起,轻抵在微凉的门板上,圈进怀里,表面散漫,力道却带着不容退避的强势,像一头终于收拢猎物的猎手。

指尖擦过对方腕骨,再一次触到那枚冰凉的婚戒,硬邦邦地硌在软热的肌肤上,像一记明目张胆的挑衅。

张兆书微微抬颈,线条利落又漂亮,那颗浅红小痣,藏在衣领边缘,他非但不躲,反而故意将那只戴了戒指的手贴在他胸口,慢悠悠地打圈,冰凉的金属一下下蹭着温热的皮肉,坏得坦荡,野得勾人。

秦羡被他的动作带动着,下一秒,他低头。

温热的唇瓣先轻贴在颈侧,呼吸先一步烫上白皙的肌肤,再缓缓向下,一路沉缓描摹,沿着修长利落的颈线,慢慢滑向锁骨。

没有急切掠夺,只有隐忍到极致的渴,太渴了,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千辛万苦才找得的一瓢水,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在兑现藏了太久的执念。

直到唇瓣稳稳停在锁骨凹陷处,正正覆上那颗红痣。

是他觊觎着、念着的地方。

他轻轻含住那一点浅红,唇瓣碾过,动作缱绻又偏执,将所有按捺的**,尽数落在此处。

呼吸烫得发颤,混着烟草与威士忌的冷冽,在灯下晕开一片致命的颤栗。

秦羡埋在张兆书的颈窝间,他声音低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怎么在公司,不见你戴戒指。”

张兆书垂眸望着他,眼底漫着恶劣的笑意,指尖缓缓插进他发间,不轻不重地一扯,逼他抬眼与自己对视,语气淡得像水,却字字都在撩拨心火:“很在意?”

他看着秦羡眼底翻涌的暗潮,恶劣地弯起唇角,指尖慢悠悠覆上自己无名指的婚戒,指腹贴着冷硬金属轻轻转动,动作慢得极尽挑逗,摆明了要在他忍耐边缘反复横跳。

“那我摘了吧。”

戒指刚松一丝,秦羡骤然收紧,狠狠扣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力道滚烫又不容挣脱。

指腹恶意地碾过那圈冷硬,再次低头,贴向那枚让他魂牵梦萦的红痣,□□。

“不用。”

他贴着发烫的肌肤,一字一顿,哑得性感:“这样——更刺激。”

张兆书低笑出声,主动俯身吻上他。

唇齿相撞,全是掠夺与勾引。

他环住对方脖颈,将人死死贴向自己,那枚冰凉的戒指嵌在相贴的掌心之间。

舌尖被卷住了,在接吻的间隙,能听到他含糊的声音。

“唔,去,去洗澡……”

-

卧室只开了盏床头暖灯,光线昏沉又暧昧。

张兆书洗完澡后便吃了两颗药,此刻正斜倚在床头,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浴袍,领口敞得很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与半片肩颈,水珠还凝在皮肤边缘,没干透,他长腿随意交叠,姿态看着放松,指尖却捏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屏幕冷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把眼底那点复杂的情绪照得一清二楚——不是慌乱,不是愧疚,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倦怠,混着点轻嘲。

是兰晰发来的离婚协议。

条款清晰,字斟句酌,体面又冰冷,划清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牵连。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就那么静静看着,像是在看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件。

浴袍料子柔软贴肤,衬得他整个人都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气息,可眼神却冷得很,和这满室温热的氛围格格不入。

整个房间很静,只有浴室里持续的水声,淅淅沥沥,隔着门板漫出来,温柔又清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水流冲刷瓷砖的轻响,暖雾蒸腾的闷声,和他眼前这份冰冷的文件形成一种诡异又暧昧的对比。

他没抬头,没分心,甚至没因为那近在咫尺的水汽与声响有半分动摇,他此刻只觉得好笑,他的妻子根本不知道,她苦苦守着的男人马上就要和她的丈夫滚到一起了。

水声潺潺,像在等他,也像在催他。

而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任由那道湿润的声响,裹着一室暧昧,在他身后缓缓流淌。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渐停的轻响。

门被轻轻拉开,带着湿气的暖意漫过来。

刚沐浴完的人走近床边,气息还带着湿凉,微微俯身,好奇地凑过来想看他手机。

“在看什么?”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低哑,带着点试探的亲昵。

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盯着屏幕,像是完全没把面前这场暧昧的靠近放在眼里。

直到对方的气息近到几乎贴上肩头,他才缓缓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两根指尖轻轻贴上对方温热的唇瓣,不轻不重,把人温柔地推远了一点。

动作很慢,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克制。

指尖抵在唇上,秦羡非但不避,反而微微偏头,猩红的舌尖探出,先轻蹭过那截温热的指腹,而后慢条斯理地将其含了进去。

滚烫而黏腻的触感从指腹一路漫延至指缝,在掌心留下淡淡湿痕。

像是想到了什么,湿痕淌过掌面向上蜿蜒。

冰凉的素圈抵在齿间,他动作慢得近乎蛊惑,舌尖细细扫过纹路,又刻意绕着那枚戒指轻轻打转,力道轻得像羽毛,却每一下都勾着呼吸,不烈、不躁,却缠人,缠得人心尖发颤。

唇齿轻轻碾过指根的刹那,张兆书的指节几不可查地一颤。

他抬眼,与秦羡对视,对方的眼底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眼尾微挑,全是明知故犯的引诱。舌尖轻挑一下戒指边缘,在指腹轻咬了一下,才缓缓松开,指节上那圈湿痕,暧昧得发烫。

他气息压得极低,声音哑得发黏:“我有点好奇……”

张兆书眼睫轻轻一动,缓缓将手机关机按在了枕边,屏幕朝下,将一切都随手压进了暗处。

他猛地倾身逼近,浴袍随动作滑开半肩,带着一身未散的湿气与暖意,抬手扣住对方后颈,用力一拽,两人瞬间近得毫无缝隙。

唇瓣狠狠撞在一起,不是轻吻,不是试探,而是急切与压抑、**与野性的最直接体现。

张兆书微微仰头,吻得又深又重,舌尖蛮横却又带着颤意地撞开对方齿关,缠上那抹带着水汽的温热,疯狂厮磨、掠夺、纠缠。

呼吸被瞬间掐断,只剩下唇齿相撞的闷响、紊乱的喘息,和彼此滚烫的体温。

他整个人几乎都扑进对方怀里,指尖攥紧对方湿软的发梢和肩颈,把所有烦躁、挣扎、禁忌的**,全都砸进这一场失控的吻里。

暖灯昏沉,水汽未散,一吻落得烫人,连空气都在发烫震颤。

张兆书指节攥紧秦羡的肩颈,力道带着不服输的锋芒,浴袍敞开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红晕爬上眼角,又漫延至胸膛。

在唇齿厮磨的间隙,秦羡沉下力道轻轻截住他的节奏,精准锁势——舌尖轻挑,呼吸压制,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挑逗,让张兆书所有凌厉的攻势都落进他的掌控里,缠得人发紧。

张兆书腰腹紧绷着,呼吸乱了几拍,指尖几乎要嵌进对方肌肤。

可秦羡只是掌心稳稳扣住他后腰,力道沉而稳,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强势,不凶,却让人挣不脱。

下一瞬,他手臂微收,顺势将人抱起。

动作不快,却充满力量,带着不容推开的占有。

张兆书被这股强势带着,身体微微腾空,从床头被缓缓挪向床中央。

床垫轻轻一陷,两人依旧贴得极近,吻没断,气息缠得滚烫。

秦羡微微睁眼,欣赏着张兆书微红的眼尾。

不多时,缠绵的唇齿分离,两人都大口呼吸着,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两只微微开合的唇。

松软的床垫陷下一片慵懒的弧度,浴袍被揉得凌乱松散,斜斜垮在肩腰,布料下的肌肤泛着暖润的光。

张兆书安静仰躺着,长睫轻垂,任由秦羡温热的唇瓣一路轻吻游走,细碎的触感顺着颈侧、锁骨缓缓蔓延至胸膛、小腹、更是往下……

而他只是阖着眼,将这份湿热想象成别的什么。

他克制着,努力将感官沉溺在侵占里,呼吸时而轻而匀时而颤,指尖时松时紧地攥着被单。

直到一片极轻、极软的温热,毫无预兆地落在他右眼皮上,更像一片羽毛轻轻覆下,带着对方独有的气息,烫得眼睫猛地一颤。

张兆书几乎是本能地骤然睁眼。

视线毫无缓冲地撞进秦羡低垂的眸中,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笑意、睫毛的阴影,还有自己清晰的倒影。

秦羡的唇还停在他眼睫边缘,温热的呼吸轻扫过他泛红的眼尾,带着几分的玩味。

低沉的嗓音贴着肌肤响起:“才发现,你这里也有一颗红痣。”

话音未落,他又微微俯身,唇瓣更贴近那颗小巧的痣,几乎要触碰到那一点嫣红,语气慢得勾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与占有:“你右眼的这颗痣,好像在引诱我,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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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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