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好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发懵,看着陌生的房间发呆,
沈兢越走进来时就看见床上的人表情呆愣还有点出神。
他半夜热起来,酒醒了一大半,就发现任好被他纳在怀里,闭着眼睡着的的模样更乖了。
他偷偷啄吻了几下,连忙把人抱到床上去睡,他失笑,不知道这又闷又热的天气被压着她是怎么睡着的,估摸着是工作累了。
“醒了?”
任好收回神,看见沈兢越洗换了家居服衔着笑意走过来,
她没来得及回答,沈兢越就弯腰学着她那天碰他一样轻吻她的唇角,
任好一缩赶紧往后退,手还捂着嘴巴,翁声说,“我、我还没刷牙呢.....”
沈兢越笑出声,捏了捏她颊边的肉,“那还不起来洗漱......”
任好觉得有点奇怪,是沈兢越有一些奇怪,有一些不一样。
7.18
林纾跟她约饭,任好便把好不容易空出来的晚上给了她。
两人坐着聊了好一会,等到钱立祺出现时候任好嗫喏着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她没有跟林纾说过钱立祺那晚来找过她的事,但心底里隐约觉得有些话不应该这个时候说。
趁着林纾去上厕所的间隙,钱立祺又重新挑起了话头,“任好,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是我太着急了,可能我的急迫吓到你所以你不假思索就拒绝了我,没关系无论你在哪......”
“不是的!”
任好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分贝。
钱立祺的话哽住,
“钱立祺......你、林纾,我们认识好久了。我们是朋友,朋友就不能有欺骗。我不能瞒你们......我找到喜欢的人了。”
钱立祺感觉身上被重重一抡,喉咙被堵住了一样艰难发声:“你不用,找这样的借口?”
“这不是借口,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
钱立祺的表情很吃惊而且凝重,像是想到了什么,片刻后有些不礼貌的发问,
“呵,任好为什么你会确定那是喜欢,是之前晚上补习课来接你的那个人吗?任好你清醒一点,你真的是喜欢他吗?”
“喜欢。”任好还是坚定不移的顶了回去
“那根本不是喜欢!去年我们做的习惯养成法则实验你忘了吗?你应该明白的,那是习惯,你习惯了而已!”
“是喜欢!”任好头一次语气这么强硬,态度这么执拗。
后面回来的林纾听了全程,她沉默选择站在后面不参与。
任好真的有点生气了,她的喜欢需要通过一个人的反复否定和验证才能得到证实吗。
就连当初沈兢越知道她的喜欢后,也一口认定是她习惯了。可——明明......就不是。
这餐饭也不能算不欢而散,是在争议和各执己见的矛盾下散的。
那天之后,
任好再见到沈兢越的时候,总是很直球的在他面前剖析自己内心,袒露心意,她不会拐弯抹角,反复的直球式表达,她真的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受了钱立祺话的影响。
不明所以的沈兢越会扬眉静静的听她说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应答她。
7.24
沈兢越这段时间频频出现在店里,老板娘看一眼就知道是热恋中的情侣,对任好找了比她大许多的成熟男人非常惊诧,但不难看出任好乐在其中。
最近赶上了店里最忙的时候,宠物摄影和寄养的活都多,空下来这两天她索性给大家放假。
任好早早起来到店里牵着阿军去溜一圈顺便解决它上厕所问题,因为阿军娇贵,不愿意进小房子休息,一进去就要emo上好几天,所以平时店里拉闸关门了它都可以自由活动,这样一来就容易随地大小便。
这可把老板娘气坏了,然后就被硬纸皮好一顿打,专对皮实的臀啪啪打的响亮。当然老板娘又疼爱它,那憨憨的黑眼睛看人一眼心都软了,不舍得它emo所以它怎么折腾都不关起来。
这店里一天没人任好还是觉得要带阿军出去溜达一圈才可以,让它解决了人生问题,回来后给每个宠物盆填满了粮才离开。
今天是要和沈兢越去封山的一天。
封山是有名的显灵山。可显不显灵都是谣传,没有科学依据。并且求神拜佛,心诚则灵,普胶庙和度漆庙是里面两座很受欢迎的寺庙,相比邻,绕封山建。
为什么想去,没有特别的原因,非说有的话,也许就是那几十步被称之为幸福的台阶值得一走。
人常说啊,总得去走一走,才能和所爱之人长久幸福下去。
封山依山而建,背靠山林,钟楼的大铜钟,寺庙的牌匾,敬虔的佛像,年代已久的碑碣,一路走来都挺壮观的。
一方净土,三柱清香。两人在普胶庙寺里上了香,任好非常虔诚的双手合十在佛像前跪拜,佛祖啊佛祖愿心之所念,皆能如愿。
沈兢越看着闭眼睛的小孩认真诚心的模样,心里一块地方凹下去,软塌塌的。
一路走到了中午,度漆庙下有免费的素斋提供。两人决定在这吃午饭,沈兢越觉得今天的小孩有点安静,过分乖巧。
他虚揽着人俯下身靠近问她,“怎么了,你不舒服?”
任好把散落的视线转回来,集中在俊俏的脸面前,一不小心就陷入了沈兢越深黑浓郁的瞳孔里。
任好说不明白,为什么觉得这些有些虚,就像寺庙镂空香炉里袅袅升腾的斑驳烟雾一样缥缈虚幻。假的,很不真实,像是永远抓不牢。
可是任好眨眨眼,自己怪异的心理要怎么说,“我没事,我开心。”
沈兢越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也不在盘问,虚揽的手往下滑牵着人,摩挲了一下掌心的软肉,牵的紧紧牢牢。
这一刻与周遭的人声鼎沸形成强烈反差,任好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小小天地,她只能看见他。
任好捧着茶杯喝完了最后一口便急急站起来,“要走了吗,我吃完了。”
“别急,你刚吃完先休息下,不然一走要难受。”
这一休息可不得了,任好直接犯困,之前没有午睡的习惯,也许是上午走了太多路,任好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之后更是直接靠在沈兢越肩上睡着了。
任好醒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头都埋在沈兢越胸膛处了,眨了眨眼又清醒了几分她才爬起来,一瞬间只觉得脖子酸痛,这才后知后觉才想到沈兢越的胳膊,肯定被他压麻了
刚醒的状态,任好有些黏糊糊的,“手是不是麻了.......”
沈兢越却不着痕迹的甩了把手安慰她说没事,“是不是上午走太久累了,不然我们回去?”
任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