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的四个鬼子立马控制住了阿暮和那个女人。然后把四个同伴的尸体收好。一眼看出这四具尸体是阿暮所为。四个鬼子十分愤怒,叽里呱啦地说着阿暮听不懂的话,阿暮猜他们估计是觉得直接杀了自己不足以泄愤,在讨论如何处置自己。
讨论完后,几个人猥琐的笑了笑,走过来用刺刀挑断了她的手筋和脚筋,阿暮疼的满脸大汗,几近虚脱,但日本人的手法极其狠毒,他们只是挑断了她的筋,没有伤到她的大动脉,故不至于一时间出血过多而死。然后指着女人对阿暮说出了一句中国话“你的女人”。
阿暮瞬间明白了日本人的龌龊心思,大喊道“不是,她不是我的女人,她不是”。但是日本人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不在意,完全不理会她。然后,在她面前奸污了那个女人。过程中,那个女人一直在喊“阿木哥救我,阿木哥救我~”同为女人的阿暮对于那个女人此时的绝望、屈辱有着超乎要命的共情力,灭顶的愤怒下,她想再拿起抢,枪就在她的手边,她能摸到,但是她拿不起来,也站起不来,她甚至不能移动身体让自己看不到这腌臜的画面听不到这揪心的喊声。她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她只能紧闭眼睛试图让自己从这个场景中解离出去,她几次晕厥,又几次被女人的尖叫叫醒,直到那个女人彻底没了声音,又或者是自己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几个日本人结束兽行,准备将地上的“男人”和女人一起杀死的时候,陈皮带着女儿回来了。陈皮在树林中远远就看见日本人的身影,想起先自己一步回来的阿暮,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立即将女儿放在背篓里,高高挂在一根粗硬的树枝上,自己只身上前查看情况。只见他的爱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背部衣服已被鲜血浸透,双手双脚也处于血泊中。不远处,另一个女人全身**,而几个鬼子正志得意满地穿着衣服。陈皮立刻便猜到发生了什么,又悲又怒,不假思索,掏出仅有的四颗铁蛋子就朝鬼子扔去,四颗铁蛋子不偏不斜打中了两双眼睛。两个鬼子完全失去视力,捂着眼睛哇哇乱叫满地打滚。另外两个鬼子惊慌地四处望去,陈皮也不顾避开他们两个的视野,用最短的路径朝他们冲去,在对方看清来人方向举枪欲射击之时,陈皮的九爪勾先一步到来,钩走了他们的枪,然后又是一甩,九爪钩在一个鬼子的脖子上缠绕一圈又愤怒地向另一个鬼子的脸上咬去,九爪钩收回的瞬间,两人瞬间倒地,捂着脖子和脸嚎叫。陈皮捡起他们的枪,拔出刺刀将四人一个一个活阉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之内,陈皮毁了四个鬼子,顾不上其他,颤抖地跪下来查看妻子的状况,一定还活着,一定得活着,他只有这一个念头。见到阿暮背上一个枪孔,四肢都被挑断了筋,血泪汗糊了一脸,十分痛苦地紧闭着双眼,陈皮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去探她的鼻息听她的心跳,还好,还活着。他颤抖地撕下自己的里衣给她止住四肢和后背的血,小心扶起来放在自己背上,不顾地上的男女是死是活,直接一把火点了。
对,都烧了,包括那个还活着的邻居女人,她恨那个纠缠阿暮的女人,早知如此,自己就该偷偷杀了这个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活在世上,为什么要给别人添麻烦,为什么要让他的爱人承受这些痛苦。她有什么资格让她的爱人做到这种程度?当然,他更狠日本人,他不是个有民族情怀的人,也不在乎无关之人的生死,但他恨,恨日本人破坏他和爱人平静的生活,恨日本人他们承受如此刻骨铭心的痛苦。最后,他背上爱人,又抱上挂在枝丫上的女儿,朝树林深处走去。
当日本人大批军队来时,此处已是一片灰烬,只找到□□巨巨烧焦的尸体,八巨男尸,一巨女尸。日本人无法判断这里发生了什么,于是大规模搜山。此时,陈皮早已带着母女二人躲进了一个提前踩过点的古墓,逃过了一劫。
墓里阴寒,再加上失血过多,阿暮体温迅速下降,陈皮将她面朝自己紧紧抱了一天一夜才维持住她的体温。由于缺少医药,阿暮昏迷了七天才醒来。在巨大的感情刺激下,她祖传的失魂症发作了,曾一度不认识自己身边的男人和孩子,只焦急地在墓里跌跌撞撞着要找什么东西。看着失去神智的妻子,陈皮既心痛又庆幸,心痛于妻子失去了他们之间一切的回忆,又庆幸她忘掉了受伤前的痛苦经历。
时间是一副良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神智一点一点恢复过来,在陈皮的引导下,丢掉的记忆也一点一点被找回,身体上的伤也一点一点恢复了,但自此之后,她的双手双脚功能大不如前,无异于一个普通人。
没有关系,哪怕她双手双脚功能全部丧失,往后余生自己就是她的手就是她的脚。他相信黑暗总会过去,他们的明天终会到来。只是这时的陈皮还不知道,他的往后余生并不是阿暮的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