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珍姐总是喜欢戳她额头,确实挺有长辈风范的......
“哎清清,今天路不堵唉!”
小金发现今天晚上的路比往常通畅。
“没有吧,晚上都这样啊。”余晚清在车上化着妆,回答着小金。
“明天我们有什么安排吗?”余晚清突然问起。
“哦......我看看啊,”小金打开手机备忘录。
“下午有个珠宝代言,可能晚上十点多才能回来。”
“早上没有对吧!下午是云翡家的?”
余晚清眼睛亮了亮,一想到早上休息,她高兴极了。
“是哦,”小金继续翻了翻,“不过清清你别高兴的太早,下周一你要飞杭州去拍摄公益短片,嗯......一周左右,顺便旅个游。”
余晚清,“......”
“明天周五,我下午结束活动,下周又飞杭州?”
余晚清一脸不可置信,她的假期在哪里?
“是哦。那边因为天气原因要提前一周拍摄,只能委屈委屈你的假期了。”
她顿了顿,“等下周过了,你将得到一星期的宝贵假期!”
“然后呢然后呢?我又不上综艺,应该可以休息很长时间吧?”
余晚清捧着脸,眼中带着希冀。
小金不禁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余晚清。
“想什么呢清清,你今年上半年客串了个两部电影女二,一部年底会播,还有一部恐怕到年后三四月了。正经戏还没拍呢,人家别的女演员一年四五部戏,你这工作量算小的了好吧......”
余晚清,“......”
“你们不会为了钱给我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戏吧?不会吧不会吧,我的要求还能有那么多导演接受啊?”
余晚清惊恐jpg.
“不可能,都记着呢。”
余晚清接戏两大原则:1.吻戏借位用替身;2.不和不熟的人有太多亲密的肢体接触。
“珍姐说也幸亏你从一开始就接的女二号开始,凭这张脸火到现在,不然照你这要求和性情实在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小金嘟囔着,她听珍姐说有一次演吻戏借位的时候一个男演员差点亲上了清清,结果被清清一拳打趴下了,住医院两周才回来,以后珍姐就再不敢违背原则了。
小金瞄了一眼余晚清,也是,清清这脸,怎么也算个内娱天花板,不火天理难容啊。
就跟珍姐说的,现在公司合约快到期了,以后她们要靠着清清吃饭,随她怎样,能火就行。
不过那些黑粉就会抓着清清这一点天天骂她,嫌弃清清没人要......
小金可惜的看了一眼余晚清,摇了摇头。
余晚清全然不知自己的小助理不知不觉脑补了这么多,她看着小金的复杂眼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莫名其妙。
“这两年大女主戏这么多啊......”
“不是,只是挑了些吻戏少的本给清清了,反正不行吻戏还有替身。导演肯定不会拒绝,毕竟除了吻戏你也不需要其他替身。”
小金一一解释,感觉自己操着一颗老妈子的心。
“那是,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打戏也不在话下,怎么可能用替身嘛!”
“是是是,清清最棒了。”小金继续翻着手机。
余晚清:感觉自己被敷衍了,又没有证据。
“季屿呢,不跟我们一起去?”
余晚清试图挑起新的话题。
“肯定早就到了,桑姐肯定早就通知了。”
小金按灭手机,平静极了。
“啧啧啧......季小屿对咋们桑桑可真是一片深情,桑桑二十九的老姑娘竟能抵挡年下小奶狗的攻势?”
“桑姐不是说不喜欢比她小的吗?”
“难不成她还想找一个三十几的老男人?二十五的小奶狗不香吗?桑桑就是口是心非......”
余晚清:早已看透一切的我。
“快到了吧。”她转移话题看向了窗外。
果然,晚上少了些喧闹,车子很快就到了机场。
小金拿出手机一看,糟了,七点十分。
两人戴好口罩,匆匆忙忙地奔向机场口。
令余晚清惊讶的是,季屿也在这里,却不见颜森桑的身影。
“桑桑还没到?”
余晚清疑惑极了。
季屿也看到了余晚清,他愣了愣,“清姐,桑桑的飞机......大概是晚点了。”
“嗯哼?”
这么巧,她迟到桑桑飞机晚点?
余晚清不禁有些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不用承受自家闺蜜压迫的视线了。
季屿看了看表,“不过清姐,你这来的......也太迟了吧?”
余晚清,“......”
“咳咳,”她有些欲盖弥彰地理了理头发,“也就这一次。”
季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余晚清的视线给逼了回去。
算了算了,这位可不敢惹,追桑桑还得靠这位呢。
“今晚什么安排?”
余晚清开了口,打破了尴尬。
“桑桑一回来就想去鼎盛,”季屿轻笑了一声,“不得迁就着她?”
余晚清:“......”
呵,这恋爱的酸臭味。
“那我这个电灯泡今晚不得亮很多?”
季屿不说话,给了余晚清一个眼神,仿佛在说“知道就好”。
余晚清翻了个白眼,正好望见了熟悉的身影。
“桑桑,我在这儿!”她挥挥手。
“姑奶奶小点声!”
季屿有些头疼,周围为数不多的人被余晚清这一声吸引着转过头来。
余晚清毫不在意。
反正她戴着口罩,天又黑,谁也认不出她来。
她上前就要给颜森桑一个big hug。
“打住。你的体重我可遭不住。”
颜森桑及时按住了余晚清,颇有些嫌弃地点了点她的头。
“你这咋咋呼呼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这不正在改的路上吗......”
余晚清悻悻然收回了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再说我平时又挺稳重的......”
“嗯哼~”
颜森桑挑了挑眉,戏谑地看了余晚清一眼。
好A好A桑桑这眼神我受不住了......
余晚清的内心疯狂刷着弹幕,面上表情却不显。
这时,季屿上前接手了颜森桑的行李箱。
“走吧。”
颜森桑也没多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跟着季屿走了。
走了?!
余晚清有些错愕。
怎么回事?今天连她都不闻不问却直接跟着季屿走了?
正想着,季屿回头看了余晚清一眼,眼里的得意怎么也遮不住。
余晚清:拳头硬了jpg.
小金:吃瓜jpg.
“呵呵呵,季屿......”
“我今天不打扰打扰你们我就改名叫余小清!”
余晚清放完了狠话,又换了一幅哭唧唧的样子。
“呜呜呜桑桑,你就这么丢下我走了?”
颜森桑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拢了拢风衣,加快了步伐。
太丢人了,还好专属通道没什么人。
看见颜森桑“绝情”的背影,余晚清强行挤出来的眼泪又被她憋了回去。
“哎有了对象就忘了出力的我了,女人真是善变。”
“不过呢......”
她摘了口罩,把头凑到小金跟前,“看,多般配呐!”
今日磕学家小余已上线.
小金:憋笑ing.
说实话清清你这么搞笑你那些粉丝知道吗?
见小金没说话,余晚清抬起头叹了口气,带好了口罩。
她双手插进兜,恢复了一幅平淡的样子。
“走吧。”
......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看见了这场闹剧,有些好笑。
跟在他身边的曾林有些奇怪。
“在看什么呢小季?”
曾林比季温珩年长十多岁,在医学上也建树颇多,叫他一句小季不过分。
“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季温珩笑了笑,收回了视线。
当年外婆去世没来得及回去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所以对于不负责任的医生极为厌恶,说的伤人的话......也不知那女孩上心了没有。
他眉头紧皱着。
也怪他,再遇见的话,道个歉吧。
“故人?”
曾林来了兴趣。
“你们这些小年轻还有故人这个说法呐,可真文艺。你有十多年没回来了吧?一直没联系?”
“没有。”
季温珩眉头舒展,随即抿了抿唇,似乎不愿意多说,主动岔开了话题。
“曾院,仕金有晚癌已经治好出院的吗?”
“有有有,哎呀说起这个,你可是当代攻克癌症的先锋啊,”
曾林笑眯眯的。
“到底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这次你到我们医院来,继续努力啊!”
“曾院谬赞了,药物还不够完善,仍旧待改进,而且因为疗程比较长价格也不是特别亲民,工资低的人家可能不太负担得起。”
曾林拍了拍季温珩的肩膀,“害,国家政策也好嘛,好多贫困一点的家庭晚癌可是国家出钱。”
“可世界上其他国家不是。”
季温珩笑着摇摇头,有些悲哀。
他能亲自体会到最亲的人离世的痛苦,知道那种无力感。
曾林瞪大了眼睛,对季温珩能想这么多有些意外。
“你小子真是的,理想这么远大,啊?”
两人走到车前,曾林拉开车门率先坐了进去。
“走吧小季,我带你先熟悉熟悉我们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