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谢铎之跟陈清桐在古镇里晃荡了两天,惊动当地政府和知名企业,前一秒两人还在楼上玩上司和秘书的游戏,谢铎之的手指滑过陈清桐腿上的蕾丝边,食指勾起,再用力松开,只听到‘啵’的一声,蕾丝在雪白的肌肤上弹出波浪。

后一秒旁边的中控系统面板上就出现几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陈清桐看到那些陌生的男人,犹如看到至亲,欣喜若狂的从谢铎之的腿上站起身来,指着屏幕,“有人找你,这可不是我不愿意玩。”

说完,她立马去脱身上的性感职业装,边脱边说:“别坐着了,赶紧去。”

谢铎之听到她这样兴奋的语气,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抿着唇说:“怎么那么高兴?”

陈清桐耐着性子,摆出一副‘我也想玩,但是你工作更重要’的贤妻良母姿态,委屈又可怜的看着他,“哪有?我也想要,可是人家找上门了,你总不能不管吧?而且我还想要买很多东西呢,你不多赚点钱,我怎么买。”

谢铎之有钱到什么地步,陈清桐不太清楚。

只知道他随手买来讨好她的礼物,从不会低于八位数,去年赠予她的黄金璎珞红宝石耳坠,更是开出了上亿的价格。

她脱掉了蕾丝长筒袜,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后,将袜子卷成团朝着他扔去,催促:“快去啊。”

蕾丝袜正好落在粉色肌肤上。

谢铎之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他这样怎么下楼?

不如给他五分钟让他发泄出来。

但陈清桐已经看出他的意图,先行一步跑进里面的房间,将门反锁,甜腻的声音从门里闷闷的传来,“快、点、去!”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样狼狈。

谢铎之无奈,只能步履匆匆走进淋浴间把**冲下去,换了套整洁的西装下楼。

下楼前往房间看了一眼,看见陈清桐已经出来趴在床上,双腿上下晃荡着,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信息。

哪点像来了客人被打断的失落?分明像因为来了客人而得逞的兴奋。

谢铎之黑眸幽深,握住她刚才扔过来的袜子,将袜子放进西装口袋里,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来的是当地知名企业和政府工作人员,主要洽谈合作以及推动当地旅游业的计划内容。

等他谈完,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周的假期,彻彻底底结束。

谢铎之上楼,就看见陈清桐蹲在地上盘点送家人的礼物,谢琰的钢笔、谢宁的西装、还有送给谢曦柔和许玫惠当地纺织工人亲手钩织的非物质绣花旗袍,谢琮中的补品……

除去谢家人,画室的工作人员也有礼物。

谢铎之看见她数着礼物,抿唇说道:“你记着给所有人礼物,我的礼物呢?”

她还想跟他要礼物呢。

天天被他来回折腾,腰酸背痛。

如果世界上有关于夫妻之间房事的赔偿,谢铎之能赔得倾家荡产。

她冷哼一声,“你,没有!”

谢铎之直接走上前,从身后将她抱起来。

男人结实坚硬的双臂像烙铁藤蔓一样缠绕着她,她双腿在空中挣扎,喊道:“松开松开!”

“刚才老板和秘书的游戏还没玩完,老婆——”他抱着她走到床边,“下一幕应该是你发现了我手机都是偷拍你的照片来找我理论、生气,然后哭哭啼啼的跟我说,其实你也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

大、变、态!

陈清桐挣扎着,喊道:“我玩腻了!我不想玩,要玩也玩太监跟太后的故事,你当太监,我当太后。”

她站在床上奋力挣扎,艰难的从他的双臂中挣扎开来,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谢铎之,很快进入状态:“谢公公,本宫现在命令你跪下来给本宫当马骑,敢有半点反应,本宫把你做成人彘!”

谢铎之配合的单膝下跪。

陈清桐高傲的伸出自己一只手。

他虔诚的闭上眼睛,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吻了吻,说道:“奴才生下来就是给娘娘当马骑的。”

陈清桐咬了咬红唇,暗骂一句风月老手。

随即一把扑了过去,将他扑倒在地。

这骑马有骑马的乐趣。

骑谢铎之自然也有别的风味。

两人从傍晚玩到天亮。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连送人的礼物也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

陈清桐跟谢铎之返回京市时是第二天的下午。

京市艳阳高照,灼热的高温炙烤大地,飞机落地时,谢铎之搂着陈清桐的细腰走下舷梯,扑面而来的热浪吹得她眉心紧皱,下意识的扑进谢铎之怀里,娇娇的说了句热。

谢铎之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快步走上来接应的车子。

抵达家时,陈清桐让吴叔把礼物都整理整理,待她上楼休息会儿,同他将礼物送去谢家。

吴叔点了点头,叫上几个佣人盘点礼物清单。

假期结束,谢铎之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处理公务。

陈清桐在楼上睡了个美美的午觉,醒来梳妆打扮,带着一大堆礼物前往谢家,谢琰谢宁得知她正在赶往谢家的路上,都在家族群里一个劲的喊:[嫂子嫂子!你对我们最好了!]

谢曦柔:[好幸福哦,大哥大嫂对我们真好,出去玩还记得给我们带礼物!]

谢琰:[@小三花,大嫂,你们刚回来那么辛苦,没必要特别跑一趟!我们去找你![撒花]]

谢宁:[对对对,我们现在开车过去!]

陈清桐:[不用啦,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在家等我就好!]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谢家,谢琰顶着大太阳站在门口,看见陈清桐的车子就快步跑了过来,边跑还边挥手。

车子停稳后,他立刻走到车门前,将车门打开,一只手的手背贴着车顶。

映入眼帘的是陈清桐迈出来的细长白皙的双腿。

谢琰往里看了看,“大哥没来?”

“他去公司了。”陈清桐用手扇了扇热气,“叫人来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出来,我给爸买了些当地特产,晚上让保姆煲汤喝。”

“好嘞!”

谢琰冲着不远处挥了挥手,站在门口的人便走了过来,将后备箱的礼物、补品、衣服等一一搬运进厅内。

刚走进厅里,谢曦柔就从不远处跑过来。

大嫂真的好美,好香。

谢曦柔埋在她饱满的胸口深深吸了口香气,感叹大哥吃得真好。

陈清桐笑着摸了摸谢曦柔的脸颊,从包包里取出手链,“曦柔,这次我跟你大哥去外头玩,那地方盛产黄金,当地的黄金饰品做得很精细,我给你挑了几条,看看喜不喜欢。”

谢曦柔笑着说:“谢谢大嫂,我喜欢!我超级喜欢!”

她挽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坐下,“快,大嫂,你帮我戴上。”

陈清桐选了一条镂空梅花的款式,搭配镶嵌着红宝石,戴在谢曦柔的手腕上,宝石散发的光泽耀眼精美,谢曦柔喜欢得不行,挽着陈清桐追问他们的旅行,陈清桐可不敢说那些荒唐事,只能说一些风景、名胜古迹、风土人情。

说着说着,放在旁边的手机亮了起来。

陈清桐瞥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她的脸色稍稍异变,将号码挂断。

在挂断后一秒,谢铎之的电话就跟着打了进来,陈清桐怕被谢曦柔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干脆也挂断。

谢曦柔凑得很近,看到陈清桐的手机屏幕是两人的结婚照,刚要夸照片好看,就看到屏幕的右上角有个黑色的APP。

“大嫂,这是什么呀?”

“这个是绿讯公司出的软件,你大哥给我装的。”

绿讯是明耀集团旗下的互联网公司,去年刚开发几款面向企业内部协同办公的软件产品,并在集团内部率先投入使用,取得了不错的反响。今年已经逐步跟国际接轨,许多大型公司内部都在用,陈清桐每年需跟国际团队进行合作交流办公,用自家的办公软件,合情合理。

——只是。

谢曦柔把自己的手机打开,指着同款软件,说道:“绿讯吗?大嫂,你用的怎么跟我的不太一样。”

陈清桐看了眼谢曦柔软件。

同样是绿讯的软件,她手机上这个版本却透着一股全然不同的气质——界面以沉稳的深色为底,模块布局疏朗克制,功能入口分明是项目协作,跨国会议,文档共享这类商务向的标签,而谢曦柔手机上的版本,则是另一种气象。主色调是明耀集团标志性的浅绿,显得轻快明亮许多。

“哦,我知道了,大嫂你用的是国际版对不对?听说有两个版本呢。”

陈清桐点头,“应该是吧,我不太懂。”

小插曲很快过去,吴叔把礼物放入库中,一一清点完后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陈清桐看了看时间,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你大哥今晚要带我去个饭局,我就先走了。”

谢曦柔依依不舍,“那大嫂慢点走!”

“嗯,知道了。”

陈清桐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门关上后,晦暗的光线在柔美的脸上晃动着,她打开手机,点开绿讯软件,再在网络上搜索有关于绿讯软件的新闻和内容,确实有两个版本,国际版和内地版,而她手机里这款看起来像国际版,又不太像,譬如这多出来一个黑点。

陈清桐隐隐约约猜出什么。

她试探性的打开通讯录,摁下了刚才拨进来的陌生号码。

刚拨过去一秒钟,电话就接听了,传来许西衡的嗓音,夹着几分震惊和讶异,“清桐,是你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我——”

话,还没说完,陈清桐立马挂断。

也就是在挂断后一秒钟,谢铎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跟刚才在厅里的情况一模一样!

实锤了!

谢铎之!谢铎之!谢铎之!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居然敢监视她!还这么明目张胆!骗她是绿讯软件,安在她的手机里整整五年了!五年!

陈清桐气得浑身发抖,难怪之前每次许西衡的电话打进来,谢铎之的电话总会在几秒钟后迅速拨进来,原来是这样!

这比在家里安监控还让她生气!

可恶!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停车场,刚停稳,她就迫不及待从车子里出来,踩着细高跟鞋风风火火的走进厅里,毫不掩饰的看向厅里的监控头,一步一步走到监控下方,拿出手机,当着监控的面拨打了许西衡的电话。

犹如挑衅的行为,令监控那头的人猝不及防。

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夹着愠怒的火气。

此时的明耀会议室内,气氛严肃紧张,谢铎之的脸色异常难看,所有人大气不敢出,深怕说错什么。

手机的屏幕上,陈清桐把打许西衡电话的页面对准摄像头,仿佛预告着拨通电话后的画面,随即用手机砸碎了摄像头的屏幕,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陈清桐气得脑袋发晕,往楼上走的步伐都虚浮,每走一步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当初嫁给谢铎之的画面——结婚初期她自卑敏感、胆小怯懦,而谢铎之总会变着法儿来哄她,要说没感情是假的,她也喜欢他,喜欢他那样的强势,喜欢他那样的哄她,喜欢他在床上的温柔。

她也知道他有一些癖好。

监视、管控、爹味极浓。

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让她忍不住想给他两巴掌。

可是看着那张俊脸,又下不了手。

人无完人,更何况是身居高位的谢铎之?

作为谢家长子,又是明耀集团的继承人,常年在外出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几天陪在她身边,已经算得上是陪伴,所以她忍受他的监视、管控,心想他大概是没有安全感,一忍再忍,忍到如今,变成了忍者神龟。

在家装监控,她可以为他辩解是想她。

不许她穿这个、穿那个,她也可以辩解他是太爱她,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她。

但是手机里装这个,她忍不下去了。

走到二楼后,她走进了一个没装监控的盲区角落,缓缓坐下后,她给熟悉的律师打去了电话咨询离婚事宜。

律师接到她的电话,很耐心的为她解答。

律师大概率也没想到是陈清桐是想跟谢铎之离婚,在简单说完离婚流程后,律师询问她是帮谁咨询。

陈清桐冷笑,“是我要跟谢铎之离婚!”

电话那头的律师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随后开口,声音居然有些发颤:“哦,谢太太您要离婚啊?那我可能得跟您说一些实际情况了,根据谢先生之前提供的信息,他在国内持有的房产超过40处,包括——京市,一套市中心的空中四合院,市价约8亿;顺承有三栋独栋别墅,每栋估值在2-3亿之间。沪市,汤臣一品的顶层复式,两套打通,市价约5亿;涂山脚下还有一栋占地五亩的庄园。杭城、苏城、南城、平洲……每座城市都有至少一两处顶级豪宅。”

“海外资产更多。”

“另外——”

“你打住。”陈清桐语气冰冷,“他的房子关我什么事,我一个都不要,我只问你离婚流程和细节,你好好说。”

“可是这些东西都很重要。”律师声音颤抖得厉害,“他直接或间接持有466家公司的股权,这些东西在离婚时都是可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

“是我说的你没听懂吗?”

陈清桐不耐烦:“你现在立马发一份离婚协议给我,我可以净身出户,只要求跟他离婚!”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迅速删除绿讯APP,又给父母打去电话。

父母仍旧住在郊区的自建房里,是结婚前,陈清桐管谢铎之借钱盖的,现在想想,一切大概都是天注定。当初父母不想留在京市,表面上说是不想打扰他们小两口,实际上是怕见到谢家人,如此悬殊的家庭背景,他们抬不起头见人。但老家的房子早就塌方了,回家盖房也要一笔经费。

被迫无奈,陈清桐跟谢铎之借了笔钱。

房子盖起来后,陈清桐就是从那里出嫁。

这么多年下来,她的身家今非昔比,父母偶尔也会到市中心来探望他们,但大多数时间都在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如今听到她要回家住,父母自然是高兴的,询问她:“那铎之呢?他要来吗?要来的话,三楼的房间得拾掇拾掇。”

“就我一个人回来。”她含糊不清的回,“他出差。”

“哦,这样,好。”

父母并未起疑,笑呵呵的答应下来。

几分钟后,律师的离婚协议书发送到她的微信上,还小心翼翼的添了句:[谢太太,您最好还是跟谢先生当面协商比较好。]

陈清桐直接反手把离婚协议书发送到谢铎之微信上。

[离婚吧!狗东西!]

马上离婚啦!!激动的双手!快举起来让我看看!下一张入V!感谢大家支持。

下本写《轻咬一颗星》:钟穗月嫁给周烬弥的时候才二十岁,少不更事,但周烬弥也没好到哪里去,年少轻狂,恣意张扬。他见不惯自家哥哥们对她评头论足,说她是钟家二小姐,爹不疼妈不爱,谁愿意娶她?要娶也娶大小姐。

周烬弥心一横,“你们都不娶,我娶。”

下雪天,钟穗月穿得鼓鼓囊囊站在雪地里,垫脚张望着,直到一辆豪车驶了过来,被冻红的小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车内的男人还没下来,她就兴冲冲跑过去,拉开车门,一把扑进他的怀里,蹭着他的胸膛,“阿弥,你怎么才回来呀,我想你了。”

“小馋猫。”周烬弥刮了刮她的鼻尖,看着她冻红的双手,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钟穗月在他的西装口袋里摸到了两颗糖。

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又剥了一颗放到周烬弥嘴里。

周烬弥咬住她接过的糖,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吃进嘴里。

“你才馋!你连我的手都吃!”钟穗月脸发红。

周烬弥牵住她的手,“那你吃我的,我们扯平。”

*

周烬弥闲散慵懒惯了,从未想过跟自家哥哥争什么,直到看到钟穗月因为他无权无势而受欺负时,突然就想要跟自家哥哥争。

他的上位史在周家人看来就一句话——因色夺权。

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最顽劣不堪的纨绔,最后成了周家的掌权人。圈内人人敬畏的周先生。

#跟他从年少走入中年的二十年热恋。#

#论一个不学无术、浪荡不羁的公子哥终成顶级大佬#

私生女X纨绔子弟/圈内大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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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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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又如何呢?
连载中昭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