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的时候大家正围在一起包饺子,家里的阿姨们都封了红包给放了假,她们也要回家跟家人团圆。
邹家男人都会做饭,这种日子都是他们下厨,邹奶奶带着两个儿媳动手包个饺子。
邹铭萱已经在韩国玩了快小一个月,除了爸爸妈妈的微信,剩下也只回戚栩的了,戚栩掌握了邹铭萱在韩国的一手行程。
谢陵游曾多次向邹铭宴打听邹铭萱的近况,邹铭宴有感觉到不寻常的情况,但是奈何戚栩藏的太好了,根本不给他一点消息。
两个人刚到老宅,拉开车门往屋里走,戚栩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毛衣,别问为什么不穿红色,红色她准备留着新年穿。
客厅里的大桌子上摆着面团和三小盆不一样的饺子馅,女士们各自分工亲自动手上阵包饺子。
见戚栩进来,邹老太太招呼:“栩栩和铭宴回来啦!”弯着的眼睛像是两道倒着的月牙,黑白交杂的头发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邹铭宴伸手把戚栩手里的礼品和自己手里的礼品一块拿过来,把手里的礼物放到茶几边,把身上的羽绒服挂到衣架上。
戚栩穿着粉色的毛衣,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挽着胳膊上的袖子,露出光洁的小臂。
边走边问好:“奶奶小年快乐~二婶小年快乐。”
最后眼神看向戚艳蝶,伸手抱住戚艳蝶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妈妈你也小年快乐哦!”
转过头戚栩要去厨房洗手,却被邹铭萱的母亲霍梦抬手拦了住。
戚栩疑惑的看了一眼霍梦,眨了眨眼睛问:“怎么啦二婶?”
霍梦回头瞄了一眼邹老太太和戚艳蝶,又转回来,把手搭在戚栩的肩膀上,搂着人往里挪了几步,放低了声音对戚栩说。
“栩栩,你和萱萱关系好,她昨天回来了。”听到霍梦这么说,戚栩瞪大双眼忍不住惊呼:“萱萱回来啦!”
霍梦继续低着声音对戚栩说:“可是萱萱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还有那个谢家的老大不知道怎么突然登门要找萱萱。”
谢陵游?她就觉得这俩人都不对劲。
“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神叨叨的。”霍梦一脸愁容,还叹了口气。
“栩栩,二婶拜托你了,你去看看萱萱。”霍梦拉着戚栩的手拍了拍。
“没事的婶婶。”戚栩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反手拍了拍霍梦的手,抬头看了一眼桌子那边,却对上了邹铭宴的视线。
视线交汇,戚栩投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往楼上走去。
走上二楼,邹铭萱的卧室门紧闭,戚栩走上前,伸出手对着紧闭的门板敲了敲。
里面没有声音传来,戚栩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听出来屋内的动静,但是很可惜,什么声音都没有。
戚栩直起身,想了一下,直接把拳头换成巴掌了,敲着屋里的门,嘴里面还学着《情深深雨濛濛》里面的雪姨说的话:“邹铭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不说话。”
话音落下,戚栩甚至还没喊第二句,屋内的门被猛然拉开,戚栩想要拍下去的巴掌也悬在半空中,从想要拍打的动作变成挥手。
笑眯眯的看着邹铭萱,挥手的动作像一只招财猫。
招手还没招完,戚栩就被邹铭萱一把拽进了屋里,还神神叨叨的说:“你是自己来的吧,楼下没有别人在吧?”
戚栩一脸懵圈的被拽进屋子,但是还乖乖的回答了邹铭萱的问题。
"楼下有人啊!你哥还在楼下呢。"
戚栩上下一打量邹铭萱,脸色红润有光泽,除了头发有点油,眼神有光精神头足,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呀?
邹铭萱把戚栩拽进来,因为犯困而打了个哈欠,眼睛盖上一层薄雾,伸手揉了揉,脱掉拖鞋爬上了床。
眼看着这一系列动作,戚栩有点头疼,伸手过去把猫进被窝的邹铭萱扒出来,还试图给人拉起来,努力尝试了一下发现好像有点难度,邹铭萱像是真的很困的样子。
“你昨天晚上又去熬鹰了?”戚栩张嘴便是调侃 ,她对邹铭萱的了解就是她很少熬夜,除了出门玩,要不然睡觉还是很规律的。
被窝里的人伸出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有,强撑着困意说:“可能冬天了吧,我要进入冬眠了,最近天天恨不得睡二十个小时。”
戚栩拉过来懒人沙发,把一坨沙发扔在床头边,她穿着外衣就不坐邹铭萱的床了,一屁股坐在懒人沙发上就这么看着邹铭萱。
“刚才你为什么问我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是谁呀……不会是谢大夫吧?”
听到这,邹铭萱猛地掀开被,用胳膊撑着上半身爬起来,略带惊讶的看着戚栩。
她就知道,这俩人指定是有点事,要不然不能她说谢大夫眼前的人这么大反应。
“谢陵游今天又来了?”邹铭萱有点焦急的问。
面前的戚栩捏了一下手机的开机键,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又把手机扔回怀里,对着邹铭萱摇摇头。
“你躲他做什么?”戚栩的眼睛死死盯着邹铭萱的脸,果然,让她捕捉到了邹铭萱躲闪的眼神和心虚的表情。
“没……没什么,就是最近不是很想见他。”邹铭萱躲开戚栩看过来的眼神,眼睛看向旁边,但是抓着被子边边的手却紧了紧。
戚栩捏着下巴看着邹铭萱的一系列动作和表情,她歪了歪头问:“你俩有事。”
听到这句话,邹铭萱猛地看向戚栩,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拒不承认:“没有啊,我俩有啥事。”
“没事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眼见戚栩糊弄不过去了,邹铭萱心一横,挺了挺腰板,坐直了上半身,微微闭眼有点英勇就义的那味,狠了狠心说:“好吧,其实我俩有事。”
大概是心虚,邹铭萱话说的极快,戚栩差点没听清,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眯眯的看着邹铭萱。
“你俩谈恋爱了?”
“哎?那不对,谈就谈了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戚栩自言自语的推理道。
“他主动来找你,你躲着人家。”顺着这个思路戚栩继续往下推理。
“你不喜欢谢陵游?”戚栩看着邹铭萱的表现,但是那边神色丝毫未动,估计也不是。
这种感觉对于邹铭萱来说有点像是“凌迟处死”,一句一句的猜,倒不如说给个痛快。
对着戚栩招招手,示意她靠过来,戚栩直接从懒人沙发上起来,微微欠身把耳朵放到邹铭萱嘴边,等待一个令人好奇的答案。
邹铭萱微微靠近,小声的嘟囔了几个字。
戚栩听完眨眨眼睛,足足是愣了好几秒,又运用大脑回忆了一下邹铭萱刚才说的话,终于,戚栩确定自己没听错,这就是邹铭萱说的话。
空气都静止了,只有屋里的加湿器还在勤勤恳恳的变换着夜灯色彩往外汩汩冒着薄雾。
突然!一声尖叫:“神马!?”戚栩最后一个字似乎因为太震惊声音太高而破了音。
她继续盯着邹铭萱的脸,期待她下一秒能说一句“逗你玩呢、开玩笑呢”之类的话。
不可置信的盯了好几秒,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这个事真的是事实。
戚栩得出来一个结论,酒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曾经她就是因为周泽那杯酒,而现在……
大概是看出来戚栩有点在消化这件事了,邹铭萱搓了搓手指,想了想开口:“就是这么个事,所以我当天就跑国外去了,谢陵游来找我我也装作不在……”
邹铭萱讲到这,戚栩彻底明白了,不但酒后乱性了,十有**还是面前这位先动的手。
“那……那你准备躲多长时间啊,这也不是个事儿啊。”戚栩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接受下这个荒唐离谱的事实,因为听邹铭宴说话听多了,戚栩现在说话都带着点京市的口音。
好!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邹小姐又不说话了,低着头手指一直在搅着被角,薄薄的一片身体在光影的衬托下显得更瘦弱。
“我……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想好。”
“那你喜不喜欢谢大夫?”这个问题纯属出自私心好奇了。
邹铭萱抱着膝盖埋在被窝里摇了摇头。
戚栩现在终于懂得恨铁不成钢是什么感觉了,就是看着好闺蜜不喜欢这个人还因为贪恋美色做错事。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
戚栩刚想张嘴继续问,门口传来敲门声,一道男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萱萱!我进来了啊?”听到邹铭宴的声音邹铭萱身形一震,弱弱的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你等会,我换衣服呢。”把邹铭宴给拦到了门外。
听到邹铭萱这么说,邹铭宴索性就不进去了,在门口说了一句:“收拾完就下楼吧,准备煮饺子了。”
说完便转身下了楼,听着外边脚步声渐渐没有,邹铭萱才轻轻叹口气。
邹铭萱穿的是家居服,也不用收拾什么,戚栩起了身,又伸手把懒人沙发拉回原地,轻轻拍了拍邹铭萱的肩膀,温柔的安慰:“先下楼吃饭吧,下午再细说。”
扎了好多天吊瓶,天天迷迷糊糊,今天终于好了点,然后就回工位当牛马来了,大家注意身体,千万不要生病,生病好难受啊[爆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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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