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时候戚栩感觉头痛欲裂,见戚栩醒过来,邹铭宴穿着家居服迈着修长的腿从卧室的小沙发上起来,大手扶着戚栩的背,把床头准备好的醒酒茶给她喝。
“以后看你还喝这么多不?”戚栩喝完酒口干舌燥,醒酒茶带着一丝甜味,没那么好喝,但是胜在解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才作罢。
扶着有点炸裂的脑袋,哑着的嗓子像是破旧的大提琴,用这样的嗓音问:“现在几点了?”
昨天邹铭宴从下午等到天黑,眼瞅要**点钟,邹铭宴挺不住了上了楼,屋里两个人女孩早就喝的烂醉,在那痛骂商辰呢……
看着那一幕邹铭宴庆幸,庆幸自己不当渣男、对感情专一。
两个人祖宗,喝多了哪个都不老实,没办法,邹铭宴给谢陵游打了电话,谁知对方接完电话从对面包间里拉开门就出来了。
在邹铭宴震惊的眼神里谢陵游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的解释:“我放心不下,所以在对面守着。”
得,这下好,有帮手了。
两个人一人护着一个小祖宗,给两个人带到楼下的车上。
司机先是给谢陵游和邹铭萱送到邹铭萱家,接着才送邹铭宴和戚栩回紫金桃园。
邹铭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回到椅子上继续办公,顺便回答着戚栩的问题:“下午一点了。”
戚栩松了力气,把自己整个人砸进柔软的被窝里,两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发呆,侧过头看向邹铭宴问。
“哎?萱萱咋样了?”
邹铭宴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抽离,睨了一眼戚栩,有点没好气的说:“自己都喝成这样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呢?”
戚栩皱着眉头撒娇一般的看着邹铭宴,噘着嘴嘟囔的说着:“哎呀,你别说我嘛!哥哥你最好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能不关心邹铭萱?老早就给谢陵游发消息问过了,那边也一样,甚至喝的比戚栩还多呢,这会儿还在睡着。
“上午给谢陵游打过电话了,萱萱还睡着呢。”邹铭宴很吃戚栩撒娇这一套。
戚栩继续窝回被窝,伸出洁白细长的手臂在床头柜上摸索,把自己的手机摸过来,找到邹铭萱的微信,给她发了个微信。
xu:宝宝你睡醒没?
xu:“你还好不,我的头快要疼炸了。
邹铭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手机就在枕头边响,或许是睡的时间够了,听到手机响,邹铭萱闭着眼睛伸着手去摸,手机还没摸到,先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触感像是皮肤,上面还有一个凸起。
闭着眼睛的邹铭萱伸手又扒拉了几下那个小豆豆,忽然听到一道男声:“嘶~”
邹铭萱原本紧闭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白花花的□□映入眼帘,邹铭萱猛的起身,还不忘拿被子遮一下自己。
谢陵游早就醒了,一睡醒就回复了邹铭宴的消息,他也想起床来着,但是他一离开,邹铭萱手上抓不到人就开始吭叽。
没招了,他只能饿着肚子躺在床上等待人醒。
以前没见过谢陵游不穿衣服,没想到谢陵游一介大夫也能有如此身材,邹铭萱震惊归震惊,但是看到谢陵游的身材还是咽了口口水。
吓得自己都磕巴了,白嫩的胳膊细长细长的,伸出来指着谢陵游,指尖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我……发生什么了?”邹铭萱连话都说不流畅了,抓着被子边边的手用紧了紧,遮住无限好风光。
谢陵游学着她的样子,把堪堪遮住腹肌边缘的被子也往上拽了拽,遮住自己刚才被“调戏”的咪咪。
语气中的委屈快要溢出来,眼神委屈巴巴的看着邹铭萱说:“昨天我衣服撒了可乐,然脱掉衣服之后……之后你就要非礼我。”
昨天下车后,邹铭萱非得要喝可乐,谢陵游看她喝了那么多酒,肚子里哪里还有位置喝可乐,但是邹铭萱不肯,没办法,他就带着邹铭萱去门口的贩卖机里买了一瓶可乐。
好说歹说给大小姐糊弄进家门,刚进家门,邹铭萱就说要喝可乐,把手里面捏了一路的可乐递给谢陵游让他打开,不扭还好,这一扭瓶盖,刚才被晃了一路的可乐撒了谢陵游一身。
好在是脱掉外套才打开的可乐,要不然外套都要遭殃。
卫衣里面空空如也,两个人手忙脚乱,邹铭萱直接上手去扒掉谢陵游的衣服,脱掉衣服,男人美好的□□一览无余,昨天晚上的邹铭萱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反应。
咽了一口口水,不安分的小手就朝着谢陵游身上伸过去。
谢陵游赶忙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邹铭萱探着身子去够,他逃她追。
忽然,邹铭萱一个踩空,整个人压在谢陵游身上,谢陵游被扑倒在沙发上,因为怕邹铭萱摔倒,原本护在胸口的手也去抓邹铭萱了。
邹铭萱如愿以偿摸到了咪咪,气氛还是变得暧昧,一回生,二回熟,邹铭萱迷离着眼神,直接亲上谢陵游的胸口……
大脑可以自己骗自己,但是生理反应是不会的,谢陵游突然意识到。
上次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只对她有反应,之前尝试找过很多女朋友都无功而返,他一直以为自己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以至于不敢和邹铭萱表白……
如果不是邹铭萱不认账,谢陵游打死这辈子人生第一次被女孩子强上的经历讲出来。
谢陵游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都安静了,外边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闯进来,光线里灰尘在飞舞……
邹铭萱整个人呆在那里了,如果给她机会回到昨天晚上,她肯定狠狠扇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巴掌,这么没出息呢,看到男色走不动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邹铭萱干笑了两声,试探性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
人是两点钟离开的,机票是晚上六点的。
没错,她跑路了。
邹铭萱落地韩国的时候不过晚上十点多,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没回复微信。
戚栩新发的三条微信她甚至没敢回,这会儿才掏出手机。
萱萱:睡醒了栩栩。
萱萱:就是吧……
萱萱:发生了一点点小意外。
然后邹铭萱甩了一个定位给戚栩,本来吃过晚饭,戚栩躺着邹铭宴的腿上刷视频呢,邹铭萱的消息弹过来,当她看清楚内容的时候一下子猛然从邹铭宴腿上抬起头。
还因为太莽撞,额头撞到了邹铭宴手里的平板边边。
戚栩吃痛的捂着额头,这一下子给邹铭宴也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给戚栩揉额头,边揉边问。
“怎么了这是?”
戚栩皱着小脸,从怀中摸索出来刚才被扔掉的手机,点开刚才和邹铭萱的聊天记录,把手机举到邹铭宴面前看。
邹铭宴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这太像是邹铭萱能干出来的事了。
揉了一会,邹铭宴抬起手看了一下戚栩的额头,这会儿只是红红的,没有要变颜色的痕迹,晚点他找个冰袋冰敷一下。
戚栩分析:“我觉得昨天晚上应该发生了什么!”
“怎么说?”
“平白无故大醉一场然后闪现去韩国了是什么意思?”戚栩猛的再一次从沙发上蹿起来,也顾不上头上的痛感,一脸探究的表情盯着邹铭宴。
被戚栩可爱的表情逗到,邹铭宴伸手摸了摸戚栩竖起来的呆毛,弯了弯眼睛。
“对于萱萱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安啦宝宝。”邹铭宴试图安抚戚栩的好奇心,但是其实他也有点猜疑,但是又能问谁去呢?
忙活了两天,谢陵游连医馆都没去,回到家还试图给邹铭萱发消息,但是回应他的只剩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睡完就拉黑,他连鸭子都不如吗?
逃离了这个城市的邹铭萱彻底放飞自我,开启了买买买和吃吃吃的日子。
邹铭萱有个高中好友在韩国留学,此行也算是有个伴,逃也逃不了多久,新年还有一个月,谢陵游想逮住她还是很轻易的。
年底清算之后邹铭宴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戚栩天天不是窝在自己家就是在邹铭宴家,两个屋子来回蹿,用邹铭宴的话说,赶明儿在两个房子的中间那面墙上打个门出来,这样都省的来回开关门验指纹了。
小年
北方的小年比南方早一天,邹铭宴从卧室床上拉起来昏睡不醒的小姑娘,戚栩嘟嘟囔囔的抗议,不知道什么时候戚栩染上了打游戏,自己打还不行,还得拉着邹铭宴一起。
一玩就是大半夜。
“今天小年啦,快起床,回老宅吃饭。”
戚栩松了力气整个人像一坨肉瘫在那,眼睛都睁不开的抗议:“不要!别骗我,小年是明天!”
戚栩说的有理有据,因为今天距离新年还有七天,她会不知道今天不是小年?
男人低下头用新长出来的青胡茬蹭了蹭戚栩的唇瓣,又亲了亲,终于是给戚栩打扰的睁开了眼睛。
戚栩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邹铭宴伸出食指弯成勾刮了一下戚栩的鼻尖,清了清嗓子对她说:“北方小年要比南方早一天,所以今天就是小年。”
戚栩皱着眉眯着眼睛看着邹铭宴,满脸的不相信,邹铭宴把人搂在怀里哄着:“你要是喜欢过,今天过一次明天再陪你过一次,快起来吧。”
戚栩这才磨磨蹭蹭的从被窝里爬起来。
好消息没阳,坏消息我流感了,支原体病毒细菌三项感染,今天已经烧了一天了,现在烧到38.6我还能无比淡定的更一章,且看且珍惜了家人们[爆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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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