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次烧用了三天,期间我哥一直在问我确不确定,他那双眼睛太亮了,尽管他问的是确不确定,我却觉得,他明明在说你敢说不确定你就完了。
所以我说你别废话,答应好给我的东西,你要是敢收回去,我绝对弄死你。
我哥就笑,笑着说:“我不收回去,我害怕你受不了。”
我趴在他身上说你弄死我我都受得住。
我哥当时正在调他的蜂蜜水,听完之后说我恃宠而骄,说我知道他不可能弄死我的。
他居然敢怀疑我对他的爱?
我跳起来骂他:“慕清许,你要是再患得患失,我就先把你摁住草一顿!”
很快我就知道我根本摁不住我哥,这狗东西居然敢隐藏实力!
我结结实实的喝了一大杯蜂蜜水,差点没喝下去,结果他非要我喝完,我舔着唇上遗留的水渍,嫌弃的皱眉,这次蜂蜜水又甜了一些,我怀疑他倒了大半罐蜂蜜。
蜂蜜落在杯中,和水纠缠着交融,而那每次都加多的蜂蜜底下,好像是在刻意的隐藏着什么东西。
那时的我看不明白,便当作是我哥对我的爱。
而我哥大概率是奔着让我死去的。
那杯蜂蜜水喝下去,齁的我脑子都快要昏掉了,我坐在床上看我哥,眼神迷离,沾着几分不满的嘟囔:“你到底在弄什么,磨磨唧唧的。”
我哥收了杯子,然后站在我面前,伸手将我的衣角扯起来了一点,露出一截腰,手指戳在我的腰上:“再问你一遍,你不会后悔。”
我抓着我哥的手往自己身上用力按,手指戳的腰上麻麻的,却不疼。
“你会在这里留下什么呢?”我抬头看他,眸子里面沾染着些许雾气,看向他的时候雾气便化作**,如果我的眼睛是一汪湖水,我希望我哥溺死在里面。
但我哥好像比我清醒,不过没关系,我溺死在他的眼眸里也是一样的。
“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我点头说知道。
我哥的手好像在找位置一样,最后落在腰窝往后的一点地方:“所以这里当然应该留下我的名字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是这世间最烈的药,只是碰一碰,就能入骨。
既能入骨,那么只在肌肤上留下点东西,又能算什么呢?
我说好,然后门被敲响,江春南端着一盘子东西走了进来,我眼睛有点恍惚,看了一眼,只看到有处理伤口的东西,也有一堆奇怪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根长柄的……看不清什么东西。
我哥伸手拉了窗帘,转过头来看我,我也看他。
江春南轻咳了一下,将东西放在一边的床上,走到我哥身边低语,明明应该是悄悄话,却还是落到了我的耳中。
江春南说:“走出这一步,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哥神情淡漠,是我从未看到过的他,他只是这样开口:“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他和江春南总是这样,在我面前说一堆看似深奥的话,和打什么哑谜一样,反正我听不懂,我抱着枕头等我哥说完,心里想这个江春南能不能快点滚。
江春南神色复杂的滚了,可能是也没有明白我和我哥的想法。
等他走了之后,我哥看了一眼那盘子里的东西,开口对我说:“等会可能会有点疼,给你打一针麻醉吧。”
我说有多疼,你要给我做手术吗?把我的心剜出来刻上你的名字?
我哥说对,他手中拿着打火机,火苗跳跃着,他就站在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面看我:“如果这样,你会愿意吗?”
我脑海中突然就冒出来一句话:“愿意,我心头还长了一朵玫瑰,哥哥剖开的时候,恰好可以看看这上面写给你的情话。”
他拿着注射剂走到我面前,捏起我的下巴说我是小疯子。
我嘻嘻的笑,头晕目眩,周围的场景都快糊成一团,唯有我哥是清晰的。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团巨大的马赛克,那我哥一定是真实的。
我张开手拥抱了一下我的真实:“不要再试探我,我会接受你给我的一切,疼痛和甜蜜,都是我需要的。”
他笑了一下,手指按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在了床上,然后他说闭眼。
我就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咔嚓”一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手腕,很凉,凉的我下意识睁眼去看。
那是一只玫瑰金色的手铐,一段落在床头的栏杆上,另一手就拷在我的手腕,饶是我玩过再多,也没玩过这种。
但这一刻,我心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不是惧怕,而是期待。
那些看过的片子疯狂的往我脑海中挤,挤的我差点有了反应。
我故作无知的开口问我哥:“慕清许,你想做什么?”
我哥一只手上还拿着注射剂,另一只手将我没被铐住的衣袖往上推,闻言他愣了一下,抿了一下唇。
我了解我哥,他明明就是在想要不要回答。
这个变态,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有。
我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他手中动作没停,针头触及肌肤,传来一阵凉意。
一直到针头刺了下去,那麻醉剂一点一点的被推入体内,他说:“害怕你等会跑了。”
我瞬间就觉得有点好笑:“我看你比我欠艹,当时我就应该把你推倒,然后艹的你离不开我,这样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麻醉剂最后一点也进入了体内,不知道为什么,我瞬间就觉得眼前恍惚的厉害,我哥都快分成好几份了。
他将注射剂丢进垃圾桶,手指按了一下我的侧腰,然后用力:“再说这种脏话就把你的嘴堵了,疼不疼?”
我切了一声,这个目光落下去,恰好能看到他的腰,还有腰下,差点没问他拿什么堵。
其实不疼,麻醉剂还是有效果的,我说:“不疼,但我有点晕,你是不是在麻醉剂里面加了别的?”
其实我觉得不是麻醉剂里面加了东西,而是先前的那杯蜂蜜水,之所以最开始没问,是因为觉得无所谓。
因为他不管在里面加什么,我都会喝,哪怕是砒霜。
我就是这么一个恋哥脑。
“是。”
他居然没否认,成长了一点。
然而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我也没有想继续问下去。
这个问题就应该这样停止,因为不重要。
我现在晕的想睡觉,在闭上眼睛之前,我开口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想拿什么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名字?你要用刀刻吗?”
我哥可能见差不多了,他将我腰间的衣服推开,又将我的裤腰往下拉了拉,刚好露出了他方才指过得那个地方。
然后他转身将那个我最开始没有看清的东西取了过来,这次我在模糊间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块小小的烙铁,长柄的,上面有清许两个字。
我哥的手中拿着打火机,火苗跳跃出来,落在烙铁上,将烙铁烧红。
“用这个。”
他说。
“我靠你个变态。”
我说。
打火机的火苗消失了几秒,他看着我,眼睛中带着几分委屈……不是他委屈什么啊?
行吧。
他说:“不要吗?”
我说要啊。
我害怕他是真的害怕了,都到这一步了,他要是敢害怕,我就跳起来把那东西烙在他的脸上。
我咧开嘴笑,谁让我和他是兄弟呢,都是变态。
目光看了一下腰间,我咬了一下舌尖,强行保持着最后的清醒,这个老东西不会是想把我迷晕吧,和个死猪一样,有什么意思。
我兴致勃勃,迫不及待的说:“快给我盖个章。”
那东西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先是麻,因为太疼,反而已经感不到疼了,所幸我哥的恶趣味还没有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先前的蜂蜜水和麻醉剂最起码能分走一半的疼痛,剩下的一半,我的目光看着我哥,用我哥来止痛。
应该不久,但疼痛能麻痹时间,将其放慢无数倍,我死死的咬着牙,眼角先泛出了泪。
不躲是不可能的,我再乐意,也很难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所以我能看见我哥将手按在我的腰间,强行将我扣在原地。
等他将东西拿开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晕了,晕倒之前我用力的朝着我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用来证明我是开心的,并且是求之不得的。
这一觉可能睡得很久,我梦到了我哥,这次梦到的是我高中毕业那天,那是我第一次喝醉酒,然后我哥接我回去,我赖在他背上,最后被他温柔的放到床上。
床头有蜂蜜水,那是我第一次喝我哥调的蜂蜜水,喝完我就困得睡着了,也忘了,我好像是有话要给我哥说的。
这一忘,就忘到了现在,现在我也想不起来那天我到底要说什么,应该不是特别重要吧,不然我怎么可能忘记自己要对哥哥说的话呢?
醒来的时候我哥就站在床边看我,他不知看了多久,那双眼睛好像要将我穿透一般,那么炽热,又那么……悲哀……
他见我醒,将手机杵到了我的面前,那亮着的屏幕上有我昏迷后他拍的照片,细白的腰上落下了一个三厘米左右的印记,周围的肌肤有些被烫的黏连在了一起,但可能因为我哥是用打火机烧的,也并没有烧的特别红的原因,并不严重。
反而很好看。
我觉得很好看。
我下意识就要伸手去触碰那个还在疼的印记,结果手被我哥抓住了。
他问我喜欢吗?
我说喜欢,让我摸摸。
他抓着我的手:“我给你涂了药,又贴了纱布,你可能摸不到。”
我皱了一下眉头:“你别一个烫伤药涂得给我把印记抹掉了。”
我哥沉默了……我猜他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这说明我哥不了解我,他就是个笨蛋,还是个胆小鬼,因为爱里面,不敢说出口的,就是胆小鬼!
我哥将手机收回去,然后看着我的脸:“这是我的标记,你会一直留着的,对吧,不管发生什么。”
“废话!”说这话的时候我疼的身体还有些发抖,麻醉剂的效果越来越浅,剩下的就只能是疼了,但就算这样,我的内心却在疯狂的叫嚣着兴奋。
“我恨不得带着这个印记四处招摇。”疼的快要神志不清,那些平常不敢说出口的话现在却疯狂的往出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我哥突然就有些疯了,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弯腰拉进了我们的距离:“再说一遍,让谁知道你是谁的?”
“让他们所有人……”咬着牙忍痛,眸中居然也带着几分疯狂的光,“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好不好,哥哥。”
那一刻,我和我哥眼中的占有欲都快再也遮掩不出,一起涌了出来,他将我从床上抱起,紧紧的抱着我:“好,但你的印记,只能给我一个人看,明白吗?”
他恰好躲开了我的伤处,我也回抱他:“那真可惜,我好想让别人知道,你不只是我的哥哥,你还是我的爱人,是要烂在一起,要死在一起,要永远纠缠在一起的人……”
我哥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我,于是我们接了一个吻。
危险操作,请勿模仿,再爱都不要模仿,后果不堪设想,绝对不是文里面轻飘飘的一写而过……[摊手][摊手][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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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