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一点也不后悔说出那些话。
赖清延从抽屉拿出温棠的观察样本记录，又补上了几条。他也不在乎温棠说的那些话，他早就摸清了温棠的习性，想干什么都知道，也不爱常理出牌，温棠就是一个缺爱的小孩。大他这两岁也没什么实际用处，估计就是学会谈恋爱和飙车了。是啊，他连十八都没有，现在还被他...赖清延觉得头有点痛，怎么会到这个地步的，
温棠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学了，赖清延见不到他，于是更方便他去找舒薇。舒薇听赖清延说想了解温棠，早已将知道的全盘托出。舒薇对温棠的评价很差，但是是她先负的温棠，所以温棠提出跟她演戏，她没有拒绝。赖清延没有说他和温棠发生的事，但是舒薇一下子就可以猜到，赖清延对舒薇更加钦佩，却不知前任对现任总是有莫名的第六感。
舒薇笑着说：“你不要拿照片去要挟他，说多几次他就真的会应激，温棠这人吃软不吃硬，可以试试跟他服软。”言下之意就是支持赖清延。
赖清延说：“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刺激温棠。”真的不太喜欢温棠和别人一起，还被别人吻了，就不能不去酒吧吗？为什么要这样？那天在酒店也说了以后不会再随便找人睡觉，但是现在还是这么不听话，看来要给点教训才行，不然不会听话的。
最后舒薇意味深长地看了赖清延好久，眨了眨眼睛，是很俏皮的wink，转身离去，身影依旧潇洒。
赖清延觉得自己也需要治治，好强的戒断反应。之前一直觉得温棠坐在旁边是很烦的，经常打扰自己学习，而且也不安分，老是做出一些近似勾引的举动，跟他说荤话，害他总是有性冲动，本来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根本受不了撩拨，那天在酒店真的是没法甘心做柳下惠，也是温棠应得的。现在温棠不在就有点落寞，很大落差感。
每次□□满脑子都是温棠被他；；的样子。好性感。赖清延觉得自己才像是那个婊；；子，温棠就是嫖；；客，shuang完就不认人，但其实它们的关系是颠倒过来的。
赖清延想了一下，还是想去找找温棠。打算用舒薇教他的试试。于是又去了一趟温棠的公寓。敲了敲门，只有柳阳在。
“嫂子好。”说实话，柳阳肯让他进门，这让他感到非常意外。，以为温棠会嘱咐柳阳千万不让自己进。
柳阳态度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有急事。她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给赖清延开的门。嘴里一直充斥着骂人的词汇，跟电话那头的人不太和谐，对着赖清延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进来。家里很安静，还是那股香水味。赖清延坐在沙发上，感到十分惊讶，能够了解更多关于柳阳的事情，更有利于对柳阳的观察，默默地听柳阳讲话，柳阳没有回避他，听了一会儿大致能明白他们的谈话内容。
柳阳的爸妈是亲兄妹，□□生下了她，后来两人又各自成家。现在柳阳的继父与她妈生的一个儿子在外赌博欠了不少钱。柳阳从小就不受待见，爸妈都很讨厌他，她是禁忌的产物，从来不加管教，有的只是打骂，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这些年家里也没有管过她，甚至想让她和别人结婚，换点彩礼，现在就是在让她回去结婚，然后换钱给她弟还债。
对于赖清延，理清思绪是很简单的事，花不了多长时间。他恍然大悟，难怪柳阳会和温棠一起，这俩人的原生家庭都不好，都留下心理创伤，所以才会互相依偎找温暖。
柳阳痛骂一声，挂断电话，拿过衣帽架上的包冲出家门，跟赖清延说：“我约了美甲要走了。”走的很快，出门时刚好碰到温棠，一脸幸灾乐祸地跟他说：“小男友来找你了。”温棠肉眼可见地不喜，还想让柳阳留下，可惜她像一阵风很快离去，没有任何停留。
温棠衣服凌乱，头发也不整齐。见到赖清延来了，第一反应是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上次已经被说烦了。赖清延真的是上纲上线，这不就就一点小事，他们也不是什么可以追究这个的关系，还要一直说他，真把自己算回事了。
赖清延走近温棠，闻到很重的酒味，皱紧眉头，“你又去喝酒了，还是...？”手已经慢慢爬上温棠的肩头。
“关你什么事？”温棠听到这些近似追问的话表现出不耐烦，推开赖清延的手径直走向房间“上次不是让你滚，赖医生怎么又回来了？”
“医生关注患者病情天经地义。”赖清延说的理所当然。
“我没病。”温棠嘴硬。
“好。那你陪陪我吧，请问陪我一次多少钱？我来找你。”赖清延直勾勾地盯着温棠，这几天赖清延的状态很不好，黑眼圈好重，毫不掩饰对温棠的渴望。
“其他人都是免费。你要收钱。”温棠故意偏过头不看赖清延，语气有几分倔强，还是不肯低头。
“我不交。”赖清延伸手想去碰温棠，但被温棠躲开了。赖清延的语气中透露出厚颜无耻。
“这么硬气，你把自己当大爷是吧？那下次离我远点，你现在就走。整天找我就是聊这些，你离了黄，没东西可聊了吗？”温棠终于正眼看了赖清延一眼，伸手把他的手打掉了，但他不死心的又握上来。
“那你脖子上吻痕谁的？”赖清延质问道，占有欲十足。
“你的。”温棠这次没有再挣脱，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红晕，想必是在回忆那天的场景。这些细节让赖清延有几分相信，但自己明明记得事后几天没有在温棠身上看到。
“不是我。我没有。”赖清延很惊讶，急着否认。其实就是他赖清延干的，只不过是温棠好脸面，让柳阳用粉底和遮瑕盖住。
“装什么？那天到现在的都没消，我快痛死了你知道吗？”温棠看着赖清延这副只知道打死不认的死样就气，于是直接扒开衣领，给赖清延看，一大片锁骨暴露出来，丝毫没有想过这样又自己架在危险的地方。
赖清延看到好多惊人的红痕，他顿时想起那天两人的缠；；绵。果然都是自己留下的，看起来好有成就感。这样别人看到温棠肯定都会以为他名草有主，不会再凑上去。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才来找你的。我好想你，每次做春梦都是你的脸。”赖清延反常地说出肉麻的话，那张俊脸染上潮红，直接抱住了温棠。
温棠瞪大了双眼，赶紧推开赖清延，但赖清延死死抱住，不肯松手，温棠被勒的有点痛了，但挣脱不开就只能白白给抱，心里又狠狠记了一笔，打算等一下要求收费。
“你就是年纪小，跟我做了一次，让你有点上瘾，才会一直脑补我。说真的，你别把这些当回事，你也知道我多薄情，我压根不当回事，你没必要来找我，要疏导**你就看片。”温棠犹豫了一会才开口，有点苦口婆心地说。
“可是没有你跟我；；的爽。”赖清延把头埋进温棠的脖颈中，抱他抱得更紧，渴望拥他入怀也已实现。
“这简单。你去随便；；一个都比跟我爽。”温棠听到那句话，肢体僵硬了一瞬，不自然地说道。
“你不懂我的意思吗？”赖清延言语之中带有苦涩。
“你什么意思。想再来一次？”温棠有点应激，领会到赖清延的意思后，用力把他推开，面容染上怒色。
“你就说你还想不想？”赖清延仿佛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一把抱住温棠的不是他，继续用着疏离的语气。
“赖清延，算我求你了。别再来找我了，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你只是一时有新鲜感而已，你连自己究竟什么性取向都不知道。”温棠说这句话的时候，拿出了打火机，漂亮的面孔在打火机的火焰里变得扭曲，接下来的话更是证实了心中扭曲的一片。“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然后我是什么人，你肯定也知道，我没什么素质和文化，还爱滥；；；交，前任无数。”赖清延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我他妈就是别人说的那样，一个烂人罢了。
打火机擦出了火苗，香烟在少年的手里被点燃，升起袅袅炊烟，又补了一句，“你就是一时少年心气，自以为能够做我的心理医生，拯救我。实际就是操；；人；；操；；爽了，不舍得换人，然后你也拯救不了我。”
“温棠。我可以不缠着你，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接近我。”赖清延退了一步，知道这种事情只能细水长流。他也不指望温棠这么快接受。
“罢了，你真要听我可以跟你说。”温棠一脸释然，有的只是对事态已经发生不可挽回的无所谓，但赖清延却读出了独属于他的破碎感。“我不懂事。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好帅，是我的菜。想勾引你和我上；；；；；床。是不是很阴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见钟情。”赖清延一针见血地指出。
温棠又笑了，笑得有点勉强，“还是你有文采。”说完手有点抖，拿不稳烟，烟灰掉在了地面上。
“为什么要躲着我？你究竟在害怕什么？”赖清延把温棠的小动作一览无遗，露出洞察一切的眼神，又继续追问。
“你拍了我的隐；；私照，我没有这种照片。”温棠一根烟快要抽完，已经烧到滤嘴。“而且，我没有□□过。我不做下；；面那个。你破了戒。”
赖清延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千算万算，没想过会是这种原因，前者他认了，后者倒是有点可爱的过分。好傲娇的小棠。居然不是下；；；面那个，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啊。
“你好漂亮。”尤其是哭的时候。
温棠把烟头丢进了烟灰缸里，烟头在空中画出一个美丽的弧线。“赖清延。你真是没救了。我给你看看什么才是漂亮。”说完就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找了几张性感美女的照片给赖清延看。
赖清延看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温棠看。
手机识别到人脸自动亮屏，壁纸就是温棠。一张偷拍照，很温和没有攻击性的睡颜，应该是酒店那晚拍的。还没等震惊完，温棠就上划屏幕，显示的是人脸识别成功。壁纸也是他的照片，穿着校服的，温棠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了。照片里面的自己看起来有很强的攻击性，是和赖清延刚认识那会的吗？实在想不起来。
温棠看了之后头皮发麻。不信邪又看了好几遍，“你偷拍我。”而且时间还不短，这是个肯定句，带着兴师问罪的气势。赖清延却满不在乎，“这才漂亮。”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想证明自己的审美罢了。
温棠抓着赖清延的手就往他脖子领子去，一掀就是暧昧的红痕，昭示着什么不言而喻。“赖清延，你看清楚了。我和多少人睡；；过你知道吗？你不嫌脏。你不是最有洁癖吗？”双眼有点发红，好像快哭了，声音拔高不少，赖清延却读懂了这掩饰着背后藏着的慌乱。
赖清延想安抚一下温棠，于是他的手按住温棠肩膀，“你的过往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都说了你没□□；；；过。那我有什么所谓，我是上面那个。”
温棠罕见地翻了白眼。“你真的完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只是个闹剧，我们结束好不好。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很无聊，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纠缠。你也成不了我的救赎。”说到底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赖清延还是蛮不在乎地说，不死心一般。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他妈不喜欢你。你滚吧。”温棠想再扇他一巴掌，他很讨厌赖清延这副样子，好像他是很容易就能拿下的玩物，平时看他的眼神也像在看实验对象，但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赖清延看出了温棠已经快要崩溃，如今正在那个临界点，不能再逼，再逼反而会适得其反，今天已经说了不少了，该知足了。所以，正如温棠所要求，他没有在说什么，就悄无声息地走了，临走还嘱咐温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再去和别人乱；；睡；；觉。他觉得自己特别有道德感。除了...温棠这件事之外。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温棠有占有欲了，而且越来越大，甚至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主动想见面，忘本，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好幸福。能见到小棠就是一种幸福。
两个主角快把话说开了，我们舒薇功不可没呀，感觉小赖真的好正经，太可爱了，这个小温还是在逃避，不过很快也会接受的啦，赖温99[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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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破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