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抓包啦!

沈砚非但没有松开手,反倒顺着他挣扎的力道,直接把温凛整个人圈在了座椅中间,牢牢锁住了他所有退路。密闭的车厢空间狭小逼仄,两股顶级Alpha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漫开,松木的灼热气息缠上冰雪般冷冽的味道,紧紧拧成一团。沈砚微微倾身,鼻尖擦过温凛泛红的耳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指尖还在轻轻勾着对方紧绷的手腕。

“刚刚是谁攥着东西不肯松手,一副非要跟我争个高下的模样?”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扫过温凛颈侧的皮肤,惹得那人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温凛,刚刚那股硬气劲儿去哪了?”

温凛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气场早就荡然无存。他慌乱地偏过头,想要躲开沈砚过于灼热的视线,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座椅靠背,退无可退。他攥紧了掌心,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慌乱:“别胡闹,我们等下还要回总部递交材料,万一迟到了被上司抓到,两个人都要挨训。”

“递交材料急什么,还差这短短几分钟?”沈砚挑眉,伸手轻轻捏住温凛的后颈,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对方敏感的腺体。看着怀中人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沈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明明心里也没有那么抗拒,何必一直端着总指挥的架子?”

温凛的腺体一阵阵发麻,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被抽干。他咬着下唇,还想硬撑着摆出严肃的脸色,可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大半。他抬手去推沈砚的胸膛,力气却轻得像挠痒:“沈砚,你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沈砚低笑出声,低头在温凛白皙的颈侧轻轻落了一个浅淡的红痕,看着那片肌肤迅速泛起鲜明的印记,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松开了禁锢着温凛的手臂,“行,我听你的,先把正事办完。不过这笔账,我们等下离开总部之后再慢慢算。”

温凛慌忙整理好自己皱巴巴的衣领,手忙脚乱地把领口拉高,拼命想要遮住脖子上刚刚冒出来的红印子。他大口喘着气,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躁动,耳根依旧滚烫。沈砚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看得温凛又气又无奈。

车子平稳驶入城区,一路开到了两人供职的公司楼下。沈砚熄了火,率先推开车门走下去,还不忘回头冲还在座位上局促整理衣领的温凛扬了扬下巴:“快点,再磨蹭下去,老大真要过来抓人了。”

温凛深吸一口气,反复对着车窗整理了好几遍衣领,确认大半痕迹都被遮挡住,才推门下车,快步跟上沈砚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大楼,搭乘电梯直达顶层的业务部。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埋着头处理手头的工作,没有人过多留意他们两个。

他们这次回来,是为了核对上个月项目的收尾文件,再把整理好的纸质档案归档。沈砚熟门熟路地打开办公电脑,调出电子台账,温凛则蹲在文件柜前,翻找对应的纸质合同。两人分工协作,配合得格外默契,不多时就把零散的文件一一整理妥当。

档案柜旁边的角落很少有人过来,周遭安安静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沈砚看着温凛半蹲在地上,脖颈线条绷得笔直,方才被他咬出来的红痕还是从衣领缝隙里露出来一小截。他心里一动,悄悄挪到温凛身后,微微俯身,在对方耳边低声开口:“刚刚在车上没尽兴,要不要在这里补回来?”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温凛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摔落在地。他慌忙回过头,瞪了沈砚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安分点,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怕什么,角落有隔板挡着,别人看不见。”沈砚得寸进尺,伸手轻轻扯了扯温凛拉高的衣领,指尖故意划过那处泛红的印记,看着人瞬间绷紧身体,笑得愈发玩味,“就一小会儿,不会耽误事。”

温凛又急又窘,抬手拍开沈砚作乱的手,压低声音呵斥:“别乱来,要是被人撞见,我们两个都不用来上班了。”

沈砚见他是真的紧张,也没有继续逗弄,只耸耸肩,老老实实收回手,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核对信息。只是视线总会不自觉落在温凛的脖颈上,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笑意。

两人又安安静静忙活了十几分钟,眼看着所有档案都分类归档完毕,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就在温凛直起身,伸手去拿椅背上外套的那一刻,领口不经意间往下滑落,脖子上那几道清晰的红痕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你们两个倒是清闲,项目刚收尾,就躲在这里闲聊?”

一道沉稳平静的男声突然从身后响起。

温凛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

门口站着他们部门的直属上司,一头利落的黑发,一双冰蓝色的瞳孔锐利又冷静,正抱着双臂站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温凛露出来的颈间红痕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这位上司姓陆,平日里待人严格,最看重部门员工的工作纪律,平日里连摸鱼闲聊都会被他抓个正着,更别说现在撞见这种暧昧场面。

温凛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时间手足无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平日里在下属面前向来冷静自持,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窘迫过。

沈砚倒是镇定得多,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轻轻挡在温凛身前,从容地对着上司打了声招呼:“陆总监,我们刚刚已经把所有项目档案全部整理归档好了,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陆总监的视线从温凛慌乱的脸上移开,扫过沈砚,又慢悠悠落回温凛紧紧捂着脖颈的手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档案整理完了?我还以为你们躲在角落半天,是在忙别的私事。”

这句话一语双关,温凛只觉得脸颊烫得快要冒烟,头埋得更低,一句话都不敢接。他生怕自己一开口,慌乱的语气会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沈砚依旧一脸坦然,不动声色地替温凛解围:“刚刚整理文件的时候,柜子边角有点尖锐,不小心刮到了温凛的脖子,没什么大事。”

陆总监挑了挑眉,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这套说辞,只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摆了摆手:“行了,既然工作已经做完了,那就早点下班吧。下次注意一点,办公区域保持纪律,不要长时间滞留在文件死角。”

“是,我们记住了。”沈砚应声,顺手拿起两人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一把拉住还僵在原地的温凛,快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一直走出办公区,踏进电梯,关上金属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温凛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脊背慢慢松弛下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窘迫得不行:“非要在办公室跟我胡闹,差点就被陆总监当场抓包了。他刚刚那眼神,明摆着就是看穿了一切。”

沈砚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看着温凛耳根依旧泛红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温凛颈间的红印,语气里满是戏谑:“看穿又怎么样?我们又没有耽误工作,只是被撞见一点小插曲而已。再说,谁让你不把衣领拉高,把痕迹藏严实。”

“我明明已经把领口拉到最高了,谁知道一抬手整理衣服,又露出来了。”温凛懊恼地皱起眉头,一想到方才陆总监那双带着探究的蓝眼睛,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梯平稳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沈砚微微上前一步,把温凛圈在自己和轿厢壁中间,鼻尖轻轻蹭了蹭对方的下颌:“抬不起头也没关系,反正下班之后,就没人盯着我们了。刚刚在办公室被打断,这笔账,我们现在可以好好清算一下了。”

温凛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金属墙面,退无可退。他抬眼对上沈砚灼热的目光,呼吸又一次乱了节奏,只能硬着头皮放软语气:“别闹了,先离开大楼再说,万一又碰到同事,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沈砚看着他慌张无措的模样,心底的躁动被一点点安抚下来。他没有继续步步紧逼,只是抬手帮温凛把外套衣领往上扯了扯,牢牢遮住所有暧昧的红痕,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行,我先放你一马。等出了公司大门,你可就再也躲不掉了。”

电梯缓缓抵达一楼大厅,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大楼,午后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肩头,驱散了方才办公室里紧绷压抑的气氛。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热闹喧嚣。

温凛快步走到停车的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整个人还没从方才被上司抓包的窘迫里缓过神来。他抬手反复摸着自己的脖颈,越想越觉得尴尬。

沈砚坐上驾驶位,发动车子,侧过头看着身边人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唉声叹气了,陆总监本来就不爱揪着员工的私事不放,今天这件事,转头他就会忘掉的。”

“但愿如此吧。”温凛叹了口气,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街景,耳根依旧残留着发烫的热度,“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小组负责人,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刚才被他盯着脖子看的时候,我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狼狈一点才有意思。”沈砚勾着唇角,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轻轻握住温凛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对方的指节,“平时你总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有这种时候,才会露出这么慌乱无措的样子,难得一见。”

温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沈砚牢牢攥住,挣了两下没能挣脱,只能任由对方握着。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暖意一点点漫上来,冲淡了方才的窘迫尴尬。

车子沿着城市主干道平稳行驶,慢慢远离了繁华的市中心。街道两旁的高楼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行道树,树荫层层叠叠,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车载音响放着舒缓轻柔的轻音乐,气氛慢慢变得松弛又暧昧。

温凛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绿树,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侧过头,悄悄打量着身旁开车的沈砚。少年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认识这么多年,他们总是互相较劲,凡事都要争个输赢,平日里见面大半时间都在拌嘴争执。可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那些针锋相对的棱角才会慢慢收起,只剩下旁人插不进来的默契与温情。

沈砚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冲他弯了弯眼睛:“盯着我看什么?”

温凛慌忙移开视线,装作欣赏路边的风景,耳根又悄悄红了:“没什么,只是看路边的树长得挺茂盛。”

沈砚也不拆穿,只是握紧了握着他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掌心:“既然工作已经全部处理完了,下午剩下的时间都空出来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

温凛的心轻轻一跳,指尖微微蜷缩起来。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嗯,都听你的。”

车子缓缓驶入城郊的林间小路,两旁的枝叶交错在一起,把整条小路都笼罩在树荫之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沈砚慢慢踩下刹车,把车子停在树荫深处,熄火关掉了发动机。

一瞬间,周遭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的声响。

密闭安静的车厢里,气氛再次慢慢升温。沈砚松开方向盘,转过身牢牢看向身侧的温凛,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侵略性。

“现在没有办公室隔板,没有突然出现的上司,也没有随时路过的同事。”沈砚一点点凑近,鼻尖和温凛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彼此缠绕,“这下,你总不能再找借口躲开了吧?”

温凛的心跳骤然加速,胸腔里砰砰直响。他看着沈砚近在咫尺的眉眼,所有的防备与硬撑都土崩瓦解,只能微微仰起头,被动地承接住对方靠近的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所有残存的拘谨与窘迫尽数消散。松木的信息素再次温柔地包裹住冰雪般的气息,两股纠缠多年的味道紧紧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温凛原本还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伸手轻轻搭在沈砚的肩膀上,慢慢闭上双眼,沉溺在这片只属于两个人的温情里。

方才在办公室里被中途打断的温存,此刻终于得以好好延续。窗外枝叶晃动,光影斑驳,车厢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只剩下绵长又缱绻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温凛靠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脖颈处又添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比方才在车上的印记还要鲜明。他抬手捂着发烫的脖子,眼神湿漉漉的,已经没有半分平日里严谨自律的模样。

沈砚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这下好了,等明天去公司上班,你这身痕迹怕是遮都遮不住了。”

温凛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捶了捶沈砚的胸口,气息还没平复顺畅:“都怪你,下手一点分寸都没有。早知道就不该顺着你的话,跟你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

“遮不住也没关系。”沈砚捉住他作乱的手腕,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咬了一下,“就算明天被陆总监再撞见,我也会帮你把话圆回来。大不了就说,路上不小心被蚊虫叮咬了。”

“蚊虫可咬不出这种痕迹。”温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压不住心底泛起的甜意。

树荫下的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草木淡淡的清香,吹散了车厢里燥热的气息。两人靠在座椅上,肩并肩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绿树,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平日里在工作里针锋相对,事事都要分出高下,可只有像这样独处的时候,他们才能够卸下所有紧绷的外壳,不用再维持上下级的分寸,不用再端着互相较劲的架子,只安安心心地陪着彼此,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闲。

温凛轻轻把头靠在沈砚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柔软的情绪。这些年他一直习惯把心事藏得很深,习惯性地把所有压力自己扛下来,只有在沈砚面前,他才能够不用时时刻刻维持冷静可靠的模样,可以偶尔慌乱,偶尔窘迫,不用一直做那个滴水不漏的项目负责人。

沈砚感受到肩头传来的重量,抬手轻轻揽住温凛的腰,掌心缓缓顺着对方的脊背轻轻安抚。他很清楚温凛平日里活得有多紧绷,凡事都力求稳妥周全,不敢有半分纰漏。也只有在自己身边,温凛才敢卸下所有坚硬的铠甲,露出藏在深处柔软的一面。

“等下我们去城郊那家甜品店吧。”沈砚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厢里安静的氛围,“我记得你很喜欢他们家的牛乳布丁,上次我们路过,你盯着橱窗看了好久。”

温凛抬起头,眼里泛起一点微光:“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只顾着跟我拌嘴,根本不会留意这些小事。”

“你的小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沈砚弯起唇角,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温凛的鼻尖,“不管是你爱吃的甜品,还是你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我从来都没有忘过。以前我们总是忙着互相较劲,连好好坐下来吃顿饭的机会都很少,以后我不想再把所有时间都用来争输赢,只想多陪着你。”

温凛的心猛地一软,鼻尖微微发酸。这么多年,他们一直站在对立又牵绊的位置,争名次,比能力,事事不肯相让,把太多的时光都浪费在了争执和别扭上。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比起输赢胜负,彼此才是对方最放不下的人。

“好。”温凛轻轻点头,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暖意,“那我们吃完甜品,再沿着林间小路慢慢兜兜风,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空闲下午。”

沈砚笑着应下,俯身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阳光穿过层层树叶,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意融融,把所有琐碎的烦恼都隔绝在外。

休息了许久,两人才整理好衣衫,重新发动车子驶出林荫小路。午后的阳光正好,微风和煦,街道上的人依旧络绎不绝。车子一路平稳开到城郊那家小众甜品店,玻璃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精致的小蛋糕,甜香顺着敞开的门缝飘出来,勾得人心里软软的。

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份牛乳布丁,还有一壶温凉的清茶。瓷碗里的布丁滑嫩香甜,奶香浓郁,温凛拿着小勺小口品尝着,眉眼慢慢舒展开,紧绷了一整天的情绪彻底放松下来。

沈砚没有急着吃自己的那份,只是手肘撑在桌面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看着温凛吃到香甜处,眼睛微微弯起来,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心底一片柔软。

“你总盯着我干什么?”温凛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微一热,停下手里的小勺,“你再这么看着我,我都没法安心吃东西了。”

“看你不好吗?”沈砚托着下巴,笑得散漫又温柔,“平日里在办公室,你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只有吃甜品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么放松的神情,多看两眼又不碍事。”

温凛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一小勺布丁递到沈砚嘴边:“行了,别光看着,你也赶紧吃,再放一会儿,布丁就要融化了。”

沈砚张口吃下布丁,舌尖尝到浓郁香甜的奶味,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两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说工作,不谈争执,只聊街边新开的小店,聊郊外好看的晚霞,聊往后清闲自在的休息日。

一顿下午茶慢悠悠吃到夕阳西下,天边慢慢晕开一层橘粉色的晚霞。两人结完账走出甜品店,晚风轻轻吹起衣角,吹散了白日里所有的燥热。

“要不要沿着江边慢慢散步?”温凛侧过头询问。

“都听你的。”沈砚自然地牵起温凛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并肩朝着江边走去。

江风带着淡淡的水汽扑面而来,江面波光粼粼,落日余晖洒在水面上,铺成一片金灿灿的光带。江边的步道上人不算多,三三两两的游人缓步闲逛,气氛闲适又安逸。

他们沿着江岸慢慢往前走,影子被落日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平日里在办公室里上下级分明,凡事讲究分寸,此刻走在落日晚风里,只剩下一对彼此牵绊的爱人,再也不用顾及旁人的眼光,不用维持刻板的规矩。

温凛望着江面晃动的落日倒影,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以前我们总是忙着比拼业绩,一见面就免不了拌嘴争执,总觉得一定要分出个高下才算罢休。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那些输赢名利,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沈砚握紧了两人相扣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温凛的指节:“是啊,争来争去这么多年,到最后才明白,比起冷冰冰的名次和业绩,身边有彼此陪着,才是最踏实安稳的事。往后我们不用再事事针锋相对,不用再憋着脾气互相较劲,好好相处,把剩下的日子都过得轻松自在一点。”

温凛转过头,对上沈砚认真的眼神,心底暖意翻涌。晚风拂起额前的碎发,晚霞落在两人的眉眼之间,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他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在沈砚唇角落下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落日熔金,江风徐徐,所有别扭与隔阂都被晚风吹散,只剩下绵长安稳的温情。

沿着江岸走了大半圈,天色慢慢暗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灯光连成一串,铺满了整条步道。两人慢悠悠走回停车的位置,坐回车里。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返程了。”温凛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轻声开口。

“嗯。”沈砚应声,发动车子汇入车流,“等下路过商业街,我带你去买上次你看中的那条围巾,正好秋冬快到了,可以提前备着。”

温凛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眼底盛满笑意:“你居然还记得那条围巾?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自己都快要忘了。”

“你随口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沈砚目视前方路况,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以后你的每一个小小心愿,我都会慢慢帮你一一实现。”

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暖黄的街灯在车窗上一掠而过,光影明明灭灭。温凛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认真开车的沈砚,心底一片安稳平和。

车子一路驶入市区繁华的商业街,停在商场门口。两人并肩走进灯火通明的商厦,直奔之前看中的那家配饰门店。沈砚挑出那条灰色针织围巾,亲自围在温凛的脖颈上,指尖有意无意擦过还未消退的浅淡红痕,惹得温凛轻轻一颤。

“很适合你。”沈砚后退半步,认真打量着,满意地点点头,“衬得肤色很白,气质刚刚好。”

温凛抬手摸了摸柔软温暖的围巾,眉眼弯弯:“那我就收下了,下次我请你吃大餐。”

“大餐可以慢慢吃,不用急。”沈砚结完账,拎起包装袋,顺势牵住温凛的手,“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家。”

走出商场的时候,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街头灯火璀璨,车流不息。两人坐回车中,踏上返程的路途。

等到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夜色已经深了大半。楼道里静悄悄的,住户大多已经回到家中,只剩下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

推开公寓房门,暖白色的灯光铺满客厅,卸下一身疲惫,两个人终于彻底松弛下来。温凛把围巾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转身想去倒两杯温水,手腕却忽然被沈砚拉住。

沈砚将他抵在门板上,低头缓缓靠近,眼底翻涌着浓情:“白天在办公室被打断,郊外也只是浅尝辄止,回到家里,总没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门板隔绝了楼道的灯光,狭小的玄关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温凛后背抵住冰凉的木门,仰头望着近在眼前的人,所有的拘谨慢慢消散,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沈砚的脖颈。

窗外万家灯火,屋内温情缱绻,白天在公司被上司撞见的窘迫,早已化作此刻温柔绵长的相守。

“温凛,我喜欢你。”

“我知道。”

(本章字数:7802)

终于写到表白这一章了,前面那几章看的我自己都觉得无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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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抓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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